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Chapter 024 瘋了似的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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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蒙看到來電顯示是肖浙恩的時候,先看了眼時間,離江逞離開公司才過去半個小時,並不長。

電話接透過,付蒙的臉色嚴肅,因為猜不準肖浙恩這通電話內容是不是她想聽到的。

“付蒙。”肖浙恩的口吻很不好,但是又分不清到底是什麼情緒。

付蒙穩住平日裡的音色:“嗯,你說。”

肖浙恩站在醫院走廊盡頭的窗前,他看向頭頂的藍天,目光所至是一片荒蕪,連帶著他的嗓音也染上幾分滄桑,他問付蒙:“你現在滿意了嗎?”

付蒙本來還在擔心肖浙恩的這通電話會是因為什麼意外情況發生,畢竟他帶走洛倪總不會這麼快就給她打電話,現在聽來,應該是個好訊息。

付蒙的心稍稍鬆了一口氣,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起身去倒咖啡,耐心問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

肖浙恩語含疲憊,卻也有股怨:“如你所說的那樣。”

付蒙手中動作微微一頓,嘴角上揚,風輕雲淡地開口:“這不是我滿意的,我能猜到,是因為有理可循。”

付蒙總能把藉口包裝得天衣無縫。

天衣無縫到至今還沒有一個人看穿她帶了這麼久的假面具。

也像現在正在跟她打電話的肖浙恩,表面上像同一陣線的天涯淪落人,實際上這些事情的發生都出自於她的手。

付蒙能猜到這一點,也就能夠猜到此時電話那邊的肖浙恩是什麼樣的心情了。

她無暇去安慰他,也知道肖浙恩的這通電話打來也不是尋求安慰的:“能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肖浙恩把洛倪的情況一字不落的告訴告訴付蒙,言語苦澀。

付蒙也沉默了好一會,送到嘴邊的咖啡停住,陷入了短淺的沉思。

車禍,失憶?

付蒙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比上天的眷顧更能助她一臂之力了。

沉默後,付蒙問:“你現在在哪?”

肖浙恩:“醫院。”

付蒙明瞭,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微微蹙眉,而後說話的語速也不自覺的加快起來:“儘可能地出院,也不要回你現在的住處,只要不是對外公佈過的房產,借住朋友那裡也可以。”

肖浙恩聽付蒙的語氣,知道事情不簡單:“江逞來了?”

付蒙卻不打算詳說:“快了。”

而後又加了一句:“如果不想洛倪再回到江逞身邊,立刻。”

*

江逞接到保鏢電話就急忙往家裡趕,一邊極速飆車一邊給警局打電話,什麼時候他的家也是說進就能進的了?

電話那邊很快就接通,這才知道警局高層根本不知道手下人在這樣辦事,很快就下命令下去了。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事情,江逞猛踩油門,瘋了似的往家裡趕。

別墅內空空如也,他本來也沒有在家裡安排過多人手的習慣,只為了照顧洛倪起居才加了一個保姆,平時都是鐘點工臨時過來又離開,現在他第一次覺得家裡沒有一個人的感覺是這麼的不安。

“洛倪。”他朝樓上走,一邊喊。

保鏢跟了進來,告訴江逞洛倪被肖浙恩帶走了。

江逞還是不信,非要親眼到房間看過了這才罷休。

下樓的時候,江逞的臉上陰沉地不像話,像是被人奪了國家的君主就要奮勇殺敵,死也要守住自己心頭那片所屬物的奮不顧身。

江逞把能聯絡上肖浙恩的所有人都聯絡了一遍,助理那邊已經將肖浙恩公司和父母家都去過了一遍,都找不到肖浙恩的蹤影。

江逞最後去了警局,親自找到帶著肖浙恩闖進自己家裡的那兩個警察,揪住其中一個人的衣襟,怒聲問:“人呢?”

被訓斥的那人知道自己闖下了大禍,此時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只是顫巍巍的答:“我不知道。”

“不知道?”江逞的耐心消失地一乾二淨,揚言他們是怎麼讓肖浙恩把洛倪帶走的,就要讓他怎麼把人送回來。

這個陣仗,不小,也不知道哪裡冒出來耳朵靈敏的記者紛紛來警察局蹲點看情況。

事出不過三天,江逞、洛倪和肖浙恩的三角關係句被推上了新聞版面。

這不是什麼好事,但現在的江逞無心去理會,他的所有心思都用在了找洛倪身上。

這麼鬧,付蒙想裝籠子啞巴也裝不了,她精心收拾好自己出找江逞,試圖勸勸他。

她又怎麼會不知道江逞根本聽不進去勸,她從來都知道江逞在洛倪身上,從來都冷靜不了。

她的出現,只不過也是作為江太太的義務之一罷了。

“還是沒訊息嗎?”付蒙也沒有拐彎抹角,也沒有在情緒上表現什麼不滿,平靜得不能再平靜。

乍一聽,還以為她是在關心江逞,內心也是希望江逞能夠早日找到洛倪。

江逞頹然的仰靠在沙發上,攤在身側的手心裡握著一隻手機,他在等手機裡的新訊息。

他的狀態已經給了付蒙回答。

付蒙自顧在江逞對面坐下,泰然自若,優雅從容,似乎這件事情壓根一點兒都沒有給她帶來困擾。

其他人的存在讓江逞微感不適,他蹙了蹙眉心:“你怎麼來了?”

付蒙莞爾,他終於問她了,她這才緩慢地開口:“我找你,一向都只有公事不是嗎?”

江逞皺眉,有點匪夷所思地望向對面的付蒙。

像是透著一層薄霧,看不清楚人的臉。

付蒙在他的注視下繼續說完後半句話:“福興那邊本來想把選擇時間的權利給在我們身上,但是他們那邊表示最近行程較緊,可能只有後天晚上有時間,所以我特意來問問你。”

付蒙說話不緊不慢,給了對方最大時間上的思考空間。

這一點,江逞不得不讚嘆。

讚歎的卻不是她為人處世的冷靜,而是讚歎在洛倪發生這麼多的事情期間,她居然真的能夠做到袖手旁觀,冷漠至此。

他突然笑了一聲,拉扯起一道疲憊不堪的弧度,他側頭望向付蒙,啞著嗓子問:“付蒙,你當真只是在意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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