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燕國公主的挑釁（1 / 1）
澹南浩歌一怔，垂眸望著子自己放在輪椅扶手上的手，許久才沉聲道：“我不喜歡那個位置，但是我也不想讓自己成為被別人踩著往上爬的那一個。”車廂裡沉默了一會兒，才聽到姚素心的聲音靜靜地響起，“我不喜歡踩著任何人，但是也不喜歡有人踩著我。”
“王爺，到了。皇后娘娘有請王妃。”馬車外楚雲沉聲道，馬車已經漸漸地停了下來。姚素心在心裡估計了一下馬車所在的位置並不是自己上一次去過的任何一個地方。大概位置判斷應該是在皇后的鳳鸞殿附近。
澹南浩歌側首道：“我要去見父皇，不能陪你進去，你自己可以麼？”
姚素心點頭，起身準備下馬車。澹南浩歌拉住她輕聲道：“自己小心，有什麼事…立刻讓靈兒去出來找楚雲，他就在鳳鸞殿附近。”
姚素心皺眉道：“但是你……”楚雲是澹南浩歌的隨身侍衛，也是他最信任的人。如果楚雲不在他身邊…澹南浩歌失笑道：“你不會以為我能信任的人只有楚雲一個吧？不要緊，去吧。
“好吧，一會兒再見。”聽他這麼說姚素心也不再堅持，起身下了馬車。馬車外早有鳳鸞殿的人等著，見姚素心下來連忙上前道：“奴婢見過秦王妃，奴婢奉皇后娘娘之命在此迎接王妃。”姚素心點頭，“有勞。”“不敢，請王妃隨奴婢等來。”
進了鳳鸞殿，殿裡已經有不少貴婦在座了。鳳鸞殿佈置的尊貴大氣卻並不過分奢侈，精細處更見一種特別的雅緻。跟上次見到的一樣別緻驚奇。姚素心不由得對這位在民間名聲並不顯赫的皇后感到一絲好奇。不過，她對她的敵意讓她的好奇又削減了幾分。
“見過母后，母后金安。”姚素心走進大殿，對著殿上的雍容女子恭敬地參拜。
“秦王妃免禮，賜坐吧。”皇后的聲音清雅平和，但又不失冷峻。
“多謝母后。”姚素心起身被宮女引著走到最前面空著的位置坐下。雖然姚素心在場的貴婦中姚素心的年紀算是小的，位分也未必高。但是論身份秦王府卻是在京城諸親王侯爵國公之上的，秦王妃的身份自然也凌駕於所有命婦之上。
即使姚素心來的晚也依然為她留下了最前面的位置。姚素心隨意望了一眼，看到不少熟悉的面孔。祁國公府的大夫人帶著祁韻，長公主和長公主身邊坐著許久不見的郡主。還有皇后身邊的李姑娘，名叫李媛。此時坐到鳳鸞殿裡的顯然都是和皇家或多或少有些關係或是有爵位在身的。普通的誥命夫人並不在其中。
坐了下來，姚素心才去看坐在鳳座上的皇后。皇后一身明黃鳳袍，雍容尊貴的顯示出一國之後的唯一。
姚素心望過去的時候正好也看到皇后似笑非笑的看著像自己，不由一怔。
“皇后娘娘，這位就是秦王妃麼？”一個清脆從對面傳出，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姚素心循聲望去，卻見一個白色衣衫的少女坐在長公主右手側，顯然是身份非凡。
皇后笑道：“不錯，這正是秦王妃。說起來，煙兒公主自從來了離都一直身體欠安，還沒有見過秦王妃呢。秦王妃，這位是煙國的煙兒公主。”
姚素心點頭道：“煙兒公主有禮了。”
以姚素心的身份，煙兒公主即使是一國公主也不能隨意的輕慢。但是這位剛才還一直巧笑倩兮的公主卻彷彿沒聽見姚素心的話一般，放肆的打量了姚素心一番才道：“聽王兄說你會舞劍，正好，我也喜歡舞劍，不如和我比試比試？”這是明顯的無事生非，全離都得人都知道秦王府書法不錯，至於舞劍怎麼可能碰過。
“我不會用劍。”姚素心平靜的道。
“這怎麼可能？你不會用劍？”姚兒公主盯著她咄咄逼人得道。不是說煙國女子如南方的女子一樣溫婉如玉嗎？好像不失真的呢。
姚素心挑眉，淡笑道：“公主，你聽說過我舞過劍嗎？”她實在有些不明白，這些公主郡主小姐們為什麼一定要逼著別人比這個比那個而完全不顧及對方到底會不會她們要比的東西，“本公主不管，本公主就要和你比。難道你不敢應戰。”
姚素心起身，“公主當著皇后娘娘和滿京城的夫人小姐們這麼問我豈能不敢？”
煙兒公主滿意的道：“既然如此，你的劍呢？”
“事實上這輩子從來沒有碰過任何一柄劍。所以我沒有劍，更不知道該如何握劍。”
“撲哧——逼著連劍都沒有碰過的人跟自己比劍…皇后娘娘，韻明兒是不是可以去跟大將軍比繡花，然後號稱我的繡工天下第一啊。”祁韻靠在祁夫人身邊嬌聲問道，聲音並不大卻恰巧傳遍了整個宮殿。許多人也忍不住掩唇低笑起來。
皇后瞪了祁韻一眼，眼底滿含警告之意。祁家和李家也算頗有淵源，只可惜，這個皇后並沒有多待見祁家的人
姚素心感激的望了祁韻一眼，祁韻對她眨眨眼睛靠在祁夫人身上掩面做羞怯狀。
皇后咳了一聲，對煙兒公主道：“公主，秦王妃並不擅劍法，所以這比劍就免了吧。”
煙兒公主早被祁韻氣紅了臉，咬牙道：“她明明會舞劍，為何說不會分明是故意耍弄本公主。”
一邊的錦繡郡主斜睨著煙兒公主，嘲諷道，“這外邦的公主都這麼奇怪麼？都喜歡逼著別人比這比那？明知道人家根本不會還不肯干休。公主還不如直接說讓秦王妃認輸承認你劍術比她高不就成了？”
“你！”錦繡郡主這一說，倒是氣氛有些古怪。皇后見要鬧僵了，連忙出聲道：“好了，這事兒就罷了。錦繡，當著公主的面休得胡言。”錦繡郡主輕哼一聲，坐在長公主身邊不再說話。比起姚素心她更討厭跟她一樣氣勢逼人得煙兒公主
“誠妃娘娘到！”
隨著有些尖銳的通報，誠貴妃一身鵝黃宮裝神色冷淡的踏入殿中。
“臣妾見過皇后。”誠妃妃還是和上次見面一樣的冷漠高貴。對著皇后也只是淺淺的一福就算是行禮了，看來無論是太后還是皇后，這位衝冠後宮的貴妃都沒打算給面子。果然受寵有很大好處的。皇后似乎也習慣了誠妃妃這個模樣，微微點頭道：“免了，誠妃今兒怎麼回來鳳鸞殿？”在場的貴婦們也有不少露出驚訝的表情，誠妃素來是不出席宮中的宴會的，即使他們中許多人不少人幾乎每月都要進宮一次，卻也很少見過誠妃本人。
誠妃冷然道：“臣妾閒來無事，皇上說皇后娘娘宮裡熱鬧，就過來瞧瞧。皇后娘娘不歡迎麼？”
皇后秀眉微皺，卻還是大度的道：“既然你有這個興致，那就快坐下吧。”揮揮手讓宮女為誠妃準備座位。
誠妃卻徑自走到了姚素心跟前道：“本宮坐這裡可以麼？”姚素心淺笑道：“娘娘若是不嫌棄的話，便請坐吧。”
見誠妃在姚素心身邊坐下，皇后也就不再去費心另外給她準備座位了。對於誠妃這個皇帝最寵愛的妃子皇后一向是敬而遠之，她雖然有大皇子傍身，倒是也只是有皇后這個虛名，她不敢隨意招惹。還好誠妃雖然異常傲慢有的時候甚至十分任性無理，但是在面對皇后的時候還算是收斂了一些。今天這樣的冷淡和無理算是極限了。至少相比起太后來，皇后覺得自己有些詭異的平衡了。
誠妃一臉冷肅的坐在姚素心身邊，原本還想要和姚素心這位新任秦王妃說話的命婦們也都暫時歇了心思。雖不知道這位誠妃可是從來都不給人面子的主兒，要是湊上去惹了她的嫌，到時候難看的只會是自己。
沒人交談姚素心只好坐在座位上聽別人說話了，幸好她也是個坐得住的人。
“剛剛殿裡的事本宮都聽人說了。”原本以為誠妃不會和自己說話，聽到身邊淡淡的聲音，姚素心微微怔了一下。
“你真是沒用！上次李姑娘比跳舞你不會，這次煙國公主比劍法你也不會！你到底會什麼？”誠妃的聲音裡滿是不滿和嫌棄，幸好她的聲音壓得非常低，不然秦王妃第一次出席宮宴就被誠妃斥責的傳聞可就要滿京城飛舞了。
聽著誠妃的責備，姚素心哭笑不得。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位誠妃只是傾慕過澹南浩歌而不是他娘吧，這滿是嫌棄的語氣是怎麼回事？“娘娘，我對跳舞沒有興趣，而且…秦王府也不需要一個舞技傾城的王妃。至於劍術…這似乎不是京城的大家閨秀們要學的。”
誠妃輕哼一聲道：“你忘了說你還畫技平凡，就連寫詩都要人替你寫。你給本宮小心著一點，要是敢丟臉本宮饒不了你。”
娘娘，你真的不是澹南浩歌的娘麼？我這樣浩歌都沒有嫌棄，你倒是話很多。不過像誠妃這樣有才有貌的女子怎會看上浩歌這樣的冰山。不過，好像自己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