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花燈節(1 / 1)
姚素心被這幾個新認識的傢伙弄得哭笑不得,她是真的不擅長這些啊。雖然自幼得母親教導,會倒是都會一些。
但是跟那些專門下功夫苦練的人比起來就不知道被比到哪裡去了。一看皇后身側的那個姑娘舉手投足都有一種魅力,就知道她是個練家子。像她這樣的,以前母親在世時逼著她學,她不愛好,母親過世,誰也不會過問關於她的喜好,自然她的琴棋書畫就落到一邊,沒人管了,劉氏更是不會管她。今日可如何是好,不知澹南浩歌來了沒。
“今年只怕你不想參加也不行了。”上官凌一邊吃著桌上精緻的點心,一邊道:“花燈盛會的比賽勝出者是有資格挑選在場的任何人切磋的。相信我吧,正因為你很少接觸這些交際圈子,現在又突然被賜婚嫁給秦王殿下。大大小小的女子巴不得你出醜呢。”
“趕快吃點東西吧。等到正式開始今天大概都沒什麼機會吃東西了。”蔣琴提醒道。
姚素心無語的看著眼前的點心菜餚,感情磨蹭了一個多時辰這所謂的花燈盛會還沒開始啊。
雖然姚素心覺得很無聊,但是花燈盛會既然會成為一年一度整個離國名門閨秀們最重視的盛會,自然還是有她獨特的亮點的。
在宴席撤下,皇后命人端上來的準備給花燈盛會奪魁的閨秀們的獎品的時候,看著之前還矜持優雅的少女們紛紛露出渴望的神色,姚素心也稍微覺得有點兒理解了。
在場的少女們無一不是出自名門,從小到大見過的寶物不知多少。能夠讓她們也動容的珍寶自然不會是凡品。
更重要的是,贏得了這樣的獎品給她們帶來名聲上的好處,在嫁娶和婚配的時候都能抬高身價。
這些還不算什麼,就在少女們看到走上來的評委時,小心臟已經按捺不住要衝出胸腔了,此刻的描述一點兒也不誇張,因為這幾位評委放在古代也是花美男啊。
因為今年皇后請來的評審者顯然都是極具分量的人物。他們都分別落座在皇后下方的左右兩側,前面幾個人姚素心認識。一個是秦王澹南浩歌,另一個是大皇子澹南浩宇。那紅衣服的是誰,穿著好是妖豔風騷啊。
“那個穿紅衣服的是誰?”姚素心禁不住好奇道。
那幾個人只有一個人穿紅衣,蔣琴自然一眼就看出來她說的是誰,掩唇低聲道:“那是京城風家的三公子風衡。據說他生性風流又是庶室所生,不被風家家主所喜。早兩年就有傳言風家家主要將他逐出風家。不過他的琴藝確實京城一絕,不然今天也不會被請到這兒,不過也是個可憐人罷了。”
見她們交頭接耳,上官凌也湊了過來笑道:“皇后今年倒是下足了血本,居然請了這麼多名人來。”
祁韻一臉端莊的注視著前面,嘴裡倒也沒閒著,“今年的獎品也很豐厚啊。玉露膏,夜明珠,還有先皇后的絃音琴。要不是我的琴藝不怎麼好,我都想要下去試試了。”祁韻有些遺憾的欣賞著拜訪在前面的絃音琴。當世僅存的五大名琴排行第三,每一個愛琴之人夢寐以求的寶物。
姚素心也是覺得更加遺憾,“我已經有好幾年沒碰過琴了。”她在母親過世後就隨澹南浩歌遊歷大江南北,說實話,今天這些東西都是附庸風雅的人的產物,也就與她無關了。
四人各自對視一眼,無奈的聳了聳肩欣賞起臺上的獎品和人。蔣琴依然低聲為姚素心介紹在座的人,“臺上那幾位,那位老先生是大皇子的老師,孫鴻孫老大人,他也是當今皇上的老師。如果不是皇后的面子只怕還請不來呢。另外幾位前科金榜狀元現任吏部侍郎,穆陽。秦國公府的世子秦暮。”
姚素心目光不著痕跡的從蔣琴說過的人身上劃過,一一記在心裡,“那個女子是什麼人?”雖然從來沒覺得剛才的姑娘有多漂亮但是姚素心也必須承認她比自己美。她的美也就是南方那種婉約的美,柔柔弱弱的美。但是今天見到的美人還真不少呢。
先不說皇后的那位侄女兒,祁韻的容貌秀美,身在書香門第的婉約儒雅氣質
還有宴會上不遠不近的有幾位女子也都是極為出色的。
再看坐在臺上的那位,絕美的容顏帶著點點魅人的吸引力,即使坐在兩個男子之間也依然舉止從容自若。一種完全不同於大家閨秀的魅力。
蔣琴的神色有些古怪,頓了一下才道:“那位…是萬花樓的箏兒姑娘。琴舞雙絕之稱,而且…她與國公府秦公子,還有風公子都頗有交情。”蔣琴說的有些尷尬,姚素心卻明白了這位女子的身份。見她坐在國公府世子和風三公子中間,明眸善睞,談笑自如的模樣,只覺的這位姑娘也算是以為奇女子。
能從那麼糜爛的風月場所,一躍能夠成為今日盛宴的評選人,想必也是不簡單的。經歷的肯定也是常人無法體會的。
四人談笑間,皇后已經宣佈花燈盛會的比賽正式開始。
姚素心原本還很有些好奇琴棋書畫詩詞歌舞這麼多的專案要怎麼同時開始比。但是顯然所有的人都比她清楚比賽的流程。
放著筆墨紙硯的桌子被放到了會場邊緣,有意參加書畫詩詞的閨秀們自行上前。
表演舞蹈的由侍女們送上來各式樂器,站在會場最前方兩側,將中央的空地留給了表揚舞蹈的女子。
姚素心不由的想要讚歎宴會的舉辦者,的確是很人性化的設定。
沒有硬性規定每個人都要表演哪些專案,全憑自願參加,這些也考慮到他們可以根據自己的能力去選擇。畢竟不是每個人都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也免了不少人出醜的可能性,也節約了不少時間。
皇后身邊,那個姑娘和繡雲郡主同時起身不過繡雲郡主走向了放著筆墨紙硯的地方,而那個美麗的姑娘卻走向了會場中央。顯然她打算表演的是舞蹈。
祁韻欣賞著這位南方姑娘翩然舞姿,讚道:“南方人人人善歌舞,果然今日一見,不同凡響。說不定今兒這位姑娘要豔壓群芳了,心兒,你可要加油了,”
姚素心臉上頓時冒出幾條黑線。那位姑娘的舞蹈熱情而優雅,即有著北方的奔放熱情,又不失南方的溫婉婉約。
上官凌也點頭笑道:“我看單論舞蹈,也只有箏兒姑娘能夠勝這位姑娘一籌了。舞這一場,她怕是無人能敵。”
“不過,看這位繡雲郡主的書法也是了得,跟她剛才的飛揚跋扈真是形成天然的對比。”
不過,也可能與她本身的處境有關係,稍微與皇室沾點邊的都會對孩子寄予厚望,打小培養,也是很有可能得。哪像她,從小對這些都不感冒。姚素心面上一片平靜。
不過這兩人是沒有什麼可比的啊,一個書法,一個舞蹈。
忽地,一個穿著鵝黃色的女子走到了放琴的地方。這是要幹嘛?眾人表示不解。
姚素心皺眉道:“這位姑娘是誰?。”雖然這一世不再是殺手,但是也不影響她的好眼力。
姚素心並沒有錯過穿著鵝黃色衣服的姑娘的目光掃到正在跳舞的那位姑娘時一閃而過的冷笑。然後望了望她,好像是一種挑釁。
“她你會不認識?誠妃的孃家侄女兒,一開始被皇帝賜婚的那個紫凝。果然,心兒,今天你要倒大黴了。”祁韻一臉憂傷的看著姚素心。
上官凌咋舌,“別告訴我這個姑娘琴藝比跳舞的姑娘厲害。”
祁韻搖頭道:“若真是如此,跳舞的那位姑娘應該先比琴再跳舞。跳舞極耗體力,舞蹈之後在彈琴很容易影響發揮。你們聽剛才那位姑娘的琴聲。”
原本悠揚婉轉的琴聲突然急轉而上,曲聲變得急促而熱烈起來。舞臺上翩然的身影也動的更快,場中央只見衣袂翻飛,如疾風肆虐百花四綻。
顯然紫凝也很可能也發現了這一點,或者是察覺到臺上的姑娘的實力讓她有了危機感。本來上臺就是打臉那位姑娘的,結果她實力太高了,讓紫凝彈琴的旋律越來越快。
看臺上的眾人顯然也察覺了臺下的變化,皇后皺了皺眉,落在紫凝身上的目光有些冷淡。身姿優雅的倚坐著欣賞臺上的那位姑娘舞姿的箏兒姑娘突然咯咯的笑出聲來
側過頭對神色肅然的大皇子笑道:“齊王殿下,這臺上的姑娘可真是不俗啊。果然不俗。箏兒佩服。”大皇子的番號是齊王。
此刻,聽了箏兒的話,齊王也是冷著臉,連一個眼神也沒有給箏兒。只是皺了皺。在他的眼裡,歌舞坊出身的箏兒就根本就不配和他說話。他自然也不必理會箏兒的話。
對他的無視箏兒也不在意,美眸流轉,笑語嫣然,“南方的美人就是美,只是咱們北方的姑娘好像少了待客之道。。”
箏兒的聲音並不高,但是紫凝落座的地方正是離看臺最近的地方。箏兒的話正好不輕不重的傳進紫凝耳中,一直沒有表態的太學學正孫鴻也輕哼了一聲。
如果箏兒的話紫凝不必在意的話,孫老的態度卻讓紫凝心中一顫,原本如行雲流水的指法頓了一頓,雖然她很快反應過來。
但坐在箏兒身邊的風衡卻漸漸的皺起了眉頭,淡笑著不語。
前面的人說話姚素心這邊自然是聽不見的,雖然姚素心精通唇語卻也沒有打算說出來跟人分享。
因祁韻等人卻看到的便紫凝瑩一曲終了臉色卻比剛剛跳舞被算計了的南方姑娘還要難看。
而這位南方姑娘以一個完美的姿態收場,也狠狠地瞪了紫凝一眼,轉身回到了皇后身邊。額邊點點香汗也顯示了她並沒有表現的那麼輕鬆。畢竟紫凝突然上臺彈奏的曲子和之前變化很大。還好她反應快,這個女的是誰,也不看自己幾斤幾兩,敢算計她,她一定會讓她好看的。
花燈節(四)
紫凝很生氣的回到了自己的位子,很是不甘心。她看到誠妃往她這瞅了一眼,滿是警告。她又往四處看了看。看到了姚素心,也就是皇帝新下旨賜婚給五皇子,又是五皇子的心上人。好啊,她要看看她有什麼本事。
“皇后娘娘,剛臣女愚笨,沒有配合好那位姑娘的舞姿,聽聞姚將軍家的小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知姚姑娘可願上臺去剛才那位姑娘比試呢?”紫凝的話一出,臺下立馬有些騷動。
說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國都誰人不知,她是最沒有才藝的。
“本宮身邊的這位姑娘,是本宮的侄女兒,名叫李嫣。剛才紫凝姑娘說的,不知姚姑娘看可行不可行。”皇后一本正經道。
“回皇后娘娘,臣女不會跳舞。”這個時候,也只能實話實說了。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姚素心身上,祁韻幾個也緊張的望著她。雖然之前還起鬨逼姚素心去奪一個名次,但是她們可沒有真的要逼姚素心去的意思。不說她們是新結交的朋友,就是祁韻和姚素心未來的關係她們也不能害她。
“你怎麼可能不會跳舞?”紫凝不罷休的道。
“這位姑娘,離國哪條規定說一定要會跳舞呢?”姚素心回答的理直氣壯。
不會跳舞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事實上離國會專門學跳舞的大家閨秀少之又少,除非是自身真的特別喜愛或者家裡可能有心將女兒送入宮中的以外。
既然姚素心已經表明了自己沒學過跳舞,若是在強迫她跳那就是無理取鬧了。
紫凝不甘心的盯著臺下神色平靜,笑容淡雅的青衣少女眼光微閃道:“剛才也沒有看到姚大小姐上場一試,不如上場一試……”似笑非笑的看著姚素心,略停頓了一下才揚聲道:“還是姚小姐什麼也不會?”
姚素心垂首沉默了片刻,抬起頭來看到澹南浩歌一臉平靜的看著她,但他的眸子裡是對她的自信。
轉過頭來淡淡的看著紫凝道:“如此,素心獻醜了。”
“心兒……”蔣琴擔憂的道,上官凌和祁韻也擔憂的看著姚素心。姚素心對她眨了眨眼睛,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蔣琴見她笑容並不勉強,便知曉她心中許是有了打算,心裡稍微放鬆了一些。轉念一想心兒的母親是當年京城第一才女,外公是天下清流之首。就算平時不動聲色,該學的應該都學了的吧。就算她這些年不在國都,應該也不會太差。
在眾人的注視中,姚素心走向依舊放著筆墨的桌案,只是沉思了片刻便提筆在上等的宣紙上動了起來。
高臺上,風衡有趣的看著正低頭作畫的青衣少女,不經意的點了點頭。坐在他身邊的箏兒瞥了他一眼,低聲笑道:“風公子很看好姚大小姐?”風衡摸摸鼻子,笑道:“她很有趣不是麼?”就這份處變不驚的態度就足以讓風衡高看一眼,不愧是姚家的女兒。
秦國公世子對兩人的話題似乎也頗有興趣,“風衡認識姚姑娘?”
風衡搖頭,“你剛回京不知道麼?未來的秦王妃。”
“剛回京就被封王的澹南浩歌?”
風衡點頭道:“沒錯。你看怎麼樣?”
世子挑眉,“估計他們有的受了。”
箏兒忍不住輕笑出聲,掩唇笑道:“看來風公子和世子都挺看好姚大小姐。”
兩人沒有答話,只是再次將目光投向正提筆疾書的青衣少女。
同是出身名門望族,他們自然明白彼此的意思。
無關容貌或者才華,現在能坐在主位恰恰就是像姚素心這樣的心性。
眾人的等候也不過是一炷香還不到時間,姚素心已經停下了筆皇后吩咐左右將姚素心的作品娶過來,宣紙從桌面上離開,眾人隱約看清楚似乎是一首詞。祁韻三人也微微鬆了一口氣,不管能不能得到名次,能夠在這麼短時間裡完成一副作品至少不會讓姚素心丟臉。作品先被呈給了評審席上的六位鑑賞。最先看到畫的孫鴻孫老大人皺了皺眉,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那依舊佇立在桌案邊的青衣少女。又低下頭繼續看了一會兒才轉手交給旁邊的侍郎穆陽,穆陽同樣皺著眉不時抬頭看了看姚素心,好一會兒才轉交給旁邊的人。
評審們不尋常的反應讓臺下的閨秀們止不住的打量著姚素心,就連澹南浩歌也很好奇心兒寫的是什麼,又好奇心兒作品到底是怎麼樣的。
等到最後看完的風衡將畫卷交給身邊的侍女呈給皇后,其他幾個人也討論出了結果。由孫鴻宣佈道:“姚將軍之女姚素心小姐書法第一,詩詞第一。”
“心兒!”聽到結果,上官凌歡喜的叫道。其他人也向姚素心投去了驚異的神色,沒想到從不拋頭露面的女子這麼厲害。
姚素心向臺上的人微微福身行了禮才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上官凌抬手拍了她一掌笑道:“還說自己不行,原來是深藏不漏啊。”姚素心苦笑,“取巧而已。”
祁韻笑道:“不管怎麼說,還是應該高興才對。心兒,恭喜了。”蔣琴抿著唇微笑著對她點點頭,姚素心回以一笑。
紫凝聽到孫鴻的話頓時變了臉色,也顧不得禮儀走到皇后身邊看姚素心的作品,好一會兒才抬起頭神色複雜的看了姚素心一眼沒有再說話。
皇后身邊的侍女將畫卷送了下來給在座的閨秀們傳閱。畢竟因為姚素心的作品而改變已定的比賽名次,必須讓所有人心服口服。
原本已經贏得詩詞第一的少女也是書香門第出身,很是通情達理看過姚素心的詞之後起身笑道:“輸給柳清先生的後人,雖敗猶榮。”良好的教養和風度倒是更讓人高看了幾分。
上官凌拿到作品連忙展開和好友們共賞,蔣琴驚歎一聲讚道:“好詩。月上柳梢頭
,花市燈如晝。月色登山上,帝都滿新陽。”寫的正是他們現在佳節盛會,賞花燈,看圓月喝美酒。
祁韻笑道:“詩好,字也好。心兒,你這手字是跟誰學的?我也要拜師。”
姚素心淺笑,“小時候遇到一位姓柳的先生給的帖子。寫了這麼多年總算能看一些。”前世她六歲被強制學練字,學的也是顏體。加上這一世,前前後後也有幾百多年。如果還不能看那就真的只能證明她資質愚鈍了。
祁韻也是痴迷書法的人,羨慕不已,“運氣真好,心兒說好了,回頭你可得送一份帖子給我。”
姚素心點頭,“原帖沒有了,我寫的成麼?”
“一言為定。我等你了。”
“我也要…”上官凌和蔣琴也不落人後,姚素心應承下來一人送一份這才算完。
“既然如此,那麼…今年花燈盛會的魁首便是大將軍府姚大小姐。”既然所有人都沒有意見,孫鴻孫老大人便代幾位參與評審者宣佈今年比賽的最後結果。
風衡笑如春風的跟著加上一句,“當然,若是有不服的也可以繼續挑戰姚大小姐相信姚大小姐也很樂於接受挑戰的。不是麼?”姚素心抬起頭來,正好看到風衡衝自己眨了眨眼,雖然一副輕佻的模樣,但是卻可以感覺到他並沒有什麼惡意。不過好像自己眼皮跳了一下,是要出什麼事情了嗎?
轉過頭看了眼澹南浩歌,一副委屈的模樣看著她,怎麼把他忘了,完了完了。但姚素心以很好的心理素質安慰自己,他沒看見!
新一年的花燈魁首,姚素心在蔣琴等人的催促下緩步登上高臺。親手從皇后手裡接過了今年的獎品。所有美麗女子夢寐以求的寶啊。
“各位,時間還尚早,花魁也已誕生。得之的矣,失之失矣。莫要耿耿於懷。你們不要拘束,就當是一場家宴。本宮還有事情,先行告退。”皇后吩咐完,便就帶著一眾侍女走了。只留下他們在這兒,皇后走了,壓力頓時減輕了不少。
姚素心抬起頭,發現一個目光望著自己,是澹南浩歌,從他的眼神裡她知道他想問什麼。現在還不是時機,她會告訴他的。
除了還有幾道不善的目光外,姚素心就和他們幾個一起說笑,喝喝果酒。這時,有個小奴婢走來說“誠妃娘娘在院子西邊的一個亭子等你,找你有事商議。”
她與誠妃娘娘只不過一面之緣,她怎會叫她。看這小奴婢也不是說假話的,就跟著她走了出去。
她們走過彎彎繞繞的路途,馬上就要被繞暈了,還沒到?
“還得多久到啊”姚素心禁不住問道。
“馬上就到了。”小奴婢答道。
又過了一會兒,只聽小奴婢說“小姐,到了。”說著就又來了。
這個亭子倒離宴會舉辦的地方挺遠,是個談話的好地方不過,也是倒黴的好地方。
一路上她就覺得不對勁,要說誠妃找她,可她找她有什麼事情呢,她跟著去了也便越來越懷疑,不過她還是選擇,看那些人到底在玩什麼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