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不能隨意出宮(1 / 1)
未等進門,誠妃尖銳的聲音就已經傳入了大殿。
李公公等人站在殿中,等待著皇上一會兒就會讓他們下去。
果然,未等誠妃走到皇上面前,皇上就朝著他的一眾傭人擺擺手,示意他們下去吧。
誠妃臉上堆滿了嫵媚的笑容,她一隻手提著一盒精緻的點心,一手拿著一個散發著異香的手帕,扭動著撩人的身姿,緩緩的朝著皇上走了過來。
昏君的臉上堆滿了貪慾,順手就將手中的奏章放到了一邊。
他的腦中早就已經被美人填滿了,哪還有地方存放國事?
誠妃臉上依舊鋪著厚厚的脂粉,只是露出笑容時,臉上的脂粉會險些掉落。
可是早已經被誠妃迷惑的天子哪裡看的到那些將要掉落的脂粉呢?對他而言,誠妃早已是完美的了。
誠妃走到皇上面前,將精緻的飯盒放在皇上的桌上,輕輕喚了聲:“皇上,是不是累了?”
昏君雙眼微眯,快要眩暈過去。
“今日愛妃更美了。”
昏君張嘴便鬼話連篇,兩隻眼睛緊緊地盯著誠妃胸前的那兩團豐滿。
女人最是喜歡這樣的鬼話,誠妃自然也不例外。
她騷動著自己的身姿,拿起手帕半遮面,臉上的笑容卻是已經露了出來。
“皇上!那您說,我昨日不美嗎?”
誠妃走到昏君面前,用胸前那兩團蹭了蹭昏君的衣服,傲嬌的說道。眼中的狐媚氣息一點都不輸神話故事中的各路妖魔。
被誠妃這樣一碰,皇上臉上的眼睛倒是睜開了,他一下子將誠妃攬進了懷中,眼睛卻是不再誠妃的臉上,眼中慢慢都是貪慾。
“美,朕的後宮中,屬你最美了。”
說著,一沓奏章被皇上一把推翻,誠妃一下子被皇上按在身下。
御書房中,時不時的穿出女人的嬌喘。
李公公等一眾傭人站在御書房外,一聲大氣也不敢出。
君王如此作為,怎會想起早朝之事?
一陣縱慾之後,誠妃的聲音在昏君的耳邊響起。
“皇上,臣妾聽說,今日五皇子又出宮了。”誠妃的語氣中有些抱怨,但更多的是撒嬌。
“是啊,老五最是喜歡城外的那些玩意了。”皇上不以為然的回答道,並不知道哦誠妃是在打什麼歪主意。
“可是!皇上!”
誠妃見混君對他說的話並不怎麼在意,於是語氣加重了些,她的身體也順勢再向昏君靠近了些。
“怎麼了?愛妃何事如此不開心啊?”
皇上看著誠妃已經噘的老高的嘴巴,竟然一點也不覺得她是在惺惺作態。
誠妃見皇上已經開始認真起來,於是趕忙抓緊機會,將早已經在心中編排好的話,一股腦的全部說了出來。
“皇上,五皇子在說也會皇子,身份尊貴,怎麼能老是去那宮外野地呢?這不但有違五皇子的千金之軀,而且,萬一......”
說道這裡,誠妃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有些驚恐,她目不轉睛的看著皇上,支支吾吾的不敢出聲了。
“萬一什麼?愛妃怎麼不把話說完啊。”昏君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掉入了誠妃的圈套。
“臣妾不敢說了,怕惹惱了皇上,皇上以後就不再喜歡臣妾了。”
說著,誠妃將頭低下,佯裝不敢再看天子一眼,但實際上卻是在用眼角偷偷的觀察著皇上的神情變化。
“愛妃但說無妨,一心為朕著想的人,現在就剩下愛妃了。”
昏君看著誠妃,眼中竟然有些動情,奈何貪慾太大,眼中的情愫著實讓人看不清楚。
誠妃見皇上這樣說,於是更加大膽的說道:“五皇子這樣的做法,萬一讓朝中別有用心的大臣們知道了,皇上的名聲豈不是有損?”
“愛妃說的極是!”
誠妃話音剛落,昏君的眼睛立馬睜大了,他已經完全的陷入了誠妃的計謀之中,已經被當做了棋子,自己卻還不自知。
昏君的臉上顯露出擔憂的神情,他又想起今日丞相對自己咄咄逼人的態度,頓時覺得自己放任澹臺浩歌隨意出宮是非常愚蠢的做法。
看著懷中的美人,他接著問道:“那依愛妃所言,朕該怎麼做,才能夠合情合理的收回給皇兒的隨意進出特權呢?”
誠妃的臉上浮現一抹得意地笑容,她等的就是皇上的這句話。
“皇上,”誠妃悠悠的開口,心中是止不住的得意。
“皇上您還記得當年您是怎麼答應五皇子他可以擁有隨意進出皇宮的特權的嗎?”
昏君的眼神看向遠方,開始回憶了起來。
“朕,朕當然是記得的。那年,老五在狩獵場打了只老虎,朕想要好好嘉獎他,給他金銀珠寶他不要,給他貂皮大衣他也只是搖搖頭,朕便思索,小小年紀難道是要美人不成,未成想到,他張口便向朕討了進出宮的腰牌。”
說道這裡,昏君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抹慈祥的笑意,可惜的是,只是很淺的程度。
“朕當時問他,宮中這等繁華為何還要出宮,他卻言紫禁城外的冰糖葫蘆和糖人既是好看又是好吃。朕一開心,便允了。”
講完,昏君看著誠妃,面露難堪之色。
誠妃微笑著點點頭,這個故事她早在今天來之前就已經打聽好了,應對之策也市心中有數。“皇上不必為難,這畢竟也是早些年的事了。現如今,五皇子已經到了婚配的年紀,您不妨再擬一道聖旨,就說讓五皇子在宮中修養身心,等待八月您為他選秀如何?”
誠妃眼中閃過一絲毒辣,但立馬被笑意所遮蓋了。
皇上聽後點了點頭,臉上難堪的神情果然都消失了。
“愛妃說的極是,這等妙計朕為何就想不出來!愛妃真是朕的貴人,朕以後一定好好疼愛愛妃。”
昏君的嘴唇再一次在誠妃身上一頓亂啃,誠妃開心的笑著,兩隻眼睛半迷著,嘴角上揚到了最大的弧度。
“皇上知道臣妾是一心為了您就好。”
誠妃的臉上露出一抹奸笑,只要能夠將五皇子留在宮中,就不怕她不夠達到目的。
皇上慵懶的從誠妃的身上爬起來,臉上是已經釋放之後的得意和輕鬆。
“朕這就讓李公公進來,馬上傳旨讓五皇子回宮。”
誠妃點點頭,穿上自己的衣服,從御書房的桌子上爬了起來。
昏君親自開啟門,李公公看到後慌張的跑了進來。
“李公公,朕有旨意要宣。”
話音剛落,李公公立馬跪了下來。
“你立馬帶著人,讓五皇子回宮,另外,在城外張貼布告,也該是為五皇子巡個皇妃了。”
昏君裝作若有思的樣子,一點也看不出他只是照搬了別人的話而已。
跪在殿裡李公公悉心的將皇上的話全部記下來,這是誰的主意,他一清二楚。
“謹遵皇上口諭。”
李公公應了一聲,朝著殿外跑去。
御書房中傳來誠妃的一聲聲尖銳刺耳的笑聲。
已經欣賞了許久的湖邊景色,姚素心有些想走了。
“澹臺浩歌!”
她猛然叫了一聲,聲音很大,突兀的出現在空氣中。
“啊……?”
澹臺浩歌正準備牽起姚素心得手,剛準備靠過去,就被姚素心這一聲喊嚇得縮了回去。
“怎...怎麼了?”
澹臺浩歌的眼中顯然是顫抖了一下,他不知所粗的看著姚素心。
“嗯,就是叫叫你。”
姚素心又恢復了平日裡的平靜,澹臺浩歌現在有些摸不著頭腦。
“咱們走吧?”
姚素心淡淡的問道,一邊說著,一邊扭頭看向澹臺浩歌,傍晚的柔光輕輕地打在她的臉上,有種朦朧的溫柔。
姚素心的骨子裡是溫柔的,只是平日裡故意囂張跋扈的說話,總是讓人誤解了她真實的一面。
澹臺浩歌伸出手,摸了摸姚素心的頭,溫柔的說:“安啦。”
然後輕輕地拉住姚素心的手,朝著馬車走了過去。
劉公公一直都站在馬車旁等著澹臺浩歌和姚素心,看見兩人朝著這邊走了過來,立馬將馬車裡面的斗篷風衣拿了出來。
傍晚的風有些涼,五皇子和姚姑娘切莫感染了風寒。
澹臺浩歌拉著姚素心的手,上了馬車。
“阿劉,去那家很有名的糖葫蘆店。”
澹臺浩歌對著坐在馬車前面的劉公公喊道,語氣中帶著些許的威嚴,但依舊是溫文爾雅的樣子。
澹臺浩歌這樣命令別人的時候都跟別人不一樣,姚素心喜歡看這樣的澹臺浩歌,感覺總是在這些時候,澹臺浩歌的身上像是會發光一樣,有種迷人的氣質。
劉公公答應了一聲,便揮動馬鞭,朝著澹臺浩歌說的地方去了。
“我們不用在天黑之前回到宮裡面嗎?”姚素心看著澹臺浩歌,一臉擔心的問道。
澹臺浩歌的臉上顯出了一臉得意,他看著姚素心,眼睛亮亮的。
“不用啊,我可是可以隨意進出宮的皇子啊。”
上揚的語氣中慢慢的都是自豪和炫耀,姚素心從來沒有見過澹臺浩歌這樣說話。
“是皇上給你的特權嗎?”姚素心詫異的問道。
“對啊,嗯......”
澹臺浩歌欲言又止,好像是想起了什麼東西,方才亮起的眼睛現在又慢慢的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