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陰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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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看到青國女王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的時候,徐墨軒就已經完全的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情,整個青國之中能夠潛入到了青國的皇宮後宮之處。

殺死一個看似威風,其實並沒有實權存在的司禮太監,這樣做沒有任何的利益,也沒有任何的組織集團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自己本來以為自己是被捲入到了某個問題之中,現在看來自己根本就是被設計的那個,除此之外的事情,整個近衛的地宮這間房間之中,鋪設好的一切,桌面上已經燃燒了一般的檀香。

怪不得自己進入了這裡這麼長的時間,都不知道女王那裡有什麼訊息,女王陛下想必一直都在這裡能夠看著自己的吧,想到了這裡的時候,徐墨軒有些忍不住的哭笑。

“在下何德何能,能夠讓女王陛下如此的厚愛。”

並沒有回覆徐墨軒的話語,坐在書桌之後的青國女王只是靜靜的看著自己手中的一份奏文,揮了揮手,示意身旁的嬤嬤下去。

“我給過你,機會的,讓你留在青國之中,位極人臣還有何不夠的嗎?”

聽著青國女王的問話,徐墨軒,並沒回答只是低著頭,看著徐墨軒的這個樣子,讓女王更加的覺得不滿。

“你想要插手畢方家的事情,本王支援了,然而你還不想留到青國之中,還妄想禍亂青國的朝政,你自己覺得本王可以容忍你這樣來嗎?”

聽到這裡的時候,徐墨軒本想開口解釋的,但是想了想之後,終究還是閉上了自己的嘴,畢竟很多的時候,講道理你和女人是講不通的。

無論是一國的女君,還是街頭的婦人,你的道理和她們的道理似乎總是不一樣的,更何況現在的狀況之中,自己並沒有道理。

而且還是處在人家的屋簷之下,總要明白一點的事理,這一點徐墨軒還是很自覺地一言不發了,一副聽從女王陛下發落的樣子。

然而女王深知,此刻的徐墨軒根本不會答應自己任何的事情,一想到這裡就更加的感覺到了憤怒。

“這次的事情你應該直到是意味著什麼的,皇宮深處司禮監的大公公,即便是本王現在就殺了你,也沒有誰能夠說些什麼問題,即便是傳到了離國的朝堂之上。

你們那些所謂的文人也都找不到任何的問題,更不可能給你們離國這個發兵的藉口,不過也許我應該給你們這樣的一個藉口。

畢竟我青國的子民,都已經忍不住想要用鋒利的刀鋒為我們割取更多的土地了。”

說完這話的青國女君似乎已經沒有想要再理會徐墨軒的意思了,揮了揮手示意徐墨軒離開,然而徐墨軒還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想要的不是紛爭而是共處。”

“呵,就你們離國現在的狀態還有實力談這樣的共處?”

對於徐墨軒異想天開的話語,青國的女王此刻毫不留情的揭露著畢竟這種事情誰都知道,現在的離國的兵力已經不足夠對抗這青國了。

所以整個青國之中已經有了不少的戰爭的聲音,為了獲取更多的土地只是這間事情尚且沒有得到女王大人的首肯罷了。

而徐墨軒此次的到來,就是想要在女王首肯之前,藉助青國廟堂之上的實力,將這股戰爭的風氣壓下去,女王大人之前願意讓自己在青國之中做這些事情則是希望把徐墨軒完全的留在青國的朝堂之上。

然而自己幾次的示意之後,徐墨軒都沒有接受的意思,那麼接下來的事情也簡單了,青國的女王直接的安排了今日的這樣一個局面。

徐墨軒很清楚,自己最後的生路,就是答應青國女王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夠活下來,不然的話,一切的事情都將是空談一樣的存在。

自己的命都沒了,而且想要阻止的戰爭根本就阻止不了的,果然文人的嘴皮子這個東西永遠只能夠在紙上刷刷,碰到了這種情況要是自己小時候能夠有有一身好功夫。

說不定現在早就跑了,只不過現在還想著後悔小時候的事情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搖了搖頭之後的徐墨軒則是再一次的看著青國的女王。

本來以為自己的這次青國之行,她應該不會這樣的逼迫自己的,但是結果往往是人想的最壞的那個方向上,根本不可能給你按照好的方向去發展的。

微微的搖了搖頭,似乎是一副認命的狀態,徐墨軒直接的往地面上一跪,這讓原本面容冷冽的青國女王眉角忍不住的跳了一跳。

“怎麼,現在想著求饒了?”

語氣雖然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是忍不住的還是有了一絲得意的起伏,然而徐墨軒笑了,此刻哪怕是在這個昏暗的地牢之中,但是在燈火的映襯之下,徐墨軒的笑容竟然莫名的好看。

“請女王大人,全面的查證這件事情的始末,臣秉筆書記郎徐墨軒冤枉。”

這一句話說的是完全的不知好歹,難道坐在對面的青國女王不知道這件事情和徐墨軒沒有關係?知道,不僅僅是知道,這一切的事情就是為了讓徐墨軒全心全意的加入到青國之中的。

然鵝此刻的徐墨軒的回話,無異於直接的告訴自己,這是不可能的事情秉筆書記郎,好既然你願意就當這樣的一個官職的話,那麼接下來的事情,你就可以安心的等死了。

書桌之上的香爐加上奏章直接的被女王推翻到了地面上,一陣東零西碎的聲音,直接讓守在外面的嬤嬤,匆忙的趕了進來。

“都出去,都給本王滾出去。”

剛剛推門而入的嬤嬤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就這樣的看到了女王暴怒的樣子,自然一個個不敢再有任何的聲音全部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好,很好你徐墨軒有骨氣。”

說著這話的時候,女王陛下忍不住的來回踱步走到了徐墨軒的身前,然而徐墨軒雙眼緊閉,就這樣的保持著一個靜止不動的姿勢。

“來人把這個傢伙給我拖下去,嚴加的審問。”

果然女人都是不可以招惹的存在,聽到了這樣的一句話之後,徐墨軒忍不住的開始在自己的心裡默默的給自己哀嘆,畢竟這事情都是自己的了。

估計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不僅僅是自己不好受,青國和離國兵戎相見,要是成為了不可避免的事情,自己的那個妹夫,帶著殘軀上陣,自己的妹妹,姚素心。

徐墨軒覺得此刻的自己想的事情十分的多,但是這些事情的決定從自己回絕了這位女王陛下最後的好意之後,就已經要逐漸的成為定局的存在了。

其實避免這一切真的很簡單,只要自己願意留在青國的朝堂之上,就可以簡單的解決一切,但是那件事情,讓徐墨軒明白自己不能夠留下來。

不再是簡單的跪著,而是直接的緩緩的將頭低到了地面之上,這讓青國女王再一次的明白了徐墨軒根本不會動搖的態度,最後有些哭笑的離開了這間石室。

走之前的最後一句話語則是。

“讓他在這個房間之中好好的冷靜冷靜,等到什麼時候有回覆了再告知本王。”

說話的時候,女王的聲音忍不住的有些疲憊,鐵門被沉重的鎖上,看了看書桌上散落下來的東西,也罷自己好歹是換了一個情況比較好的書房了。

而尚在清風明月樓之中的,姚素心則是逐漸的想明白了自己大哥現在遭遇的問題究竟是什麼樣的問題,只是想明白歸想明白,這一切的事情並不好做。

甚至已經不是不好做的問題了,而是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辦法去做,想到了這裡的時候即便是一向聰慧的徐墨軒都不知道接下來的事情應該是如何去做了。

如果這一切真的是青國的那位安排的話,按照自己的那位大哥的性子,要做的事情必然是自尋死路的事情,想到了這裡的時候,姚素心就忍不住的頭疼。

“給我安排一間房間,我需要休息。”

同時跟隨著暗處的暗二則是再一次的消失在了某個陰暗的角落之中。

“哦哦,好貴人,隨老身來。”

帶路的老婦人,帶著姚素心離開了停屍間的位置,重新的回到了清風明月樓的樓上,天色開始漸晚燈光初亮,明月樓之中已經開始逐漸的忙碌了起來。

各房的姑娘,以及雜役們已盡需要開始梳妝打掃準備出門迎客了,在老婦人的帶領之下,姚素心被帶到了頂樓之中,一個比較安靜的房間之中。

推開門的時候,裡面尚且坐著一人,女子正準備梳妝之際,聽到了推門的聲音。

“秦媽媽,現在才剛剛的開門,怎麼就帶人過來了。”

說話的時候,女子自然的流露出來一種卓越的風姿,可以知道即便是在這清風明月樓之中,這位也定然是花魁一般的存在,對於女子的問話。

栽了

被稱作秦媽媽的老婦人則是臉上帶著笑容。

“沒有想到,你也會在這個房間之中,不過現在有位貴客臨門,所以還想著讓姑娘換一換房間,畢竟樓中也只有這樣的一間房是頂屬的清靜。”

聽到了這裡的時候,姚素心有些忍不住的皺了皺自己的眉頭,自己確實的想要要一間比較清靜的房間,然而沒有想到這個老婦人,似乎把自己帶到這裡是有原因的。

聽了被稱為秦媽媽的老婦人的話語,讓女子忍不住的皺著眉頭回過來,看到姚素心的時候,因為閒雜的姚素心尚且是女扮男裝的打扮。

有些忍不住的挑了挑眉,畢竟如此清秀的男子實在是不多見的。

“原來是貴客公子臨門,那若蘭當是應該把房間騰出來的,只是不知道公子一個人在房間之中是否會覺得無趣,不妨讓若蘭相陪著公子。”

說話的時候,自稱若蘭的女子,已經忍不住的朝著姚素心的位置上走了過來,這讓姚素心忍不住的想要後退,好在自己身後的暗二已經一步的邁了出來。

“我家公子,現在需要的是好好的休息,還請各位先出去吧。”

暗二的語氣十分的冷淡,沒有絲毫的憐花惜玉的情緒,而是十分冰冷的將秦媽媽和若蘭兩個人都直接的驅趕出門,自己則是退出去的時候將房門關好,就守在門外的位置上。

對於姚素心,以及暗二的不解風情讓出了門的若蘭忍不住碎了一口,又有些忍不住的詢問身旁的秦媽媽。

“媽媽這次帶來的人,是哪裡,好大的架子。”

“這話不可亂說,本來是想著帶著你見見,能不能夠給你增加點好運道的,但是現在看來你是沒有這個福分的啊。”

聽到秦媽媽這樣的說話,讓若蘭忍不住的噘嘴。

“就屋裡的那兩個人,看著也不像是什麼大戶人家的吧,哪裡來的好運到,反倒是把我那間專門休息的屋子,給佔用了。”

“不可亂說,這件事情只是你還不懂罷了,這位的出手可是當真的有大本事的,這位進樓見的第一個人就是巧兒。”

聽到了秦媽媽的這句話之後,讓若蘭終於不敢再對於之前的兩人有絲毫的怨言,畢竟明面之上這明月樓的主人是秦媽媽,但是整個樓之中。

所有的人都知道說話算話在這明月樓之中的只有巧姐一個人,而那兩個人既然能夠進樓就直接的讓巧姐接見的話,就說明是自己根本得罪不起的人物。

想到了自己可能錯過了一個飛黃騰達的機會,讓若蘭的心裡就忍不住的有些失落,不過想到了之前那位鹽商的公子許諾自己的事情。

心情忍不住的大好了起來。

“也罷,秦媽媽,你且等著梁公子來了的話,馬上的通知我就好了我先去找姐妹的房間休息一會。”

“去吧去吧,你這幾天啊只要能夠調好梁公子這條大魚的話,往後的日子裡面少不了都是你的好處。”

而在房間之中的姚素心完全的沒有,外面離開的那兩個人的好心情,而是極為的沉默著,看著自己的房間之中,逐漸回來的暗衛。

每個人帶回來的訊息都只是更加的糟糕,沒有絲毫的好訊息。

“暗三呢?”

自己身邊就這樣的幾名暗衛,然而到了現在其餘的人都已經回來了,卻仍舊沒有見到暗三的身影,這讓姚素心忍不住的有些皺眉。

緊接著窗戶之處出現了一陣響動,推窗而入的暗三身手有些不靈活,早在窗戶附近等待著的暗二則是立刻的伸手去扶。

結果扶著之後,暗三直接的倒在了地上,“刺啦”一聲直接的撕開了暗三肩膀上的衣物,一片帶血的青紫色腫脹出現在了暗三的肩頭。

“還好毒性不怎麼強烈。”

說話的時候暗二,已經利用銀針直接的封鎖了暗三的肩頭之上的所有的氣穴,延遲毒素的發展,同時的從自己胸口之處拿出來了一個白色的瓷瓶黑色的丹丸被送到了暗三的口中。

“基本上沒有什麼太大的事情了,現在只需要將這些毒血放出來,估計最近的一段時間這傢伙要好好的休息一段了。”

聽到了暗三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之後周圍的幾人都是送了一口氣,不過暗三究竟去了什麼地方才會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勢。

畢竟暗三的身手,自己幾人都是知道的,看著從昏迷之中逐漸轉醒的暗三,暗二從旁邊的桌子上端過來了一杯茶水。

慢慢的順著這傢伙的嘴唇飲了下去。

“夠了,屬下無能,還請夫人責罰。”

醒過來的暗三的第一句話就是請罪,姚素心只是看了看眼前受傷不輕的暗三。

“先說說究竟是什麼事情吧。”

“屬下本想著能夠先行的前往到近衛的地牢之中,探探能否有機會,將徐大少爺從牢房之中帶出來,但是沒有想到對方的身手實在是高超。

屬下只能夠自己狼狽的逃了回來,是屬下擅作主張,還請夫人責罰。”

“不必了,你也是為了能探清楚對方的實力,傷你的是什麼人?”

“屬下並不知道對方的面目,只知道對方帶著一張面具,穿著黑袍,樣子極為古怪,本來身手之上屬下並不弱於對方,只是那個傢伙擅長用毒實在是難以防備。”

聽到了對方的樣子,之後暗二和姚素心同時的皺了皺眉頭,,面具,黑袍,用毒,聽起來極為的像是那個從明月樓之中叫出李公公的存在。

“果然如我所料,潛入到近衛的地牢之中怎麼可能會是一個人呢?徐墨素,聽說是徐墨軒的弟弟?”

就在姚素心還在思考的時候,一個帶著滑稽的腔調的聲音,出現在了房屋之中,緊接著推門而入的正是之前暗三所形容的那個,帶著面具,身穿黑袍的傢伙。

“你也是大膽,看到了我們現在這麼多人,也敢明目張膽的走進來?”

看到了自己之前還在追尋的這個神秘的黑袍面具人,就這樣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姚素心清楚,這傢伙很大的可能會是青國的皇室之中的存在。

不過就這樣的出現也未免有些太過於託大了吧,然而聽到了這個聲音之後,黑袍面具人雖然看不出絲毫的表情但是仍舊忍不住的做出了滑稽的模樣。

“這個傢伙之前不是已經告訴你們了嗎?我最擅長的事情是用毒啊,哈哈哈哈,你們真蠢看到我出現還不想著趕緊的離開這間房子,你徐墨素可能還有點作用。

至於你的這幾位侍衛等死就好了。”

說話的時候,黑袍面具人直接的伸手朝著姚素心的方向抓了過來,只是這一爪之下竟然沒有抓到,直接的被拿住了讓黑袍面具人意外的事情。

這個房間之中竟然沒有人中了自己的毒?

“這個東西應該就是毒死了畢家的家主的毒藥吧,之前明月樓的五個人也都是死在了這種毒的毒素之下把。”

從窗臺的位置上,拿到了一個小藥包的暗二,很好奇的直接將藥包拆開了,同樣的之前自己就已經將解毒的東西放到了這個小藥包的周圍。

對方想要接著視窗有風將這些毒藥全部的送進來,然而不知道這一手直接被暗二給破解了,眼下想要直接的抓住姚素心的一手,則是被暗一死死的抓牢。

想要脫手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左手正準備將自己的袖箭飛出來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近身的暗四則是直接的將他的整條手臂卸了下來。

“不用想著掙扎了,你的身手確是的不錯,還能夠擅長用毒,只不過遇上的是我們幾個,而你只有一個人沒有絲毫的用處的。”

說話的暗一,手掌之上猛的發力,面具黑袍人還沒有喊出來的時候直接的右手也被直接的卸了下來。

想要從口中噴出來自己的最後手段脫身的時候,暗四並沒有停止自己的手段,右手輕輕的貼到了對方下頜的面具之上。

輕輕的一動手,直接的將對方的下頜卸了下來,這讓黑袍面具人第一次的感到了深深的無力感,這一群人給自己的感覺實在是太專業。

自己的一切手段都沒有使用出來之前,就全部的被停下來,本來自己只是發現了那個被稱為暗三的傢伙竟然想要潛入到近衛的地宮之中。

當時的女王陛下尚且在近衛的地宮之中,自己作為女王陛下的護衛,自然應該解決了這個隱患,只是交手的過程中發現了這個傢伙有著不弱的身手。

讓自己有些想著能夠放長線釣大魚的,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這裡恐怕不是大魚,而是一群的食人魚的存在。

自己這次恐怕是真的要栽到這裡了,黑袍面具人甚至連口中最後的自裁的手段,都已經被搜了出來,而那個能夠破解自己最近才研製出來的奇毒的傢伙。

則是一臉的壞笑著走到了自己的身邊,銀針,丹盒都是自己曾經讓別人聞風喪當的東西,現在全部就要落在自己的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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