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冰河劍意(1 / 1)
洪敬巖皺緊了眉頭,:“是你乾的?”
他突然想起一個傳聞,說是秦王趙承疑似精通控人心魄的巫蠱之術。
但傳聞終究是傳聞,洪敬巖並沒有將他當一回事。
現在
“該死,什麼時候種上的蠱蟲,為何我沒有絲毫察覺。
趙承沒有回應洪敬巖的疑惑,而是看向棋劍樂府的弟子,輕聲道:“棋劍樂府弟子聽令,誅殺所有北蟒魔道。”
“是!”
百來人齊齊朝著趙承跪下。
“唰唰唰.....”
上百劍齊出。
一劍劃過,銀白色血線一閃而過,同時掉落一顆顆頭顱。
在一百多名棋劍樂府弟子的攻勢下,洪敬巖帶來的北蟒魔道悉數被斬殺。
“該死!”
洪敬巖眼眶泛紅,怒不可遏。
全然沒了先前淡定從容的模樣。
另一邊,早已經殘血的種涼被韓誠海三人打得節節敗退,口中鮮血不斷。
見此,洪敬巖怒喝一聲,:“該死,你那底牌再留,我們今日都得死!”
“砰!”
種涼再一次被項方打飛,狠狠撞在樹上。
他眼神怨毒的看著眼前三人,再看了看淡定自若的趙承,以及一尊尊倒下的北蟒高手。
“孃的,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了!”
怒罵一聲後,他取出一個白玉小瓷瓶,將瓶中暗紅色的煞丹服了下去。
下一刻,種涼雙目血紅。
無邊無際的死亡煞氣從煞丹之中湧出來,匯聚於種涼的丹田之中,助他衝破一道道修為桎梏。
指玄八重!
指玄圓滿!
天象境!
“咔咔咔——”
乾淨可見明月的天空,突然閃起了幾道雷霆。
種涼的身體緩緩漂浮至半空中,猩紅的雙目俯視下方,宛如一尊魔道巨擘。
以磅礴煞氣強行入天象境!
他並不想透過此法入天象。
以此法強行入天象,根基極為脆弱,極易跌境。
武者一旦絕境,除非有逆天的氣運,否則武道修為終身止步不前。
他身體高高躍至半空,隨即猛地砸下。
“咚!”
一陣悶響。
韓誠海三人所在的位置之上出現一個巨大深坑。
三人皆被齊齊拍飛,撞斷大樹後,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都是你個臭婊子!”
“給我死!”
種涼長槍一指,煞氣滔天,槍罡朝著倚靠在大樹旁的邀月刺去。
邀月皺眉,用盡全力依舊無法起身。
“你這天象實力未免太過於虛浮了些。”
趙承一個縱身,躍至邀月身前。
同時,龍虎兩儀功氣機升騰,象力牛魔拳快速運轉。
一聲象鳴落下後,一拳砸出。
“轟!”
一陣陣氣機對撞漣漪散去後。
趙承紋絲不動,十分輕鬆便抓住了種涼擲出的長槍。
“走!”
見此,洪敬巖當即力斷,踏江離去。
八百虎豹騎,一百多名金剛指玄死士,再加上實力深不可測的趙承,他們兩人天象境界只能勉強自保罷了。
“秦王,今日之仇,我終於記下了。”
“下次見面之時,便是取你項上人頭之時!”
種涼不是傻子,他自知自己是強行入的天象,根基極為虛浮。
因此,他也沒有戀戰,緊隨洪敬巖身後,踏江遁走。
趙承將邀月抱起,放到了安全的地方。
邀月皺了皺眉,:“你就這樣放他們走了?”
“放心,跑不了。”
在邀月的疑惑的眼神之下,趙承隨手一招,從地上取來一柄長劍,腳尖輕點躍至半空之中。
“你們跑哪裡不好,非得渡江?”
趙承嘴角露出一絲嘲諷。
“種涼。本王說過,你今日必死!”
“嗡嗡嗡.....”
趙承手中長劍震盪不止。
與此同時,趙承身上的冰河劍意沖天而起。
“唰!”
在劍氣縱橫三萬裡的加持下,趙承一劍揮出。
“唰!”
一抹五丈長的純白色劍意,如同滿弓利箭迸發而出。
速度快到可見殘影。
所過之處,江河冰凍。
在江面奔走的洪敬巖以及種涼兩人,就眼睜睜的看著彌散在身旁的水氣凝結成冰。
劍氣從自己身上掠過的時候,他們兩人已經完全被冰凍起來。
“砰!”
“砰!”
兩道脆響響起,冰塊炸開,脫困的兩人扭頭看了趙承一眼。
還未來得及說些什麼,又一道白芒閃過,兩人身邊的水汽再一次凝結,兩人再一次凍住。
“砰!”
“砰!”
兩道脆響在一次響起,這一次兩人頭算是明白了怎麼回事,再也不敢回頭,全力施展輕功逃跑。
“唰!”
白芒掠過。
兩人再一次被凍住。
破冰,冰凍....
如此迴圈。
這條兩百餘丈寬的長青江,換做平時,兩人不用幾個呼吸的功夫便能躍過,但此時卻寸步難行。
十餘個輪迴後,身上的內力已經耗盡一半,但兩人遁走的距離不過十餘丈。
兩人像是陷入泥潭沼澤的般,越掙扎陷得越深。
“差不多了。”
兩人眼下的狀態已然到了趙承的斬殺線。
“嗡嗡嗡.....”
趙承甩了甩手中長劍。
磅礴劍意傾瀉而出。
這一次的劍意,不像先前那般溫和,而是極為銳利,那股兇戾的氣勢甚至還在升騰,嚇得身後虎豹騎的戰馬一陣嘶鳴。
一劍橫斬!
百餘丈寬的長青江瞬間被凍住。
“好強的劍意!”
邀月皺緊了眉頭。
她想起了和趙承在王府對上的一招。
那一招雖說她直到現在還不服氣,她一直以為之前自己之所以不敵趙承,是因為她出的一招只是隨意一招,而趙承打出那一拳已經是用了全力。
現在看來。
趙承那一拳也沒有用盡全力,而且,相比用拳,趙承很明顯是更擅長用劍的。
自己若是全力和她開戰,要不了多久便會落敗。
韓誠海三人臉上皆是震驚之色。
當然,最震驚的還屬種涼和洪敬巖兩人。
靠後的種涼率先感受道這股深入骨髓的涼意。
他趕忙將身子轉過來,一身猩紅煞氣爆發,整個人的身軀膨脹兩倍,死死抓住斬來的一劍。
方才觸碰到這道劍意,他便感受到了極致的寒意恐怖之處,瞪大了雙眼,也顧不上跌境的風險了,一身煞氣悉數爆發而出。
然而,
處於江面上,趙承的冰河劍意佔盡了地利。
一劍之下,
種涼身上的煞氣被一點點磨滅,身體開始結冰。
“啊!”
劍氣透體而過。
種涼再一次被冰凍。
下一瞬,冰凍的冰塊便被銳利的劍意切割成成百上千碎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