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這下玩脫了(1 / 1)
好到被你們親手送上手術檯,被你們的逼迫到選擇自殺。
葉桐古想到最後夏可昕的結局,不禁為她抱不平。
顧婉兒聞言斂下眼睛,過了一會才抬起頭,還是那副單純無害的模樣。
“嘻嘻,我喜歡的人也這樣呢,你看這個戒指,就是他前幾天向我求婚送我的。”顧婉兒說著摘下戒指,細細撫摸,好似真的像是剛被求婚的小女人樣。
呵,這就忍不住了麼,好啊,那我就陪你演戲。
葉桐古知道她的計劃,等會她就會裝作戒指掉了,引自己去樓梯邊,到時候她順勢滾下樓,再栽贓給自己。
果然……
“哎呀!”顧婉兒“一不小心”沒拿穩,戒指咕嚕咕嚕滾向樓梯那邊。
雖然戒指是向葉桐古的方向滾來,但他只是側過身為她讓開,任她去追戒指,而自己無動於衷地站著。
顧婉兒看著她毫不在意的模樣,皺了皺眉。
“可昕姐,我腳腕受傷了,你能不能幫我追一下戒指。”顧婉兒說著突然蹲下身,捂著腳踝。
葉桐古挑了挑眉,真的轉身去幫她追戒指。
戲弄一下她而已,戲還是要演下去的,不然怎麼能達到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效果。
而顧婉兒看到夏可昕真的幫自己去追,並且眼見著那戒指就要滾到樓梯邊,她陰狠地笑了一下,猛的起身往那邊衝去。
葉桐古自然是留意著她的動向的,見她快要靠近自己的時候,腳一滑,便順著樓梯滾下去。
雖然有十幾階樓梯,但葉桐古準備好了避開要害,倒也沒什麼事,就是膝蓋和胳膊滾得有些痛。
她一邊滾著一邊在心裡詛咒這對狗男女。
為了報復,她還真是拼了老命了。
然而葉桐古似乎低估了從十幾階樓梯上滾下去的後果,她腦子昏昏沉沉的,感覺有些耳鳴,連身邊的尖叫聲都變得低沉。
但是當躺在地上時,她看到樓梯上一臉呆滯地顧婉兒,又覺得渾身舒暢了。
慕辰在遠處看著這一幕,不知該怎麼辦。他看向樓梯上的婉兒,眼裡盡是不滿。
最先反應過來時的是安灝,他立馬跑過來抱起葉桐古,就往門外走去,眼裡是抑制不住的擔心。
本來今晚來這個晚宴就是為了應付老頭子,正百無聊賴地在角落喝酒,沒想到竟然發現那個女人也在這。
於是他就觀看了她演戲的全程,只不過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用這樣的方式。
她是傻的麼?萬一出事了,不是玩兒出命來了。
不過,她為什麼要害另一個女生啊。
安灝想不了那麼多,他從來沒有這麼擔心過一個人,不禁手忙腳亂的。
來到一樓,他吩咐助理叫的救護車就在門外,他想也沒想,立馬跟著上了車。
這一出鬧劇讓整個宴會安靜下來,大家齊刷刷看著那個樓梯邊的女子,紛紛猜測著。
本來慕總帶來兩個女伴就不合常理,現在兩人鬧出這樣的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小三為了上位陷害正主唄。
嘖嘖,這個慕總商場上那麼厲害,沒想到連後院的火都管不住啊。
慕辰看著眾人懷疑和了然的目光,怒也不是,不怒也不是,尷尬地站在原地,假裝什麼事也沒發生,讓大家繼續,自己則跑去找顧婉兒。
然而他這一舉動卻更是讓他的形象大打折扣。
妻子出了事,不急著將妻子送到醫院,反而去找陷害妻子的小三。這個男人,也真是夠了,商場上再厲害又能如何,連基本人性都沒有的人談何成功。
慕辰此刻腦子都是亂的,他抓著顧婉兒的手,就將她拽到房間裡。
“嘶,幹嘛啊,你弄疼人家了。”
“是你做的麼?”慕辰沉著聲問道。
“辰,你不相信我,我……”
“我就問是不是你做的!”慕辰大聲吼道。
顧婉兒當即眼淚就掉出來。
“我現在辛辛苦苦懷著你的孩子,你竟然這樣跟我說話。好啊,那你去找她啊,我自己把孩子撫養長大。”顧婉兒說著就轉身,抹著眼淚準備跑出去。
慕辰愣了幾秒,突然拉住她。
“你說什麼?”
顧婉兒咬了咬唇,不說話。
“你懷孕了?”
“嗯。”顧婉兒委屈地說著,絞著手指。
慕辰破怒而笑,一把將她抱住。
“我要當爸爸了!還好剛剛沒有傷到你。”
顧婉兒縮在他懷裡,眼底都是憤恨。
要是傷到自己就好了,可是怎麼這個夏可昕這麼巧先一步摔倒了,難道她發現自己的目的了?
不可能,那個蠢女人。
這個孩子絕對不能出世,不然萬一驗血,一切都白費了。
兩人各懷心思地抱著,絲毫忘了正在醫院急救的夏可昕。
救護車上的葉桐古只覺得一路上有人抓著自己的手,那麼有力,那麼溫暖,一直給她力量。
終於來到醫院後,她被推到急救室,但沒一會就被推出來。
“只是皮外傷,換到普通病房修養幾天就好了。”主治大夫說著,心底卻在吐槽:看你那麼緊張,還把我緊張壞了,皮外傷而已,搞什麼。
葉桐古其實早就醒了,看著旁邊男人陰鬱的表情,她有點心虛。
可是明明受傷的是她自己,他這幅害死他家娃的表情是啥意思。
“那個……我沒啥事,你不用盯著我了。”
“你為什麼故意摔下來。”安灝看著她的眼睛問道。
我擦,被發現了,自己的計劃可不能被他給打亂啊。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故意摔下來的,誰願意從十幾階樓梯上滾下來啊。”
“可是……那個女人的手都還沒碰到你,你就滾下去了,而且你滾的時候一直在控制力度,一點都不像意料之外。”
空氣陷入安靜。
葉桐古翻了個白眼。
大哥,你的洞察力要不要這麼好,留下點精力自己認識點豪門名媛不好嗎?非要觀察她。
葉桐古不想回答,便轉移話題道:“話說,你怎麼在晚宴上。”
“受邀出席,你呢?你是哪家千金。”
“夏家。”
“二女兒?”
“大女兒。”
空氣再次陷入沉默,只見安灝的眼底聚起憤怒。
“所以你是已婚婦女了,是慕辰的妻子?”
“什麼婦女,我才二十五歲好不好。”
等到安灝突然拂袖離開好久,葉桐古才反應過來自己是不是挖坑給自己跳了。
我去,說自己身份幹嘛,腦子被撞傻了。
葉桐古懊悔得直拿頭撞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