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吃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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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月沒有如姚素心所想躲避眾人的眼光,他反而很是享受,就像是要對全天下的人宣告姚素心是他的。

姚素心無奈之下只得雖他去了。化作柺杖的澹臺浩歌不停地在顫動,似乎是在詢問姚素心怎麼回事。姚素心安撫的撫了撫澹臺浩歌,她現在可不想暴露澹臺浩歌,說不定澹臺浩歌還能成為助她離開的利器呢。

蒼月時不時低頭看看懷中日思夜想的小人兒。眼神盛滿溫柔,他周圍的手下紛紛震驚地看著他,不敢相信這是自己冷血殘忍的主子。

“素心,你可知我尋你尋的好苦。”蒼月看著懷裡的姚素心,溫柔地說道。

“其實我就不明白了,我們不過是才見過一次面,你為何就如此執著於我呢?”姚素心奇怪地問道,上次他強逼自己與他成婚的時候,她就想問這個問題了。

“遇見你之前,我從來不曾相信什麼一間傾心,遇到你之後,我才發現,一見傾心竟然也能讓人如此刻苦銘心。”蒼月深情地看著姚素心說道。

澹臺浩歌終於忍不住了。他用身子重重打了蒼月一下,這一下可不輕,澹臺浩歌在裡面注入了自己的法力。而蒼月又因為沒有防備,所以這麼突然的一下竟然讓蒼月痛的悶哼了一聲。

“嘿嘿,得到報應了吧。”姚素心幸災樂禍地說道,反正蒼月也只會認為是自己打的他,而且也不敢拿自己怎麼著。

“娘子,你把為夫打死了,可是要受活寡的啊。”蒼月並不在意,相反卻很高興,剛才簡直像極了情侶之間的小打小鬧,所以他願意縱容姚素心。

“砰。”又是一下,這次比剛才還要狠,蒼月不禁痛撥出聲,他依然溫柔地看著姚素心,沒有責怪,只有無限地寵溺。

姚素心立馬拍了拍澹臺浩歌,如果在這樣下去,她害怕蒼月會發現端倪,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

“素心,你真是越來越調皮了。”蒼月看著姚素心,說道。

太陽漸漸朝西落下去,夕陽照在路過的行人身上,撒下一層餘暉,像是給行人披上紅色的外衣,美麗極了,也溫暖極了。

踏踏的馬蹄聲由遠極近,蒼月山莊的小廝們都知道是主人回來了,立馬迎了出來。

“莊主,您回來了?這,這,這是?”矮矮胖胖的管家迎了出來,當他看到蒼月懷裡的白髮蒼蒼的老頭時,震驚地問道。

“這是你們的莊主夫人!”蒼月霸氣地抱著姚素心從馬上跳了下來,回答道。

“別胡說。”姚素心白了一眼蒼月說道,那充滿滄桑意味的蒼老聲音,給人以假亂真的效果。

能在蒼月山莊當了幾百年管家的人,又豈是尋常人,其心智見識必是尋常人所不及的,而且極其善於察言觀色。

管家慢慢走近姚素心,做了一個揖說道:“拜見莊主夫人。”其他跟隨的小廝和丫頭們也紛紛效仿老管家的做法,也都作揖拜了拜,喊到:“拜見莊主夫人。”

蒼月顯然被他們的動作感染,嘴角彎了彎,喉嚨裡也發出了幾聲愉悅的笑聲。那笑聲如此低沉悅耳,讓姚素心都不禁沉迷。聲音好聽的程度絕對不亞於現代時的聲優。

“莊主,夫人,快請進吧,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晚宴。”老管家微微彎腰,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說道。

“好,給山莊裡的每一個人都賞。”蒼月心情大好,對管家說道。

管家和下人們聽到後,高興極了,看著莊主開心的樣子,下人們也真誠地為他感到高興。這麼多年來,莊主身邊出現過很多女人,卻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入的了莊主的眼,眼看莊主早就到了可以娶妻生子的年紀,他們這些人也為莊主覺得擔憂。現在終於出現了一個讓莊主歡喜的女人,他們這些做下人的也覺得甚是開心。

不一會兒的功夫,姚素心便和蒼月來到了大廳。大廳裡已經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食物,看的已經一天沒有吃飯的姚素心口水直流。

“夫人,你什麼時候能變回本來的樣貌?”蒼月看著埋頭猛吃的姚素心,問道。

“怎麼,你看不慣,那你就把我趕出去好了。”姚素心抬頭看了一眼蒼月,說道。

“唉,你明明知道我只是隨口一問,又何必這樣說呢。”蒼月聽罷姚素心的話,眼裡閃過一絲哀傷,隨後又恢復正常,給姚素心夾了一塊肉。

姚素心把蒼月夾的肉一口吃掉,蒼月看著姚素心的樣子,覺得甚是可愛,於是又立馬給她夾了一塊兒。

姚素心吃飽喝足後,坐在椅子上看著蒼月,想著該怎麼給蒼月說,讓蒼月放自己回去。蒼月也回望著姚素心,他當然看出了姚素心有話給他說,所以他一直等著姚素心說出來。但是又害怕她說出來。

“那個,我想……”姚素心話說一半,便被蒼月給打斷了。

“你今天肯定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房間,就在我的房間旁邊。”蒼月最終還是不想聽到姚素心接下來的話,他知道那必定是和離開有關的,所以能逃避一時是一時。

“唉,那我先去休息了。”姚素心知道如果蒼月不想聽的話,自己是如何都無法說出口的,所以她也就放棄了,正要出去的時候,突然想起了澹臺浩歌。姚素心立馬轉身,從桌子上拿了許多糕點,然後在蒼月驚訝的目光下,走了。

在丫鬟的帶領下,姚素心來到了蒼月為自己安排的房裡,她推開門,被房間裡的奢侈震驚到了。

蒼月似乎是花了大手筆來佈置這間房間,房間裡沒有點蠟燭,卻能清晰地視物,因為整個房間都擺滿了大大小小的夜明珠,而且也沒有發出特別耀眼的光芒,都是淡淡的光輝,也不會在睡覺時產生困擾。

房間很大,中間有一張超大的床,床簾上是用珍珠一點點穿好的,牆上掛著風景畫,床的旁邊是一張屏風,屏風上是美女出仕圖。

姚素心看著屋裡的佈置,暗暗咋舌蒼月的大手筆砸錢。她轉身把門關上,然後搖身一變,恢復本來的樣貌。

澹臺浩歌看著姚素心已經恢復了原本的樣貌,於是也變回了原本的樣子,當然不是人形,還是小應龍。

“澹臺浩歌,你肯定餓了吧,我給你拿了一些糕點。”姚素心抱起地上的澹臺浩歌,把他放到桌子上,說道。

澹臺浩歌嫌棄地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糕點,但是因為姚素心一直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他,無奈之下,他只能勉強吃了一塊兒糕點。

“好難吃。”澹臺浩歌皺著眉頭說道。

“好了,我做的飯你都能吃的下去,這糕點可是比我做的飯好吃多了,你又怎麼可能吃不下去呢。”姚素心看著挑剔的澹臺浩歌,無語地說道。

澹臺浩歌聽罷姚素心的話,沉默著,然後在姚素心的注視下又吃了一塊兒糕點。

“你和那個小子什麼關係?”澹臺浩歌問道。

“蒼月?我和他算上今天也不過是隻見過三次面罷了。”姚素心回答道。

“只見過三次面會那麼親密?”澹臺浩歌一臉懷疑地看著姚素心,當然,他的那張龍臉即使是做出懷疑的表情,姚素心也是看不出來的。

“我們第二次見面的時候,他就把我擄走了,強迫著我去和他成親,如果不是最後凌天……”姚素心說著說著卻突然沉默了下來,凌天,多麼遙遠的字眼兒啊,自己竟然已經很久沒有想起他了。

澹臺浩歌看著姚素心沉默的樣子,突然想起上次也是這樣,提到了一個“他”就變成了這般模樣,那個他可否是今日口中的凌天?

“你,怎麼了?”澹臺浩歌問道。

“沒事,今日蒼月也算是救了我一命,所以也算是和上次恩怨兩消吧,今日之所以跟著他回來,是因為我想好好的勸勸他,讓他放下心中對我的執念,這樣,我也算是多了一個朋友,否則,他對我來說只能是敵人。”姚素心回答道。

澹臺浩歌聽罷姚素心的話,並沒有鬆開緊皺的眉頭,相反,他依然覺得心裡堵的慌,因為從姚素心的口氣可以聽的出來,她不在意那個蒼月,卻唯獨很是在意凌天。

“凌天是誰?”想了想,澹臺浩歌還是問出了口。

“他?一個故人罷了。”姚素心回答道,她的眼前再次出現了斷臂山崖上,那隻願死同穴的縱身一躍,搖搖欲斷的樹枝上緊緊相擁的兩道身影,寒冷的山洞裡那溫暖的胸膛……

看著再次陷入回憶的姚素心,澹臺浩歌的心裡升起一股怒火,他甚至不知道為何會升起這股怒火,他冷冷地看著姚素心。

姚素心被他看的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又怎麼惹到這隻小應龍了。就連剛才的悲傷也被沖淡了不少。

“你怎麼了?”姚素心奇怪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澹臺浩歌依舊冷冷地看著姚素心,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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