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吻(1 / 1)
雪山的天氣總是分不清白天黑夜,姚素心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外面早已是雪白一片,不知道一直生活在這樣的寒冷中,沒有經歷過溫暖,是否心也變得寒冷起來了?
姚素心沒有叫醒姚素心,她想四處去看看,她在現代的時候最喜歡的一首詩就是毛澤東的: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把雪景描述的異常壯觀。
澹臺浩歌在桌子上睡了一晚,已經睡習慣了床,在桌子一宿都翻來覆去睡不著覺,今早又醒的早,所以姚素心離開的時候他是知道的,他悄悄地跟在姚素心後面,想要看看姚素心是要去哪。
“出來吧,別藏了,早就發現你了。”姚素心轉身說道。
澹臺浩歌本來看姚素心停了下來,立馬躲在了一棵樹上,聽到姚素心這麼說,慢悠悠地從樹上飛了下來。
“說吧,為什麼跟著我?”姚素心看著澹臺浩歌,問道。
“我沒有跟著你,我也是睡不著,出來看看風景。”澹臺浩歌狀似無意地朝著四周看了看。
“好吧,隨你吧。”姚素心無語地說道,然後就繼續超前走去,而澹臺浩歌看到姚素心走了,立馬又跟在她的身後。
姚素心慢慢地朝著周圍沒有人居住的地方走去,人往往就是扼殺美景的最好武器,沒有人去過的地方,才會保留著最原始的美。
姚素心邊走邊欣賞著周圍的雪景,在大雪的掩蓋下,這裡看不出絲毫汙穢,有的都是自然的美好和雪山的純淨。
前方遠遠的似乎有兩個身影,姚素心離得又些遠了,看的有些不太真切,她剛想靠近一些,一直跟在她後面的澹臺浩歌突然飛到她的前面,攔住了姚素心。
“那是狐王。”澹臺浩歌說道。
姚素心皺了皺眉頭,沒有想到會在這個地方碰到狐王,“另外一個人是誰?”。
“是昨天帶你們去宮殿的女子。”澹臺回答道。
姚素心本來想轉身離開,但是她好像看到狐王朝著這兒看了一眼,然後便朝著這邊走來,那個女子也跟在他的身後。
姚素心不好直接離開,便走上前去,準備待會兒和狐妖打個招呼就立馬離開。
“姑娘,沒想到會在這兒遇見你。”狐王迎了上來,對姚素心說道。
“確實是很巧。”姚素心微微抱了抱拳,說道,而澹臺浩歌早已經躲進了姚素心的口袋裡。
“姑娘,吃過早飯了嗎?要不要賞個面子陪我去吃早飯?”狐王再次說道。
“謝妖王,但是恐怕我要拒絕您了,久久不回去的話,白芷和大哥會擔心的。”姚素心客氣地說道。
“我可以派人去通知他們。”狐王立馬說道。
“真的不用了,狐王,我還有事情,就先行告退了。”姚素心說完後,就立馬轉身離開了。
而狐王站在原地默默地看著姚素心離開的背影,沉默著。
“狐王,她太過分了!我這就去教訓她!”狐王身後的女子站了出來,說道,剛才姚素心的動作就讓她火冒三丈,竟然如此目中無人,在狐王面前就敢撒野。
“站住,看好你自己你身份,不該你管的就不要管!”狐王厲聲斥責道。
那女子聽到狐王的話後,眼裡泛出一絲淚意,但是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她低頭抱拳,說道:“是!”。
這廂,姚素心立馬回到自己住的院子裡,她一刻都不願意和狐王多待,那個人絕對是個老狐狸,和他待在一起,讓姚素心感覺到了久違的壓迫感。
“素心,你回來了,一大早的這是去哪了,我早晨起來就沒有看到你。”白芷看著剛剛開啟門進來的姚素心,問道。
“沒事,就出去隨便走走。”姚素心回答道。
姚素心坐在桌子上,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然後便把澹臺浩歌從口袋裡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
“你們兩個都出去了呀?”白芷看著桌子上的澹臺浩歌,問道。
“嗯,他起的早,所以我們就一塊兒去去了。”姚素心回答道,
澹臺浩歌沒有說話,他不習慣和除了姚素心之外的人說話,除非必要,他是不說話的。
“好了,我們出去找劍心吧,可以去吃飯了。”白芷說道。
“好。”姚素心站了起來,然後不顧澹臺浩歌的拒絕再次把它扔到了自己的口袋裡。
姚素心和白芷輕輕地踩過地上的積雪,然後去旁邊的院落找劍心。
劍心早已起床,已經在院子裡習武了。劍心一直都是個很帥氣的人,挺拔俊朗,看起來正氣凜然。
白芷眼裡滿是愛意地看著院子裡正在習武的男人,那是自己即將託付終身的人啊。
劍心感受到了姚素心和白芷的視線,立刻收回劍勢,然後站直身子,笑意盈盈地看著姚素心和白芷。
“過來。”劍心衝著白芷招了招手,說道。
白芷立刻跑到劍心的身邊,然後從身側拿出手絹,踮起腳尖,擦了擦凌天滿頭的汗水。
劍心深情地看著白芷,白芷感受到了劍心的目光,臉蛋上泛起了一絲紅意。
劍心看著白芷小女兒的嬌羞姿態,情不自禁地低下頭輕輕地吻上了白芷的朱唇。白芷慢慢地摟住了劍心的脖子,回應著劍心,劍心也加深了這個吻。
姚素心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然後悄悄地退了出來,把空間留給兩個有情人。
姚素心靠著外面的大樹。看著天空,天上的朝霞像是給天空披了一層彩色的外衣。
“剛才他們兩個在幹什麼?”澹臺浩歌突然出現在姚素心面前,問道,而且也不知道為何姚素心會突然出來,不是要吃飯嗎?
“那是表達愛意的一種方式。”姚素心回答道。
“是這樣嗎?”澹臺浩歌突然飛到姚素心面前,輕輕地在姚素心唇上印上了一個吻。
姚素心震驚極了,以至於沒有反應過來,剛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竟然被一隻龍親了!
“你,你,你幹什麼?”姚素心結結巴巴地問道,她也不知道的語氣為何結結巴巴的,明明無論怎麼看,理虧的都是他啊,自己才是吃虧的一方,那剛才到底在結巴個鬼啊!
“你不是說是表達愛意的方式嗎?這就當是這麼多天來你照顧我的謝禮吧。”澹臺浩歌一幅對姚素心恩賜的樣子說道。
“你這個流氓!你今天不許吃飯!”姚素心羞憤地說道。
澹臺浩歌看著姚素心離開的背景,疑惑地用翅膀拍了拍自己的頭,不知道怎麼回事,看白芷的樣子,劍心對她這麼做,白芷很開心啊,為何自己對那個女人這麼做,她卻那麼生氣呢?
姚素心氣憤地超前走去,她想起剛才澹臺浩歌的那一吻,臉上依舊火辣辣的。看來,是時候要給澹臺浩歌上一節課,剛告訴他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了。
劍心和白芷在院子裡親了一會兒後,才猛然想起姚素心來。但是等白芷朝著後面望去,已經沒有了姚素心的身影。
“素心不知道去哪了?”白芷擔憂地對劍心說道。
“你放心,她肯定沒事,她剛才是怕打擾我們,才離開的。”劍心把白芷摟進自己的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說道。
“唉,都怪我,剛才怎麼忘記了素心還在這兒呢。”白芷自責地說道。
“沒事的,素心肯定不會怪罪你的,你想想,她看到我們應該也會很高興吧。”劍心安慰道。
“好吧,那我們趕快去尋她吧。”白芷掙脫開劍心的懷抱,說道,如果不找到姚素心,她怎麼都不是太過安心。
劍心點了點頭,然後便牽著白芷的手,朝著前面走去,他們剛走去院子,便看到了澹臺浩歌,那隻小應龍正在樹上發呆。
“嘿,你在這兒,那素心有沒有和你在一起?”白芷衝著澹臺浩歌打了一個招呼,問道。
澹臺聽到白芷在叫她,立馬從樹上下來,飛到他們旁邊,頓了頓,問道:“剛才他對你做那個事情,你高興嗎?”。
“額,怎麼了?”白芷聽到澹臺浩歌的問題後,尷尬地避開了他的視線,問道。
“你只管回答我就是了。”澹臺浩歌說道。
“額,開心。”白芷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支支吾吾地說道。
“那就是了,那為何,為何……”澹臺浩歌為何了半天,也沒有把話說出來。
“為何什麼?”劍心在旁邊好奇地問道。
“為何我為何對那個女人做這個事情,她卻很生氣呢?她現在都被我氣走了。”澹臺浩歌落寞地說道。
劍心和白芷聽到後,都控制不住地笑了起來,他們沒有想到,剛才竟然發生了那麼好玩的事情。其實,如果能夠讓姚素心從凌天的傷心中走出來,那麼他們倒是對這兩個人樂見其成。而且姚素心曾經還說過,她當初見到澹臺浩歌的時候,他是人形,現在是因為某些原因才變作原形的。
“其實,我覺得素心剛才應該不是氣憤,而是有些害羞吧。”白芷笑眯眯地看著澹臺浩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