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娛樂圈之寵你至上(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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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帆看著顧時風笑得“花枝亂顫”,一會兒伸手輕捶餘彥霖一把,一會兒慵懶地靠在車窗邊看著他,忍不住腦補出他們的對話——

[“彥霖,我們去哪裡吃飯呀。”

“怎麼,我的寶貝又‘餓’了麼,不然把我給你吃好了。”

“哎呀,討厭了啦,專心開車。”

“寶貝,你今天怎麼這麼好看,看得我都熱了,我不管,你要負責。”

“這是在路上誒,我給你開窗透透氣吧,咱們吃完飯再……”]

陳家帆猛地晃了晃頭,努力擺脫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以及想扭斷餘彥霖頭的衝動,結果身體反應快於大腦反應,“一不小心”腳一用力,將車速提升到120碼,狠狠超過他們橫亙在馬路上,刺耳的轉彎聲響徹在高速路上,將餘彥霖硬生生逼停。

“艹,這哪個煞筆。”餘彥霖看著兩車間那不到十釐米的距離,想著剛剛差點命懸一線,再好的文學修養也禁不住這樣的刺激,直接脫口罵出來。

顧時風還好有安全帶的牽制才沒有往前撲去,但也勒得他頓時面紅耳赤。他一邊按著胸口一邊抬頭,猛地和對面車上那道灼熱的視線膠著在一起。

陳家帆緊緊盯著顧時風,額頭跳動的青筋似乎都要爆出來,手掌生生將方向盤上的海綿層按壓出五個手指的形狀。

二話不說,他立馬下車,“嘭”地一下甩上車門,活像要卸車一樣。

一步並作三步來到兩人面前,陳家帆拉開顧時風那側的車門,緊緊咬住牙關咬牙切齒,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

“好巧啊,你說是吧,顧時風。”他說著將視線從餘彥霖臉上移到顧時風,挑了挑眉,一副抓姦在床的樣子。

顧時風看到陳家帆,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想著他這種如同猿人般不經大腦思考就做出的幼稚行為,語氣更加冰冷了。

“你還能更無聊點麼?倒學會了狗仔跟蹤人這一套。”

“怎麼,這路是你家鋪的麼,那我得問問收費站,這標準裡有沒有寫著:狗與小三不得上道。”陳家帆笑著說,滿臉的調侃意味,挑眉看向餘彥霖。

顧時風和他相處這麼多年,自然知道他這樣皮笑肉不笑的樣子是瀕臨暴走狀態。

以前每次惹他不開心,他都會把他壓在床上折磨地叫都叫不出來才罷休,現在兩人分手了,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所以顧時風寧願不和這隻即將發瘋的瘋狗說話。

餘彥霖看出顧時風的抗拒,接下話來,大大方方地微笑著說:“既然陳大明星這麼忙,那您先走。”

陳家帆才不想和這個傢伙多說一句話,直接將顧時風撈起箍著走向自己的車扔進去。

顧時風的力氣一向就比他小,根本掙脫不開,只能看著自己被鎖在他的車裡。

“你到底想幹嘛!”

“沒什麼,就是不想看見你和那個餘彥霖待在一起,另外,我覺得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可我和你沒什麼好談的,言至於此,陳家帆,你還要裝傻到什麼時候,我們已經分手了,顧名思義,就是咱倆掰了,請你做好一個前男友的義務,從此消失在我面前好麼。”

顧時風一口氣說完,胸脯因惱怒微微起伏著,將垂在腿上的手緊緊攥成拳頭。

明明是他厭倦了這段感情,和別人搞曖昧,憑什麼分手了還要來管他,讓他產生誤會,難道玩弄他就這麼好玩麼!

他不要再動搖了,不要再次陷入沒有結局的感情,不要像一隻傻傻的蛾子一樣撲火了。

自尊心不允許他再像個傻子一樣對他的冷淡視而不見,對他的變心置若罔聞,傻傻成為他生活的附屬品桎梏在一個圈裡故步自封。

“你放我走吧,我累了。”顧時風斂下眼睛看向窗外,語氣飄忽地說著,彷彿下一秒就會消失,他是真的沒勁再和他吵架了。

陳家帆看著他,忽然感覺屬於自己的東西正在抽離一般,這種不安感來的猛烈,他猛地扶住他身邊的車門將顧時風圍在座椅間,傾身看向他那如同死海般平靜的眼睛。

“分手?我同意了麼。顧時風,我不許你消失,不許你離開,就算你不喜歡我了,也只能待在我身邊!”

聽著這番強勢而霸道的話,怒極反笑,突然打消了剛剛心底那番動搖的恐懼。

這樣一個以自我為中心的人,高高在上從來不懂珍惜的人,他怎麼可能再次被豬油蒙了心智愛上他。

他宛然一笑,盡是坦蕩和灑脫。“陳家帆,我真的感謝你讓我失望地如此透頂。我真的累了,我現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離開你這個狂妄自大的人渣。”

離開,離開,陳家帆厭惡透頂了這兩個字,他猛地攥住顧時風的下巴逼他和自己對視,眼底些許的紅血絲如同嗜血的惡魔般。

“離開?你所有的行李家當都在我家,你能去哪,身份證,戶口本,沒有這些你能去哪!”

“密碼櫃,0923,第二層夾層。”顧時風平靜地說著,卻掀起了陳家帆如同巨浪般襲來的不安和恐懼。

自從兩人開始不合後,他的密碼櫃就換了密碼,不,確切來說,自從他換了密碼櫃密碼後,兩人就如同隔了一道鴻溝。

那裡面,不止有兩人的證件和重要物品,還有他的……

“你怎麼知道,你還看了什麼!”陳家帆莫名有些心慌,扶著方向盤的指尖微微顫抖著。

“我只拿了我的證件,至於你有什麼不想讓我看到的,我也沒興趣。”

顧時風冷聲說著,卻想起撬開鎖後最裡面那厚厚的一踏檔案,想起他每次小心翼翼地偷偷藏起,想起自己指尖剛探上去莫名的心慌,想起看到那些照片後轟然倒塌的世界。

陳家帆額角滲出的細小汗珠在陽光的反射下看上去那麼無助,但他逼仄的語氣卻沒有變,“以後不要動我的東西。”。

“沒有下次了。”不是道歉的語氣,而是決絕。

“正好你提醒我了,送我回去收拾行李吧。”顧時風冰冷的話語傳來,在燥熱的空氣裡迴旋。

陳家帆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好一會兒突然狠狠鬆手,將他的下巴撇向一邊,正襟危坐著發動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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