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飛來橫禍(1 / 1)
蕭城大學新生繳費處。
“名字!”收費老師頭也不抬,繼續操作著計算機。
“靳錦。”
收費老師還特地抬頭打量了一眼,恩,是女的。
靳錦已經習慣了這樣打量的眼神,實在是她的名字加上她的聲音,都會讓人有種,男性的錯覺。
實際上,她的長相是典型的軟妹子,如果忽略掉她有一顆漢子的心的話,那麼就完全是一個軟妹子。
“學費四千,書費八百,學雜費兩百,總共五千,現金還是刷卡?”
“刷卡。”靳錦將銀行卡交給了收費老師,也反應了過來,這不對啊!
“老師,你是不是算漏了?”靳錦提醒道。
“不可能。”收費老師很是自信的說道,手下的動作不停。
“可是我是提交了住宿申請的,您是不是算漏了住宿費?”靳錦再次提醒道。
“噢!住宿費啊!”
收費老師看了眼電腦螢幕,似乎是在確認著什麼,轉頭就換上了一臉和藹的笑意。
不知怎麼的,靳錦的心裡湧上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靳錦同學啊,雖然你提交了住宿申請的,但是你也知道的,今年的新生的數量較往年的要多,到現在為止,宿舍已經全部住滿了,不過學校已經在新建一棟宿舍樓,當然為了補償你,等到宿舍樓新建好之後,你可以優先住進去,學校還會免除你住進去後的一年的住宿費。不過這段時間,還請你自行解決住宿問題。”
“那,那新宿舍樓什麼時候可以建好?”靳錦同學有些傻眼。
“很快,也不用等太久,明年八月就可以了!”收費老師還一副你賺到的表情。
明年八月,那不就是整整一年!
坑爹啊!
靳錦緊握的雙手完全的表達出了她現在不爽的心情,收費老師聽到了關節響動的聲音,有些緊張的嚥了咽口水。
“那個,同學,這是學校的決定,哈哈……”收費老師乾笑的樣子很是滑稽。
靳錦也沒工夫跟他計較這個,拿過銀行卡,離開了繳費處。
出了繳費處,靳錦原本的高興心情已經消失的一乾二淨,靠在路燈杆上,仰天長嘆出一口氣。
過路的人都是一臉可惜的看著靳錦,看這樣子,應該是被退學了吧,嘖嘖嘖,真可惜!
還有帶著跟著自家孩子過來登記上學的家長,都很認真的告誡一定要好好讀書!
靳錦完全不知道自己一副失意的模樣會引起後面一連串的連鎖反應,她現在最擔心的是她的住宿問題。
拖著行禮,垂頭喪氣的走在了校園裡面,靳錦摸著自己不算豐厚的錢包。
也不知道當初是哪裡來的勇氣,居然滿臉正氣的拒絕了來自父親大人的經濟支援,美名其曰要獨立。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蕭城大學,身為本省最好的大學,坐落在寸土寸金的位置,可想而知,想要找到一個符合自己現在的情況的地方,簡直就是大海里撈針!
隨便找了個長凳,坐下拿出手機開始瀏覽著周圍的租房資訊。
一排排資訊看下來,靳錦整個人都垮了下來。
是她太年輕了,沒有想到現實這麼殘酷,她卡上的錢最多隻夠住上兩個月,要知道,這可是她全部的身家,還是她一年的生活費和伙食費!
“同學,又什麼可以幫你的嗎?”這人似乎是被靳錦身上的絕望給吸引過來的。
靳錦看著面前的帥哥,一點都沒有想要欣賞的慾望,一張口想說什麼,卻只能長長的又嘆了一口氣。
“唉!”
“額,要不你可以說一下你遇到了什麼困難,我是這個學校的老師,我會幫你想辦法。”帥哥說道。
靳錦沒想到眼前這麼年輕的帥哥居然是老師,更加讓她眼睛一亮的是他後面的那句話。
“真的嗎?不管是什麼困難都會幫我?”
帥哥老師笑著點了頭,靳錦用了兩三句話,就把剛才發生的事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
“原來是要找房子啊,這個簡單。這個附近有一棟房子正在找合租的人,房租也不貴,只要每月五百。”
靳錦從來沒有想到一個人說的話,會有這麼動聽,聽到這個美麗的價格就忙不迭點頭。
直接站起身來,拉上行禮,催著帥哥老師去看房子,完全沒有注意到帥哥老師的嘴角一抹得意的笑。
出了校門,朝著邊上的一條小巷的走進去,路的盡頭就是一棟獨門的房子。
吱呀!
鐵門應該是上了年紀的,發出的聲音有些大。
靳錦一向大膽,但看著被藤蔓纏繞的房子,突然有些怕怕的。
“那個老師,老師?”
誒?明明剛才還在後邊的?
沒看見帥哥老師,反而看見了一張合租告示,上面跟剛才帥哥老師說的一模一樣。
月租五百,水電全免。
靳錦也不再猶豫,直接將告示撕下來,走進去。
不得不說,靳錦的心真的很大,竟然一點懷疑都沒有。
叩叩叩!
房門並沒有關上,靳錦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歐式的裝修風格,一共有三層,一進門就可以看見豪華沙發,看起來價格就不菲。
“有人嗎?房東在嗎?”靳錦有些拘謹的站在門口,突然覺得自己踩進去會髒了地板是怎麼回事?
看來房東不在啊,門也不關,要來的是小偷,估計會開心死。
靳錦拿出合租告示,拿出手機,照著上面的電話打了過去。
“還知道打電話,也不算太笨!”
恩?聽起來房東在等她的電話?
“那個,我是來合租的,但是看起來房東您好像不在。”
“你應該都看過了吧,覺得不錯的話,就籤合同吧!”
“合同?可是……”
靳錦還想說些什麼,電話就被結束通話。
“這個房東的脾氣,好像跟我想象中不一樣。”
也是,住在這樣的房子裡面,又是獨門獨棟的,脾氣怪些也可以理解。
看在房租這麼便宜的份上,靳錦覺得可以不計較那些。
為了尋找房東說的合同,靳錦走到了沙發前,茶几上也沒有,餐廳的桌上也沒有。
“奇了怪了,那裡有什麼合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