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妖精使者(1 / 1)
柳林沒有出賣自己,而眼前的這群人,也不是她所想象的那一撥。
趙萱沒有懷疑靳錦在騙她,在她看來,現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靳錦根本沒有理由其騙自己。
“你到底是誰?”
雖然和之前的問題差不多,但所表達的意思卻是截然不同。
靳錦當然聽懂了,然後再次做出介紹。
“這位是雨霖,司掌水的男神、而這位,是雷霆,你可能也猜出來,他是管電的,至於踩在你身上這位不肯放開的,叫做炎漠,司掌火焰,雖然說出來有點丟臉,不過我以前糊里糊塗和他簽了賣身契,所以我是他的侍者。”
“什麼叫做丟臉,什麼叫做糊里糊塗簽了賣身契啊!”
一聽靳錦的介紹,炎漠一下子就火了。
“分明是你哭著喊著求我籤的好吧?”那也是被你嚇的!靳錦默默的吐槽。
靳錦和炎漠在鬧著,不過趙萱卻絲毫沒有看熱鬧的心思。
男神和男神侍者?
沒想到,自己沒有給魔界抓回去,卻落在了男神的手裡,這到讓她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了。
“你們想怎麼樣?”
自己是魔,又落到了男神的手裡不能反抗,趙萱也有點認命的意思了。
“那就看你想怎麼樣了。”
靳錦摸著自己的下巴,然後說道。
“說起來你不信,在我見到你之前,我都不知道我弟弟的好朋友居然是魔,我可是被狠狠的嚇了一跳。果然網路這東西有點不靠譜,誰都不知道坐在電腦另一端和你聊天的是什麼樣的人。”
靳錦可沒有說謊,在見到趙萱的那一刻,耳邊傳來了男神們的提醒之後,她可是嚇壞了,不過好在她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雖然心裡驚訝,但臉上卻什麼也沒有表現出來,趁著對方沒有對她表現出惡意拖延時間,直到男神上來把她一舉拿下。
“原本我們還想幫你解決麻煩的,現在好了,估計連你也要一起解決了。”
靳錦聳了聳肩,說實話,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向柳林解釋。
難道要她直接告訴柳林,你識人不明,誤交匪類,所以當姐姐的順手把幫你解決了?
靳錦估計,如果她真這麼說,估計柳林能直接哭出來。
作為一個慢慢覺醒弟控屬性的姐姐,靳錦可說不出口,所以,她打算先把事情問清楚先。
“做事情有始有終嘛,還是說說你的麻煩吧,本來我們還以為,你是因為太漂亮了,所以要被魔王搶去做壓在夫人的。”
“你們居然知道魔王選妃的事情?”
趙萱所受到的震動,原本之前知道靳錦等人身份的時候要大,畢竟魔王選妃,就算在魔界,也只有極少數相關者才知道,難道神界的情報網已經厲害到了,滲透到魔界高層的地步了?
不是說神已經衰落了麼?
“沒什麼好奇怪的,之前抓了一個倒黴蛋,然後用了點小手段,他就什麼都招了。”
靳錦無所謂的說道。
能讓魔都受不了的拷問還叫小手段,你真的只是個人類麼?
靳錦的形象在趙萱的心裡再次被重新整理,不過既然對方已經知道了,她也就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我是妖精,這次魔王選妃的使者之一。”
“妖精哎!”
靳錦一下子就興奮了,這可是在無數漫畫小說中出現的種族,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男人的夢想啊。
“翅膀,翅膀呢,拿出來看看啊!”
炎漠一把推開了想要上前的靳錦,對著滿臉通紅的趙萱說道。
“我只是想摸摸妖精的翅膀!”
“小哥,妖精的翅膀,可是隻有最親密的人才能見的哦,更不用說是摸了。”
靳錦再次感覺到自己在某些方面還是小白,尷尬的縮回了之前伸出去的爪子。
自從得到了關於魔界的越來越多的訊息,靳錦發現自己就像是對神界一樣,魔界在自己的心目中的印象也越來越幻滅了。
“看來魔也有魔的難處啊。”
“笨蛋侍者,為什麼要用也字啊,我似乎從中感受到了某種惡意啊!”
靳錦撇了撇在一旁嚷嚷的炎漠,心裡暗暗的嘆了嘆氣,敷衍道。
“錯覺,這只是你的錯覺。”
“不要愚弄我啊!”
“好了,不要鬧了,還是想想之後該怎麼辦吧?”
“要不我們撤?”雷霆一看就是言不由衷。
“這不是魔界自己的事情嘛,魔王派人來抓捕不務正業的屬下,似乎沒有我們插手的理由啊!”
“真心的?”
“當然,小哥,你看我我像那種一直到對手是打不贏的魔王就慫的男神麼?”靳錦眼觀鼻鼻觀心,默然不語。
“似乎我們現在已經卷進去了啊。”雨霖臉上一片無奈。
“畢竟那魅魔還是我們抓的啊。”
“要不我們把魅魔要回來,再把抓人的炎漠一起交出去?”
“喂喂!”炎漠一下子就蹦了起來。
“雷霆,你認真的啊?”
“你說呢?”
“哼哼!”藥丸,大敵當前,這群傢伙還沒個正經,靳錦感覺自己真的是前途渺茫。
“如果我們把你放了,你感覺怎麼樣?”
靳錦對著被捆著的趙萱問道。
“我現在還真想讓你們抓著。”
趙萱很認真的回答道,不過下一刻,她的臉色變得潮紅起來。
“當然,如果你能不用這麼奇怪的綁法把我綁起來那就更好了。”
椅子上,趙萱被老司機送給靳錦的藤條,捆得是嚴嚴實實,至於綁法嘛,靳錦表示這藤條沒有選擇功能,只有預設的龜甲縛,她也毫無辦法。
趙萱說的可不是假話,她現在也算看出來了,眼前這些神雖然是自己的天敵,但她們似乎沒有要對自己不利的意思,所以,與其被抓回去領受那不知道有多殘酷的刑罰,還不如當這些人的俘虜。
“笨蛋侍者,這妖精可是我抓的,你不能放!”
“你還真想把她也交上去換錢啊?”
“本男神豈是貪財之輩?”
炎漠高昂起自己的小腦袋。
“那是積分,積分!”
靳錦很想讓炎漠告訴自己錢和積分到底有什麼不同,不過場上的局勢似乎已經輪不到她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