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和金國勾結(1 / 1)
這時,那男人眼珠一轉,彷彿想起了什麼趣事,竟點頭稱讚道:“不錯,不錯,這身份也有它的好處。”
杜殺一聽,臉上表情瞬間變得古怪起來,心說這男人是不是在拿我尋開心?
換做以前,他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但現在,他只能在心裡默默苦笑。
他瞥了那男人一眼,選擇閉上眼睛,心想:當個家奴還有啥前途?不過,他不得不承認,有了王家這個靠山,生活確實無憂無慮,甚至時不時還有幾個嬌媚的女人來暖床。
王騰的賞賜,那是無需多言的,這次他雖未啟齒,但那份獎賞早已是杜殺囊中之物。
如今,杜殺再也不必像往日那般,整日擔憂官府的追擊,雖然仍是寄人籬下,可這樣的清閒日子,對他來說,簡直是前所未有。
杜殺心中暗忖,自己這當奴才的命,旁人還道是前途無限?
這時,一旁的陌生男子繼續搭訕:
“兄弟,怎麼稱呼?”
“杜殺。”他沒好氣地回答,心裡盤算著是不是該用饅頭堵住這傢伙的嘴。
男子似乎並無察覺杜殺的不悅,又接著說:“我也想加入王家,不知杜兄弟能否幫忙引薦一下?”
杜殺這才明白,原來這傢伙是為了這個目的。
對武者來說,做家奴確實是件卑微的事,但對這些流民來說,卻是一條求生的出路。
杜殺抬起眼,目光掃過這個男人,只見他相貌平平,甚至有些寒酸,腿還有殘疾。
杜殺不屑地搖頭:“你不合適。”
那漢子聽後,眉宇間流露出一絲苦惱。
在這江湖紛爭中,漢子已然走到了懸崖邊緣,每一步都需如履薄冰。
女帝的命令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他深知一旦有所閃失,便是萬劫不復。
她曾言,她那機敏過人的小弟,稍有差池便會露出馬腳。
為了深入王家佈局,他不得不收斂鋒芒,藏匿實力,連那不良帥的跟隨也讓他如芒在背,緊迫感倍增。
漢子長嘆一聲,然而生活還得繼續,他三兩口解決了手中的大米粥和饅頭,這才小心翼翼地從懷裡掏出一物,低聲對杜殺說:“杜兄,若你能辦成此事,這寶物便是你的了。”
杜殺接過一看,那不過是一本看似普通的秘籍,封面寫著“摩雲手”。
他輕蔑地揚了揚眉,但隨意翻閱間,卻不禁目露驚訝——這竟是一品武功!
“這東西,你從何得來?”杜殺緊緊盯著漢子,目光如炬。
漢子被他的氣勢嚇得退後半步,忙不迭地回答:“偶然從一個故人的遺物中尋得。杜兄,你覺得如何?”
杜殺斜著眼珠子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宮厲,心裡頭明鏡似的,這傢伙連一絲兒內力都沒有,純粹是個門外漢。
想想看,就算是一等一的武功秘籍擺在他面前,那還不是如同天書一般,摸不著頭腦。
這摩雲手啊,聽起來威風凜凜,卻是個需要深厚內功墊底的花架子。
要是沒那個底蘊,學了也是白搭,只怕連門檻都摸不到。
杜殺抿了抿嘴,心裡有了計較,便衝宮厲一揚下巴,大大咧咧地說:“得了,這事兒就交給我吧。家族最近要招些能幹粗活的,你跟我去一趟,保你有個出路。就算不成,跟我混也不會讓你吃虧。哦,對了,你大名兒是啥?”
宮厲眼珠子一轉,趕忙應道:“宮厲。”
他心裡頭卻是暗自竊喜,眼前這位杜殺兄臺顯然是個好騙的,自己帶來的那摩雲手,雖只是‘七十二式天魔手’的皮毛,但若讓杜殺練出個模樣來,待到關鍵時刻,再透露一二絕學,那可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與此同時,王家正堂裡,梅超風回來了。
返回的不僅是梅超風和一行人,還有幾個沉甸甸的大木頭箱子。
箱蓋一揭,映入眼簾的盡是金銀珠光,武功秘籍散落其間,地契房產檔案更是厚厚一疊。
粗略一瞧,怕不有數十萬兩白銀的寶貝!
王騰暗自點頭,心中盤算,這嵩山派雖名聲不顯,成立不久,但這佔山為王的遊戲,卻是玩得風生水起。
他朝易師爺丟了個眼神,師爺心領神會,清點一番後微微頷首。
王騰這才滿意地笑道:“梅前輩,辛苦了!”
然而,梅超風並未露出歡喜之色,她眼眸深沉,低聲說道:“家主,還請左右迴避。”
王騰一怔,揮了揮手,讓左右退下,大堂之內,只餘他們二人。
梅超風的神情愈發嚴肅,她緩緩從袖中取出一物,遞給王騰。
“在左冷禪的密室中找到的,我瞥了一眼,覺得非同小可,便立刻回來稟報。”
王騰接過,只見那是一封信函,封印嚴密,顯然藏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王騰瞥見桌上散落的信件,蠟封早已不翼而飛,顯然左冷禪早已偷看了個痛快。
他忍不住好奇,拿起一封攤開,只掃了一眼,便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望向梅超風:“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梅超風柳眉一挑,又從袖中抖落幾封信,輕飄飄地遞給王騰:“這些可都是左冷禪的寶貝,估計是想留個念想,以防萬一。”
王騰粗略一讀,心中的疑惑卻如雲開霧散。
他曾百思不得其解,左冷禪那金蛇劍究竟是何處來的?
原來這劍是大理五毒教的秘寶,隨著金蛇郎君銷聲匿跡。
至於如何落到左冷禪手中,那可真是耐人尋味。
他把信件往桌上一扔,眼眸裡陰雲密佈:“嵩山派竟然和金國勾搭上了?”
梅超風輕輕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嘲諷:“那完顏洪烈王爺,對朝廷的事不甚關心,偏愛在江湖中攪風攪雨,豫州府、冀州的不少高手,都在他暗中操控。”
“這嵩山派的左冷禪,竟然偷偷摸摸地歸順了金國,還接過了完顏洪烈那把神秘的金蛇劍。”
王騰冷笑一聲,彷彿看透了一切,“這左冷禪在豫州府的佈局,不用說,也是為了那把劍。”
“現在的豫州府,亂成了一鍋粥,正是我們滲透的好時機。”
他接著說,“洛陽城,地處要衝,金國雖然不會強攻,但江湖勢力卻可以藉機擴張。嵩山派若接管洛陽,對我們王家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