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三千兩黃金(1 / 1)
只見炎漠再次走到櫃檯。
“三千兩黃金,我壓火神道觀靳錦贏!”
這……
掌櫃的一臉,懵逼,三千兩黃金啊,從賭局開始到現在,加起來的賭資也沒到一半,這人不是來拿他尋開心的吧?
“這位小姐,老朽剛剛沒聽清楚,你說的可是三千兩,還是黃金?”
“怎麼,怕本神給不起啊!”
炎漠從懷裡套路了一打金票,那時在來京城之前,他讓人把金子從商行裡兌換出來的,為的就是方便,現在,他可是把靳錦的所有家當,都壓了下去。
在三千兩黃金的巨大沖擊下,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忽略了炎漠之前自稱本神的事情,只是呆呆的看著櫃檯上的金票。
掌櫃的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連忙抓起金票查驗,在眾人的期盼下,艱難的吐出了兩個字:真的!
三千兩黃金啊,這是全京城最大的一筆賭資了吧?
炎漠的豪氣,一下子讓在場的所有人感覺血脈噴張,哦,不對,應該說除了靳錦,她可以說是酒樓裡唯一一個如墜冰窖的人了。
“接不接?”
炎漠無視了不遠處因為腿軟而不能趕來阻止,只能不停的向他打眼色的靳錦,驕傲的看著掌櫃。
掌櫃心裡也是糾結萬分,金子雖好,但也燙手啊。
這火神道觀到底是個什麼來頭,原本只是作為陪襯的小道觀觀主,居然有人壓了三千兩的黃金,雖然掌櫃的也不認為靳錦能夠勝出,但萬一呢?
那可是一賠八!兩萬四千兩黃金,如果真輸了,那他可就要陪個底兒掉了。
接不接?
掌櫃的也不停的在心裡問著自己,最終,僥倖和貪念佔據了上風。
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掌櫃在不停的催眠自己幾分鐘之後,終於一咬牙,拼了!
“我接!”
短短兩個字,似乎是花光了掌櫃的所有力氣。
當賭票開好,掌櫃的哆嗦這位手把賭票送到炎漠手裡的時候,原本寂靜的酒樓一下子變得喧鬧起來。
“小二,上酒,上好酒!”
“也給我來兩壇!”
“沒錯,親眼目睹這一豪賭,怎能不喝個痛快?”
一下子,就離裡要酒的,加菜的聲音絡繹不絕,掌櫃原本蒼白的臉色也有了幾分潮紅,雖然風險打了一點,不過這能提升自己酒店的名聲啊!
一想到此,掌櫃的看向靳錦和炎漠的目光都變了,還特意吩咐小二送去一罈好酒,不過靳錦沒什麼心情喝便是了。
“怎麼樣,笨蛋侍者,本男神一出手,就立馬幫你打響了名聲,這賠率也是蹭蹭的往下掉,我厲害吧!”
炎漠得意的回到了靳錦身邊。
在他拍下三千兩黃金之後,不管人們認不認識火神道觀,認不認識靳錦,從那一刻起,靳錦都是這個鬥法大會的大熱門。
沒看到原本一比八的賠率的牌子,在炎漠下注之後已經被掌櫃的吩咐小二取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賠零點八,賠率一下子掉了十倍!
“厲害!”靳錦有氣無力的回答,能一下子敗光三千兩黃金,能不厲害麼?
早知道炎漠會這樣揮霍,她又何苦辛辛苦苦從雲州城一路吃土趕來京城,不僅受罪,還把買治癒之水的一千兩都搭了進去,真的是虧本虧到姥姥家了。
事已至此,木已成舟,靳錦除了苦笑,又能幹嘛,早已經沒了胃口的她只是草草的夾了幾筷子便停手,倒是炎漠心情不錯,慢悠悠的享受著美食。
……
國師府,剛打發走一批上門拜訪的人,晴天剛打算休息,就看見原本出去買東西的小丫頭抱著籃子一路飛奔回來。
“國師大人,喜事,天大的喜事!”
“什麼喜事?”
晴天很不解,難道皇帝老兒又給她發錢了?
不過這也不算是喜事吧,錢這東西,除了一開始看著很爽之後,後面晴天就沒什麼感覺了,再怎麼說這也只是她的夢嘛,只要是夢,總有醒的一天,這些錢她又不能帶走,再多又有什麼用?
“國師大人還記得之前和女婢說的小錦子大人麼?”
侍女因為跑得太快,不停的喘氣。
“奴婢今天去外面買東西聽到訊息,小錦子大人來京城了,而且還參加了鬥法大會!”
咦咦咦?
晴天沒想到侍女所說的大喜事居然是這個,雖然然在陌生的夢境裡見到了認識的是很開心啦,不多再怎麼說這也是她的夢吧,小錦子有事沒事客串npc來到她的夢境裡算是個什麼事?
這不是說本小姐連做夢都忘不了她麼?
晴天可不記得自己和靳錦是這種關係啊,而且最重要的是,在之前的夢境裡,每當有小錦子出現,貌似自己的主角光環都不會起作用啊,憑什麼自己做的夢,還要當別人的配角?
“國師大人,要不要奴婢去打聽一下小錦子大人的落腳之處,好請大人過來?”
“打聽?為什麼要打聽?”
晴天的回答,大出小丫鬟的意料之外。
“別管他,等到護法大會的時候,看本國師不把她摁在地上摩擦,讓她明白誰才是主角?”
咦?
這關係似乎很複雜啊,小丫鬟有點搞不懂自家的國師大人了。
今晚的風兒有點喧囂啊。
白天還是風和日麗,等到了晚上,卻是狂風大作。
“哎?本來還想請兩位去一同逛逛的,看來只能改日了。”
程琳一臉遺憾的說道。
今天剛到進城,出來可不像靳錦和炎漠兩人一放下東西就跑沒影,又是要打點又是要拜訪她大伯,這一忙,似乎就沒完沒了的了,好不容易閒了下來,可還沒等她出去逛逛,老天就變了個臉色。
“不過炎漠小姐今天的壯舉,小女子可是略有耳聞,可惜無緣得見。”
不說還好,一說靳錦就更加的鬱悶了。
壯舉,什麼壯舉,還不是那三千兩賭金的事情,估計現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有兩個外地的肥羊進京了。
靳錦剛想說話,卻聽見外面鑼鼓喧天,似乎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不過已經是條死魚的她沒有絲毫的興趣,定定的趴在那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