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她是我的寶貝孫女(1 / 1)
憐星從未考慮過偷偷摸摸地去查探什麼,畢竟,移花宮的風格一貫是直來直去。
“找到了那個王家的小子,一問便知明玉功是否真落入了他們手中。”
她心中琢磨,若是說不通,那就直接用拳頭說話,廢了對方的武功便是。
就這樣,憐星身影輕盈地落在了庭院中間,微微皺著眉頭,掌心湧動著一股冰冷的雪白真氣。
大宗師的法身在她身後若隱若現,星河似乎環繞著她,尤其是那精緻的面容,在星光的映襯下,更顯得神秘而高貴。
憐星正準備施展手段,讓王家的小家主束手就擒,卻不想突然間真氣猶如凍僵的蛇,動彈不得。
她甚至沒察覺到,一雙神秘手掌何時已輕輕按在了她的肩上,那股寒意直透骨髓,彷彿血液都要凝結成冰。
若是旁人看來,定會驚訝地發現,憐星肩上那隻手甫一搭上,紫色氣流便如一條狡猾的蛇,沿著肩膀、鎖骨遊走,漸漸侵襲她那如白天鵝般細膩雪白的脖頸。
憐星用力掙扎,脖頸上的青筋凸顯,卻只是徒勞,紫氣猶如頑石下的野草,頑強生長。
“哈哈,這麼標緻的美人兒,金國送來的禮物?真是暴殄天物啊!”
身後的聲音帶著戲謔,像是在品評一件藝術品,而憐星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壓迫。
就在這危急時刻,一個冷漠的聲音響起:“放手,她並非金國之人。”
這聲音令神秘人不禁一愣,好奇地問:“哦?大宗師蒞臨洛陽,有何貴幹?”
李罡大步流星,穩如泰山地走向了憐星,那雙眸子像冰封的冬夜,凝視著這位動彈不得的美人。
憐星國色天香,可在李罡眼中,卻似未見波瀾。
他輕描淡寫地偏過頭,問起:“移花宮跑到洛陽這地界兒,有何貴幹?你們那大宮主,人在哪兒呢?”
這不良帥,大唐的密探頭目,江湖上的高手哪個沒被他摸清底細?憐星新晉大宗師的身價,自然也在他掌握之中。
憐星那雙含著秋水的眼眸瞪得圓圓,她那白皙的脖頸上,紫色痕跡如同頑皮的藤蔓,悄悄蔓延至面頰,又漸漸消退。
她驚疑不定,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你們究竟是誰?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行走江湖多年,憐星何時感受過死亡如此貼近?
身為新晉大宗師,竟無力反抗,這份屈辱讓她胸脯起伏不定,肌膚上似乎泛起了細微的戰慄。
袁天罡審視著眼前這魅力十足的女人,眉頭不禁一皺:“我再問一遍,移花宮來洛陽有何目的?邀月那女人,現在何處?”
他深知,邀月如今已登峰造極,若她涉足這場紛爭,局面必將變得難以控制。
袁天罡和厲工在王家的大院裡,猶如兩隻偷油的小鼠,小心翼翼地藏著身份,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上頭的人發現,那可就真是老鼠跌進油缸裡,逃都逃不掉了!
“我那姐姐還在皇宮裡頭,前些天,我移花宮不慎遺失了明玉功秘籍一卷。”
“聽說這金刀王家的王公子動手時,那手勁兒光鮮得跟玉似的,跟咱們的明玉功有幾分相似。姐姐特地差遣我前來查查真相!”
袁天罡和厲工交換了個眼色,心知肚明這魔門的精神秘法了得,厲工雖未練就那最高深的道心種魔大法,卻也覺察出憐星心底一片平靜,毫無波瀾。
袁天罡清了清嗓子,有些哭笑不得地說:“王公子使的那功夫,絕不是明玉功,我們幾個可以拍胸脯擔保!”
憐星眼波流轉,晶亮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釋然:“既然如此,看來是我移花宮誤會了,我這就回去向姐姐稟報。”
“且慢!”
厲工突然一聲斷喝,神情嚴肅如臨大敵。
袁天罡心裡頭的無奈就別提了,這厲工的擔憂,他再清楚不過。
邀月的脾氣,那可是江湖上出了名的火藥桶,一點就炸。
這事兒要是經憐星之口傳回去,那娘們兒非得親自趕過來不可,到時候免不了一場血雨腥風。
如今唯一的法子,就是先將憐星留在這王家,能拖多久是多久。
等到邀月親自上門,最好能化解誤會,和平收場。
袁天罡與厲工面對移花宮的威脅,兩人相視一笑,心知肚明,他們背後可是有高人坐鎮。
這時,袁天罡眼珠一轉,計上心來,對厲工說道:“這種情況,你趕緊去給宮裡頭回封信,把這兒的情況彙報一下。我這邊先封印她的部分功力,省得鬧出什麼么蛾子。”
厲工一點頭,轉身就要離去。
袁天罡手一揮,指尖輕輕點在憐星的手腕上,憐星頓感內力像是被什麼東西拽住,漸漸沉入丹田深處。
就在這當口,王騰從院落那邊晃晃悠悠地走了出來,一眼瞧見袁天罡和一位年輕女子站在院子裡。
他愣了愣,不禁好奇:“李老先生,這是唱得哪一齣?這位是……”
王騰話還沒說完,袁天罡已邁步向他走來,邊走邊介紹:“這位是我那寶貝孫女,李星兒。她聽說我有了新去處,特地跟來。”
“王公子,若是不介意的話,讓她跟著我這老頭子一塊兒,如何?”
袁天罡說著,臉上竟破天荒地露出了笑容,目光轉向那身著一襲白色長裙的少女。
“星兒,快,跟王公子打個招呼。”
在王騰面前,憐星模仿著那些世家大小姐們的模樣,向著王騰行了一個萬福禮,聲音甜甜的,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生硬:“星兒見過王公子。”
王騰疑惑地打量著她,心想這丫頭氣質獨特,禮數雖一套一套的,卻透著幾分生疏。
再瞧瞧旁邊那位老者,不禁心中猜想,這老頭兒從前八成也是出身名門望族。
於是他擺出一副關懷備至的模樣,勸慰道:“老先生,人生總有起伏,還望您保重身體,他日定能東山再起。”
那老者先是一愣,接著‘感動’得鼻子都有些酸,忙不迭地答謝:“多謝王公子厚愛!”
王騰又瞥了眼那神色不自然的憐星,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游走,心中暗自思量:這丫頭片子,日子過得恐怕不易。
想起燕兒曾誇過這李先生教得好,於是他大方地說:“這樣吧,李先生,您每月的薪酬再加二兩。至於你們住處,外院那些糙老爺們兒多了些,星兒住著也不方便。乾脆,您老帶著星兒搬到內院去,那裡的空房間多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