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齊王大婚（1 / 1）
轉眼間，齊王與煙兒公主成親的日期就到了。為了趕超姚素心和澹南浩歌成親時候的排場，這次，皇后親自主持。
迎娶王妃的排場隆重的絲毫不遜於秦王，但是鑑於煙兒公主一國公主的身份，外人也挑不出什麼不是來。這也讓來參加齊王婚禮的紫凝臉色很是難看。婚禮當天姚素心和澹南浩歌一起來到齊王府，澹南浩宇親自站在門口相迎，姚素心習慣性的發現澹南浩宇依然板著一張臉，臉上沒有絲毫喜色，像誰欠了他錢似得。若不是那一身簇新的大紅喜服，若不是那張臉長得著實不錯，只怕過往的來賓都要懷疑要不要掉頭回家換一身黑白素服再來參加…婚禮。
現在姚素心是真的有心同情煙兒公主了。澹南浩宇這傢伙不是生性冷淡而是習慣性裝那什麼。要是哪個男人敢在她的婚禮上擺出這麼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無論前世今生都要踢死他不可。
示意澹南浩宇不用管他們，澹南浩歌和姚素心在府裡總管的陪同下進了齊王府。澹南浩宇也的確沒有功夫理會她們，皇后的兒子成親，有皇上，也有太后，皇后更請了皇太后親自來為兒子主持婚禮。能奉承上皇太后，自然是個天大的獻殷勤的好機會。因此只要在京城的權貴官員們不管有沒有收到帖子都想方設法的想要上門道賀。齊王府一時間倒是客似雲來門庭若市。
“怎麼了？心兒在想什麼？”看到身邊的姚素心神色有些古怪糾結的模樣，澹南浩歌含笑問道。
姚素心搖搖頭，笑道：“沒什麼，只是比較奇怪齊王是不是一年到頭都是一個表情？今天不是大喜之日麼？”若是旁人，指不定還以為這是對皇上的賜婚有什麼不滿呢。
澹南浩歌回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澹南浩宇，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從小就不愛笑，熟悉他的人早就習慣了。”
姚素心對這個問題也不是十分在意，婚禮還沒開始男賓和女眷是分開安置的，進了府中就有管事分別上前來請澹南浩歌和姚素心去各自該去的地方。
齊王府的管事娘子引著姚素心進了內府，來參加婚宴的女眷們此時都聚集在齊王府的花園中的小軒裡休息閒聊。穿過貴婦們三三兩兩聚集的花園，姚素心被引進了花園東面的一出雅緻小軒，裡面坐著得都是一些身份貴重或者年事較高的女眷，太后和皇后也在。
“見過太后。”姚素心上前去給太后見禮。
“起來吧，秦王可來了。”
姚素心道：“王爺也來了，只是先去了外面，稍候才能來拜見太后了。”太后滿臉笑容對姚素心讚不絕口，當然兩個當事人誰也沒把這些稱讚當一回事。
一番寒暄，姚素心看了一眼坐在小軒中的差不多都是熟人。不過長公主和昭長公主以及祁老夫人都還沒來。
一邊聽著貴婦們之間隨口聊著一些京城裡能說的八卦，偶爾姚素心也插上幾句。姚素心有些疑惑的發現坐在她對面的紫凝一直沉默幾乎是完全不開口的。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那裡更像是一個美麗的木偶。
因為今天的日子，紫凝的打扮也不同於她往日可以的清雅脫俗，今日穿著粉色配字玉青色頭飾，卻更加讓整個人都顯得十分的不自然。讓人只是看在眼裡就覺得莫名的彆扭。不得不說，紫凝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古代人，琴棋書畫樣樣都會，可惜，想要攀上高枝，這些都是拿不上臺面的。事實上權貴之家有許多閨秀根本就不通此道，或者只選一兩樣來學。她們有足夠的好的家世，不愁嫁不到好人家。能有才女的名聲錦上添花自然是更好，但是才女的名聲與掌權理事的手段之間二選一，任何一個人都只會選擇後者。
正在思考的時候，眼前一黑，紫凝不知何時走到她的身邊。
“秦王府，可有時間殿外一敘？”
看了看周圍，好多人都在盯著她們，姚素心點了點頭就和紫凝出去了。
姚素心帶著紫凝一前一後的走在花園裡，雖然姚素心儘量選偏僻的地方走，但是兩人畢竟身份不同還是引起不少人的注意。還好大家都是知道分寸的人，雖然好奇並沒有上前來打擾。
姚素心撇了一眼紫凝，發現紫凝正一臉怨恨的看著她。我得天，我招她惹她了，這一副樣子是給誰看？
“當初若不是你，我怎會落得現在這個地步，如果當初沒有你，秦王就會娶我，而我是個正宮妃子。”
“哈哈，紫凝姑娘真是可笑，你覺得如果沒有我，秦王會娶你蒙？還有，選擇要做妾的可是你，而非別人強迫你的。”姚素心在內心裡翻了個白眼。
“還有，當初你會看上一無所有的秦王嗎？”
“這……”紫凝也猶豫了。紫凝低下頭若有所思，姚素心是沒有興趣知道她在思什麼，她還記得自己可不是真的來陪紫凝聊天做心理輔導的，看著紫凝想的出神，姚素心不經意的問道：“說起來…我還真沒想到你會喜歡齊王。我以為你會喜歡溫文爾雅的翩翩公子才對。”
紫凝回過神來，臉上一紅，咬著唇角盯著她道：“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不，我只是覺得你不適合待在皇家這個吃人不吐骨頭餓的地方。”
紫凝有些懷疑的看著眼前一臉真誠的姚素心，這些天她也一直針對她，她還這麼真心的說話。這麼一想，即使是紫凝那可驕傲的心裡也不自覺地有些不自在了，但是她絕不會承認的。姚素心也不看她是什麼神色，一邊惋惜的嘆道：“說起來我一直以為紫凝將來一定會配個京城第一才子什麼的，郎才女貌珠聯璧合。真是…世事弄人啊。”
紫凝羞紅了臉，她當然也曾經幻想過自己的如意郎君是什麼樣子的。也曾經幻想過某個英俊瀟灑白衣翩翩的男子溫柔的牽著自己的手深情凝眸的模樣，只是後來認識了齊王，王爺的身份和將姚素心踩在腳下的愉快讓她漸漸忘了自己曾經的夢想，等到真正愛上齊王之後更是覺得那只是自己小時候的幼稚想法而已。但是如今，自己真心戀愛的如意郎君卻如此對待自己…如果…如果是別人的話，一定不會這樣對我的…紫凝心底生出有些模糊的想著。
“你…你真的不恨我？”紫凝遲疑的看著她。
姚素心點頭，如果不是秦王和她當時的情況都實在特殊的話，嫁給浩歌的可能就是她了，說起來，也是個可憐人罷了。但是…只是這樣？姚素心總覺得有哪兒不對。想了想從紫凝這裡套不出來什麼有用的話了，姚素心就和紫凝說了告辭，
紫凝也覺得自己耽誤了姚素心的時間，就先告辭了。
紫凝走了，姚素心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陪著紫凝瞎扯了這麼半天，什麼都沒問出來。
“風公子，聽夠了的話就出來吧？”瞥了一眼一邊的樹梢，姚素心淡淡道。
“呵呵…”枝葉繁茂的樹梢被人撥開，露出裡面一襲華麗的紅衣，“秦王妃，又見面了。真是幸會。不過…王妃怎麼知道是在下的？”姚素心表情木然的瞥著他，“如果風公子能不穿的那麼鮮豔奪目，並且將自己弄得香氣襲人的話。”
“香氣襲人？！”風衡眼角一挑，抬起自己的衣袖聞了聞。這可是百合香氣，淡香。怎麼會香氣襲人？不是靠近了根本就聞不到好麼，他風衡是有品位的風流公子，可不是那些恨不得把香粉全倒在身上的庸俗白痴。
看著風衡僵硬難看的臉色，姚素心低眉淡淡的微笑。風衡巡視了一番自己的儀表，發現並無任何有損自己翩翩公子形象的地方之後將自己的暴露歸結為姚素心不小心看到自己的衣角了。一臉陶醉自戀的笑道：“沒想到王妃對在下竟然如此的關心，只是看到一片小小的衣角就能猜到在下的身份。真是…榮幸之至…”
“風公子。”姚素心抬起頭微笑道：“沒有人教過你什麼叫朋友妻不可戲麼？或者…我該把你的話轉告給王爺？還有，我之所以肯定是風公子是因為整個京城除了新郎官以外，沒有哪個男的會穿的如此的…風騷。”
嘎——風衡的笑容頓時僵硬在臉上，差點一個不穩從樹上摔下來。無奈的聳聳肩伸手揉了揉僵硬的臉龐，道：“好吧，風衡知錯。還請王妃海涵。”
這個王妃真是毒舌！
姚素心寬容的點頭，風衡偏過臉去俊顏扭曲。他終於知道為什麼澹南浩歌會娶姚素心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他就從來沒見過比姚素心更會裝的女人，當然也沒見過比澹南浩歌更會變臉的男人！“話說…王妃剛剛勸人家紫凝姑娘，那一套忽悠功夫也挺厲害的。”想起自己剛剛聽到的話，風衡又得意起來了。不知道浩歌知不知道他親親王妃的想法？
姚素心沒有半點心虛，認真的點頭道：“風公子要相信本妃，這句話絕對是經過千錘百煉的警示名言。相信風公子也是認同本妃這句話的，不然以公子如此高齡怎麼還未婚娶？不就是在等一個佳人，郎情妾意的嘛？”
天！本公子和澹南浩歌同歲好不好？
揉了揉鼻子，風衡苦笑道：“我倒是想找，可惜人家看不上我。”風流不羈的俊臉上淡淡的黯然一閃而過。對於這種情況的人姚素心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只得道：“天涯何處無芳草？”風衡苦笑著對她拱手錶示多謝安慰。
姚素心也不好打擾人家傷感，道：“那就先不打擾公子了，告辭。”
“唉…”風衡看著毫不猶豫轉身而去的女人呆了一呆道：“你家王爺要我來看看你，要你小心一點。”
“多謝。”小心？姚素心一邊思索著一邊漫步而去。
風衡恨恨的放回樹梢遮住自己的身影，口中嘰嘰咕咕的抱怨著，“本公子都快成什麼人了，連這點小事也要使喚我，你不會使喚楚雲啊？就會欺負老實人。擔心不會自己來看看麼？澹南浩歌你給的報酬最好能對得起本公子對你的貢獻，否則本公子要將你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