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畢家風波(1 / 1)
青國之中一夜發生了大的變動,原本作為青國第一家族的畢方家,家主畢方盡,一夜暴斃,連同著畢方盡的幼子畢方文。
作為畢方家僅剩的一位長子,女王親下詔令,封任畢方武為畢方司司主,並且安排了一整隊的近衛,天一大早就護衛者整個畢方家。
只是這些皇宮之中的近衛並不是一大早趕來的,而是昨天晚上就已經跟著畢方武進入到畢方家之中的。
今天無非是有了一個正經出現的名頭罷了,一直到手中受到了,女王陛下的那份是詔令的時候,畢方武的心才算是完全的安定了下來。
該做的事情自己都已經做了,那麼該是自己要得到的東西自然是一個也不能夠少的必須全部到自己的手中。
“來人為,本司主準備更換衣飾。”
說話的時候早就已經有人將準備好的畢方司主的衣飾帶了上來。
而徐墨軒則是,從昨天的竹林之中回到了自己這所貼近宮牆的小院之中,昨日飲酒確實的有些多了,導致現在的徐墨軒頭竟然有些昏沉。
看來這金桔酒入口雖然感覺不錯,但是喝多了難受仍舊是一樣的,從床上起來,在臥房門外一直站著的以為青衣老姝,雖然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但是從這皇宮之中能夠出來站在自己的門口的必然都是女王陛下親近的人等。
“說吧,昨天晚上都發生了什麼。”
“畢方家亂,今日早朝女王陛下已經詔令了畢方武,成為了畢方司的司主。”
“倒是沒有讓我多失望,也罷了,退下吧,頭還有點疼,讓我再睡上一個時辰。”
聽到了徐墨軒這樣的話語,讓青衣老姝的眼中不僅閃過一絲的慍色,畢竟自己的身份在這裡,在宮中不會有任何的人敢對於自己失禮。
而今天自己不僅僅在門口等著這個醉鬼等了,差不多一個時辰,除此之外,說完了事情之後竟然就這樣的招招手的讓自己回去。
如果不是有女王大人的青睞,就你這樣的一個來自於離國的儒生罷了,有什麼地位可言,不過想著這個傢伙現在終究是受到女王的青睞的。
自己總不可能表現出來什麼,只是青衣老姝,離開之後,徐墨軒就坐在床鋪之上沒有絲毫的醉意可言。
“就這麼的想要讓我留在青國的朝堂之上?外面已經安排好了人手,甚至宮裡也願意給我留線,這要是放在哪個朝堂之上會有人願意相信。”
想想也是,別人家的朝堂之上,臣子用盡各種的方法,需要揣摩皇帝的聖意,而自己現在當真是女王陛下給了自己各種的方式能夠了解宮中內外的方法。
今天來的青衣老姝,自己如果能夠以禮相待,那麼接下來的在青國的朝堂之上,在外有一個雖然現在仍舊不穩定,但是作為曾經的青國第一大司主的,畢方司。
在內有這種能夠深知皇宮之內的密事的青衣老姝,自己如果再成為不了青國第一的權臣,當真是對不起這一切的安排,只是徐墨軒直到自己終究志不在此。
女王即便是安排的再好自己也不可能聽從這一切的事情的,想到了這裡的時候,徐墨軒忍不住的搖了搖頭,自己都有點想要罵自己不識抬舉了。
不過畢方武,現在既然已經成功的出任畢方司的司主了,自己也是有必要敲打一下這個沒有腦子的傢伙了。
重新的整理衣裝,徐墨軒每天的出門,也不帶隨從,也沒有車架,但是走在青國的道路上,徐墨軒直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會在女王陛下的視線之中。
想到了這裡,好在自己也沒有什麼禍亂青國的想法,不然的話,女王陛下也必然不可能這樣的對自己。
畢方司府的府門之外,掛著白布,站列的都是皇宮之中的近衛人士,想來再過幾天的時間,這些傢伙都會成為畢方武的心腹之人了。
“來者何人,今天府門閉不接客。”
徐墨軒還沒有靠近的時候,直接的被門口的近衛們呵斥,對於這種事情早在徐墨軒的意料之中,只是隨手的扔過去一塊出入金牌。
“怎麼,這塊金牌,作為皇宮的近衛不認識?”
一時之間拿著金牌的近衛,當真是不知道應該如何做了,畢竟這塊金牌是皇宮直通的金牌,能夠拿到這種金牌之人身份必然不會低。
只是為難的也在這裡,作為近衛的存在認出了金牌,但是自己兄弟這些人今天守衛的不是皇宮,而是畢方司府,接著這樣的一塊金牌當真是有些不知道應不應該讓眼前的這個人進去。
“還請,這位大人通報姓名,容許在下前去通報。”
“告訴畢方武,來著徐墨軒。”
聽到了這個名字,讓近衛的眼皮微動,畢竟對於這位來自於離國的儒生,在青國之中已經有了些流傳。
只不過流傳的事情並沒有太多,這位近衛也只是聽說過這位貴人是被女王殿下所能夠看中的,說不定就是要成為女王殿下的貴妃的。
自然不敢再多問什麼,只是帶著金牌,快速的朝著畢方府之中通報去了。
不一會的功夫,徐墨軒就聽到了從畢方府之中快步走出來的畢方武的腳步之上,看著那一聲嶄新的畢方司的司主服飾。
徐墨軒臉上的笑容不少,但是心裡對於畢方武的評價不免的又少了幾分,自己本來以為會看到一個盔甲未卸,寶劍尤血的畢方武出門。
結果看到了這樣的一身嶄新的司主服飾,當真是有些失望,畢方武對於徐墨軒自然是少不了的客氣。
絲毫沒有自己的父與兄弟都是在昨天晚上死在了自己手上的傷痛之感。
“墨軒兄,快快請進。”
說話的時候,畢方武就要來扶徐墨軒,這對於一位剛上任的畢方司的司主來說可是極大的屈尊,大禮,畢竟徐墨軒明面上的身份,也不過是一個朝堂之上的末流文官。
甚至不上朝堂都不會有人知道的,就像今天早上的時候,一覺睡醒青國朝堂的早會都已經結束了。
而想徐墨軒這樣得能夠不登朝堂的存在,也就只有各大司的司主了,當然這兩者的性質是完全不同的,只是所做的事情是一模一樣的。
沒有拒絕畢方武的禮敬,徐墨軒並沒有任何表情的走到了畢方府之中,本來畢方武是想要拉著徐墨軒前往書房之中好好的做一番的詳談的。
自己現在只是剛剛的坐上了司主的位置,即便是畢方家之中只怕還有著不少對於自己反對的勢力,只是這種事情自然不可能真的殺絕了。
到時候畢方家就剩下自己一個人還能夠有什麼用,所以接下來的事情,如果有徐墨軒能夠幫自己出謀劃策的話,那必然是能夠讓整個畢方家都牢牢的掌控在自己的手中的。
然而徐墨軒卻沒有選擇前往到書房之中,而是看著一旁雅靜的花園之中,走了過去,畢方武一路跟隨,沒有絲毫的怨言。
“怎麼,我本來以為,畢方司主,現在的身份不一樣了,對於我這樣冷淡的態度還不該早就動手了?”
走入到了花園之中,經過了昨天晚上的動亂,花園之中還有著一些血色尚在,並沒有打掃乾淨,畢方武揮手的時候,花園之中的人已經默契的全部退了出去。
“墨軒兄,說下了,武能夠有今天的這樣,恐怕還少不了墨軒兄的點醒,而且要想將這個位置坐下去那麼,也少不了墨軒兄的。”
畢方武的話說的很明白,今天對於徐墨軒一系列的恭敬的態度,少不了的還需要徐墨軒一點一點的全部回報回來。
幫助畢方武能夠掌控整個,畢方家。
“本來,我就是為了這件事情而來的,只是,畢方兄,你不覺得你有些過分嗎?”
聽到了這句話讓畢方武有些一愣,自己沒有做什麼對不起徐墨軒的事情吧,竟然會有這樣的話說自己。
“父親,幼弟剛剛遭了橫禍,畢方兄你是帶著人平定了昨天晚上的禍亂的,此刻的身上,不帶甲冑,劍不染血,而是一身嶄新的畢方司主的服飾。
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昨天晚上的橫禍,畢方兄沒有絲毫的難過的心意?那昨日晚上那個願意浴血殺寇之人又是何人?
滿京震驚的事情,畢方家的家主被賊寇殺死在家中,而作為親子,現在還一臉的開懷,除了門口的白布,也未免有些太應付了吧,這讓畢方家的人心那裡來的能齊心。”
聽到了徐墨軒這樣一連串的話語,畢方武立刻的就知道了自己所做的事情確實有太多的欠考慮的地方了,主要是今天聽到了那份詔令之後。
自己實在是有些得意忘形了,現在聽到了徐墨軒的話語,這才讓畢方武如睡夢之中驚醒一般,直接的放著徐墨軒一個人在花園之中。
而獨自離開了,看著匆忙離開的畢方武,當真讓徐墨軒覺得好笑,這種事情都需要自己提醒,人情冷暖,當真淡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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