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暗河大家長?小病而已!(1 / 1)
眼前的道觀身處荒郊之中。
破敗不堪的樣子,看起來倒是和這宏偉高聳的院牆完全不匹配!
寧凡一眼便瞧得出,這道觀過往恐怕定是相當繁華。
只是不知道何等原因,道觀中逐漸沒了香火,這才成了如今這般模樣。
“等我把這裡的病人救好,回到藥王谷裡,馬上就把你要的藥材交給你。”
白鶴淮莞爾一笑道。
紅衣女子的倩影在陽光下看起來似乎多了幾分不同尋常的魅力,連寧凡都有些情不自禁地多看了幾眼。
“那趕緊甚好,有勞白姑娘了。”
寧凡倒也不心急,衝著白鶴淮拱手作揖笑了起來。
反正三日之內把藥材帶回去就好,倒也不著急這麼一時半會兒的時間。
“也不知道這道觀裡的病人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少女往前走了半步,衝著道觀裡高喊了一聲。
“我來了!”
緊接著便是一陣微風吹過,一個戴著牛手面具的青衣人,赫然站在了白鶴淮的面前。
或許是覺得白鶴淮的模樣實在太過年輕秀美,面具人下意識朝著身後的寧凡看了看,隨後便皺起眉頭。
“藥王谷的神醫呢?”
白鶴淮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表情,不由得輕笑一聲道。
“要是想找我師傅他老人家看病,恐怕只能去那陰曹地府裡親自見他了。”
“不願意讓我看病,我可以馬上就走,反正也不在乎你們這三瓜兩棗的診治費用。”
面具人本來還想說些什麼,可是道觀裡卻突然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讓他們進來。”
越過青衣人,寧凡隨著白鶴淮走進院中,只瞧見一個揹著油紙傘帶著惡鬼面具的男子站在那裡。
白鶴淮突然眼前亮了起來,仔細打量端詳了一番鬼麵人的模樣。
“人家都已經戴了面具,這你難道都能瞧得見他的模樣?”
看著白鶴淮如此認真的模樣,寧凡不由得啞然失笑道。
“這有何難?”
“這面具底下,絕對是個俊秀美男子!”
只不過說出這話的時候,白鶴淮又朝著寧凡笑了笑。
“跟你感覺也有的一拼!”
這話說的,連寧凡心裡都情不自禁地樂了起來。
畢竟被人如此誇讚,尤其還是出自一個如此秀美的小姑娘之口,難免會讓人心裡有些得意洋洋。
鬼麵人緩緩抬頭看了看面前這年輕男女,喉嚨停滯了片刻,終究還是沒有繼續說些什麼。
“隨我進來。”
寧凡一路走著,一路打量著這純陽萬壽宮裡的場景。
案板上早已塵土遍佈,那些原本供奉著各種神像的香爐等等東西早已消失不見。
除了最前面那座高大的呂祖塑像,整個大廳竟然已經空空蕩蕩!
“還真是有些淒涼呢!”
寧凡不由得感慨一聲。
白鶴淮也在這時順著寧凡的話繼續說了下去。
“這道觀裡總感覺像是有鬼的樣子,不知怎的,竟然這麼瘮得慌!”
寧凡哈哈大笑。
“你好歹也是個大夫,怎麼竟然還會怕這些牛鬼蛇神的東西!”
白鶴淮轉過頭,衝著寧凡吐了吐舌頭。
“大夫怎麼了,大夫難道就不能怕這種玄乎的東西?”
二人說笑之間,走在最前面的鬼麵人轉過頭看了一眼他們,眼神竟然在這時有些複雜。
穿過大廳,幾人便來到一處偏房附近。
門口依舊還有其他幾個戴著面具手拿寶劍的青衣人站在兩側,而寧凡即便隔著很遠,也依舊能夠感受到那房中所傳來的死暮之氣。
他皺了皺眉,下意識輕說一聲。
“是個老傢伙。”
“我聞到了中毒的味道。”
寧凡短短兩句話,卻讓鬼麵人這時的氣場突然變得敏感起來!
他猛得回頭看著寧凡,似乎對於他的猜測感到極度震驚!
“可別這麼看著我,我也只是猜猜而已。”
鬼麵人的氣場十分強大,寧凡能夠感受得出來,這傢伙的實力的確也是相當強大!
只不過想在自己面前裝逼立威?
還是嫩了點!
寧凡可懶得搭理這傢伙的眼神警告,依舊自顧自地攤手說道。
“別用這種眼光看著我,我不是你手底下的那些人,可不會被你嚇到的!”
這般輕描淡寫的態度,讓鬼麵人有些詫異,卻讓白鶴淮愈發好奇的笑了起來。
終究還是治病要緊。
幾人很快便走進了這頗有些昏暗的偏房之中。
進去的一瞬間,寧凡便瞧見了那個躺在竹椅上的白髮蒼蒼的老人。
眼神依舊還是無比犀利,可是寧凡卻在他的面容當中,瞧出了不少虛弱的感覺。
“這位便是暗河的大家長。”
白鶴淮連忙對著寧凡介紹起來。
“當年可是如同一個殺神一般的存在,任何人在他面前甚至都不敢正眼相瞧!”
聽見白鶴淮的介紹,大家長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慘淡的笑容。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倒也不必再提。”
“這位小先生是……”
“一個朋友。”
白鶴淮搶先一步回答道。
“跟著我出來見見世面而已。”
大家長似乎也沒有懷疑,只是點了點頭。
“不如先這樣,我先診脈看看情況吧,看看究竟怎麼才能治好。”
話音剛落,白鶴淮便從袖中丟出紅線,纏在手腕之上,只是搭了幾下,便在片刻時間之後睜開眼睛。
“情況究竟怎麼樣?”
鬼麵人似乎有些著急。
“情況很複雜。”
“雪落一枝梅,唐門二老爺的獨門奇毒,除了施毒者本人之外,沒有任何人能夠解毒。”
“沒想到大家長您竟然還能撐到現在!”
她皺了皺眉,眼神裡似乎有些閃爍。
“有些複雜,但只要你銀子能夠給夠,我還是能夠治好的。”
聽見白鶴淮如此自信的話,鬼麵人似乎有些詫異。
緊接著,紅衣女子又將目光放在了寧凡的身上。
“寧先生,這種奇毒,你可有什麼法子能治?”
寧凡方才始終沒有說話,聽見白鶴淮問他,這才笑著開口說道。
“不過只是雪落一枝梅而已,小病罷了,無足掛齒!”
相較於白鶴淮剛才說的那些,此刻寧凡輕描淡寫的幾句,更是讓房間裡的所有人都極其詫異!
“你真的能治?”
白鶴淮似乎有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