第398章 瘋狂的阿茲爾(1 / 1)
就這樣,在猴子他們離開後,一望無垠的沙漠中,幾乎都是沙漠皇帝阿茲爾的領地,要想能夠漫著阿茲爾離開這一片沙漠,非常的困難。
不過惡魔小丑薩科並不害怕沙漠皇帝阿茲爾能夠找到自己。只要離開了沙漠皇帝阿茲爾控制的核心區域,區區沙兵薩科並沒有放在眼裡。
孫悟空的實力實在很強,醫治配著他的薩科看的出來,孫悟空只是因為缺少了一件陳壽的兵器並不能把所有的實力發揮出來。
如果能夠幫孫悟空找到他的如意金箍棒,孫悟空的實力一定可以有飛躍的提升,到達一個比沙漠皇帝阿茲爾更加恐怖的境地。
在惡魔小丑薩科和孫悟空離開之後,沙漠皇帝阿茲爾有了新的瘋狂的想法,他決定召喚那個嗜血又可怕的飛昇者澤拉斯。
在無數年前的澤拉斯,曾經是一個名氣很響亮的人,他以凡人的軀體成功的飛昇,成為飛昇者的一員。
但是澤拉斯非常的無情和可怕。當初為了成功的飛昇不但因為實驗殺害了許多的居民,而且為了成功飛昇還捨棄了自己的身體。
但這麼一個嗜血的人,卻是在瓦洛蘭大陸悠久的歷史裡佔據了很重要的地位。
如今阿茲爾非常的渴望自己的屬下之中能有一些賢能的人才來給自己提出建議,而不是個個像那些冷冰冰的沙兵一樣,只知道對自己忠誠和信任,而不知道用他們的腦子做事情。
但是召喚一位飛昇者的難度是非常的大的,這一點阿茲爾非常的清楚。作為沙漠皇帝,他懂得的東西是很多的。
尤其是有著遠古巫靈之稱的澤拉斯就更加的困難了,但無論再怎麼困難,阿茲爾都不會放棄。
當看到古老的手札中記載的澤拉斯之後,阿茲爾就已經被這個遠古巫靈給吸引住了。對召喚澤拉斯的想法,一直都深深的在他的心裡。
只是一直以來阿茲爾覺得時機並不成熟,如果貿然的召喚澤拉斯,或許這位遠古巫會有不好的想法,一定要在能夠收復澤拉斯的情況下,阿茲爾才願意出手召喚。
阿茲爾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本手札,輕輕地擦了擦有些破舊的封面,一臉滿意的將它放在身前的祭祀臺上。
當初遠古巫靈澤拉斯飛昇之前,一直在瓦洛蘭大陸上尋找著一本奧術書籍,只是尋找了許久,直到飛昇之前澤拉斯都沒有找到。
當澤拉斯成功飛昇的時候,曾告訴瓦洛蘭大陸上的人們,如果有誰能夠得到那本奧術手札,可以透過祭祀召喚他,只要那本手札是真的,那麼他就可以獲得澤拉斯的忠誠。
作為這個瓦洛蘭大路上有名的法師之一,澤拉斯的話讓整個瓦洛蘭大陸都瘋狂了一段時間。所有人都在尋找著這本奧術手札,等待能夠得到那位曾經被稱為瓦洛蘭大陸最強的法師之一的澤拉斯的效忠。
但就是這一本手札,讓瓦洛蘭大陸的居民們瘋狂尋找的書籍,其實早早的就躺在了沙漠裡,並且在沙漠之中非常深的地方。
當初沙漠皇帝阿茲爾在巡視自己領地的時候,覺得沙漠的深處有自己感應不到的東西。起初只是好奇的他,花費了很大的人力物力才將沙漠深處的東西給拿出來。
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那禁錮著沙漠深處的禁制裡面,藏著的竟然是一本手札,而且在手札的旁邊還有一行小小的字:澤拉斯!你是永遠也找不到瓦洛蘭大陸最寶貝的財富的!
當沙漠皇帝阿茲爾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情非常的愉悅的。他甚至開了一瓶珍藏許久的紅酒來慶賀,那些找到手札的沙兵們也得到了他非常大的賜予。
看到手札的阿茲爾也很仔細的研究了一段時間,但無論他怎麼研究,都覺得這個手札是很普通的,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他知道手札上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古怪東西,不然澤拉斯不會耗費這麼多啊心血去找這本奧數手札。
在投入很久的實踐沒有研究出手札秘密的阿茲爾,決定做一個慷慨的皇帝,在召喚出澤拉斯之後,將這本奧術手札交給他,獲取澤拉斯的效忠。
只要手札中不是和飛昇有關的秘密,那阿茲爾就是一個很大方的人。
不過召喚澤拉斯在,現在有很大的困難。因為澤拉斯離開瓦洛蘭大陸已經太久了,留下的東西能召喚出澤拉斯的可能性很小。
但想到能夠得到澤拉斯的效忠,阿茲爾覺得再大的困難也不是困難。
沙漠裡的一座無人城市裡,有著一座巨大的祭壇,那一個個沒有情緒的沙兵默默地做著自己的工作,二阿茲爾坐在祭壇的對面,等待著準備工作的完成。
這些年阿茲爾搜尋到了很多關於澤拉斯的東西,雖然上面澤拉斯的氣息已經不多,但數量很多,加上這一座宏偉的祭壇,阿茲爾覺得沒有失敗的可能性。
一想到自己的手底下有一位遠古時期有第一法師稱號的澤拉斯的效忠,阿茲爾臉上就充滿了愉悅的笑容。
包括他的身體也毛孔張開,心情非常的激動。
那該死的惡魔小丑帶著孫悟空逃掉以後,阿茲爾的心情是很低落的,尤其對於虛空遁地獸,他更是深深的憎惡。
但憎惡歸憎惡,阿茲爾也知道一旦那幾個人離開了自己控制的核心地區以後,憑沙兵的速度和反應,是肯定追不上這幾個該死的都擁有隱匿本領的人。
不過想到澤拉斯馬上就要被召喚出來對自己效忠,對於薩科和孫悟空逃走的事情,就沒有重要了。
阿茲爾看中的不併不只是澤拉斯的實力,讓阿茲爾比實力更看重澤拉斯的是澤拉斯的知識!
那該死的知識需要不斷的從讓人厭惡的書中慢慢學習,並不能直接儲存在大腦裡。
這讓一向傲慢的阿茲爾不能接受,他不能接受高傲的自己每天像個乖孩子一樣坐在那裡認真看書。
所以他需要一個認真看書,並且懂得所有知識的人來輔佐他去征服瓦洛蘭大陸。
這座沒有居民的城市,在阿茲爾的屬下不斷地王祭壇堆積材料以後,那本來沒有生息的祭壇散發出一絲微弱的光芒。
見到祭壇的變化,阿茲爾扔掉了手中吃著的水果,摳了摳鼻子,走到祭壇邊上觀摩了起來。
實力越強大的飛昇者,就越難以召喚,在阿茲爾付出了非常大的代價之後,澤拉斯仍然沒有如他所料的出現在祭壇裡,這和他想象的有些出入,心中也很煩躁。
一直在旁邊念著古老咒語的大祭司被阿茲爾一把抓了過來:“我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親愛的祭祀,你能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嗎?”
祭壇的準備和所需要的材料都是這個大祭司一直在操辦的,哪怕付出的材料是阿茲爾都很珍惜的東西,可是阿茲爾依然把大祭司索要的材料全部給了他。
現在準備了這麼久,付出了這麼大的努力,只是讓祭壇微微有了一些神性,阿茲爾覺得如果大祭司不能給自己一個美好的回答,他不介意直接擰碎這個大祭司的腦袋。
看著與想象中結果不一樣的大祭司擦了擦額頭滲出的冷汗,恭敬地對阿茲爾說到:“尊敬的皇帝大人,澤拉斯屬於遠古巫靈,而且愛好遊歷,說不定他現在正在出遊,離我們這裡太遙遠,感應不到我的召喚”
能被稱為大祭司,諾斯自然有著自己的本領。他仔仔細細地想過以後,給了阿茲爾一個不能殺他的答案。
阿茲爾提著諾斯的脖子晃了晃:“那親愛的祭祀大人,你說澤拉斯什麼時候可以回來?是不是要等我老死以後呢?”
沒有一次性召喚出澤拉斯,阿茲爾的內心是很失望的,但該死的祭祀的祭祀的回答,阿茲爾的內心是想直接掐死他的。
諾斯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他知道在阿茲爾的地盤上,阿茲爾絕對敢立刻殺了自己,於是趕忙地說:“不用等待很長的時間,這一次是準備的還不夠充分,如果皇帝陛下再往祭壇裡放些我說的材料,那一定可以立刻召喚出澤拉斯!”
賭自己和澤拉斯距離太遠,是諾斯活下去的唯一的機會,浪費了阿茲爾那麼多珍惜的材料,如果澤拉斯不能健康的從祭壇中蹦出來,對自己的下場,諾斯不用細想也知道。
需要更多的材料?這該死的澤拉斯究竟是有多貪吃?想到之前諾斯要去的那些材料,阿茲爾的臉色很難看。
但再難看,已經投入了那麼多的阿茲爾,像一個賭輸的賭徒一樣,只能拿出更多的資本來翻盤。
“如果這一次再召喚不出澤拉斯的話,就算你是那些該死的魔法師尊重的大祭司,我也會直接把你剁碎了,記著是剁碎了,而且是生生的剁碎!從腳都頭的那一種!”看著祭壇閃爍的微弱著的光,阿茲爾惡狠狠地對諾斯說道。
諾斯的頭狂點不止,阿茲爾眼神中帶著的殺意實在是濃重的過分,他怕自己的頭點慢了會被阿茲爾直接晃斷了脖子。
想想一個沒有頭顱冒著鮮血的脖頸,諾斯的後背直接滲出一行行的冷汗。
對於多次進行召喚瓦洛蘭大陸之外的生靈降臨的他,還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自從被可惡的阿茲爾強行綁過來以後,他就失去了雍容華貴。
每天在這裡像個奴隸一樣的工作,除了吃和用的沒有問題,這周圍的環境對諾斯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