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徐長風才是被壓在身下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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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賊了!快來人啊!”

前府正是婚宴熱鬧之時,後院突兀響起侍女丫鬟的嚎哭,讓喜慶的氣氛停下來。

徐長生趕忙上前詢問,“怎麼回事!”

丫鬟一臉受驚表情,戰戰兢兢的回答。

“方才我去王妃院裡送吃食,瞧見房頂有幾個黑衣人!”

徐長生臉色冷下來。

“該死!讓全府侍衛趕過去!”

“各位皇兄,也勞煩你們差手下隨我走一趟!”

幾個皇子紛紛下令,領著數百金甲侍衛,立刻隨著徐長生行動起來。

徐長生緊緊攥著拳頭,竭盡全力的遏制殺意,以免暴露自身修為。

但他清楚,大婚之日,還不止一個黑衣人,這哪裡是遭賊?

分明就是要奔著新娘去的!

南霜月只是個普通人,可千萬不要出事啊!

與此同時,在後院的房頂上,已經橫七豎八躺了十來具黑衣人。

每個人死狀皆是悽慘無比,胳膊腿全被生生扯下來不說,就連身軀上也全是拳頭大小的血坑。

而造成這一切的,卻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嫗。

老嫗把半截手臂很隨意的甩在一旁,滿眼戲謔的望著僅剩的最後黑衣老者。

黑衣老者僅剩的手死死捂著斷肢,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不是說王妃只是個普通人麼?怎麼會讓聖域左護法的天鶴婆婆來擔當奴僕?莫非那個王妃是……”

天鶴婆婆嗤笑了聲,臉上皺紋都佈滿猙獰。

“裝什麼?別告訴我,你個歸元境修為的蠱修,費這麼大勁只是為了控制個凡人!”

黑衣老者臉色一沉,雖然不可思議,但據傳鶴婆從來不會離開那位聖女。

那王妃,也只能是那殺遍整個聖域妖獸的聖女了。

“該死!小兔崽子給的這情報差的也太離譜了些!”

黑衣老者怒罵,但容不得他多發牢騷,此時全王府上下都開始躁動起來,侍衛們馬上就要到。

黑衣老者咬牙一狠心,僅剩的手從口袋裡取出玉瓶,把裡面的液體,直接給自己當頭澆下。

隨著一陣鬼哭狼嚎,黑衣老者的腦袋,竟是直接被那液體化作一灘膿水。

鶴婆眯了下眼。

“動作倒是夠果斷,只是這樣線索就斷了啊……”

沒再耽誤,立刻回到房中跟南霜月稟報。

“雖說刺客用的卻是南洋蠱術,術法也算正統,但並非那邊的修士,連化屍水都用上了,反而更像是野修。”

如果是正統的蠱修,想要毀屍滅跡直接就用蠱毒,哪還需要什麼江湖人才用的化屍水?

南霜月微微點頭,冷言冷語道。

“遣人查到底。”

顯然,外頭的具體情況,南霜月僅僅透過敏銳的感知,就已經全部知曉了。

鶴婆想說什麼,但面對此時氣頭上的南霜月也不敢忤逆,跪拜之後,便匆匆離開。

而南霜月小臉上,除了滔天的殺意外,還有幾分擔心。

來襲的刺客,各個修為都在歸元境以上,且還是苦心培養的死士,那隻能是衝著她來的。

徐長生不過是個沒有修為的普通人,之後若是再來刺殺,會不會連累到他?

“火急火燎的來嫁給長生哥哥,是不是做錯了?”

萬國忌憚的聖域聖女南霜月,在此刻心中竟充滿愧疚之意。

她沒怕過什麼,但卻只有徐長生這一個念想。

這條命就是徐長生給的,在無數生死之間,也是徐長生那句溫暖的活下去,才能讓她在十多年的萬千危險中挺過來,並一步步走到今天這個地位。

殺人如麻的這十餘年來,早已斷送了大多數情感,僅僅留下了徐長生。

所以,她南霜月自己怎樣她自己都無所謂,可一想到徐長生受傷,就恨不得把天捅破!

但,要是徐長生的危險是自己帶來的呢?

南霜月心中充滿糾結。

同樣糾結的,還有徐長生。

在看到滿院子的殘肢斷臂,特別是那具無頭屍身後,心便沉到了谷底。

無頭屍身是歸元境大圓滿,要知道在整個大夏,歸元境界的修士,明面上也不過四十多位。

這把整個頭都毀了,完全看不出是誰來,也就是說,藏在暗處的人,保不齊還會有下一次襲擊。

而且最驚悚的是,所有刺客的死法,皆是被蠻力生生扯爛的!

甚至那位歸元境都沒撐過幾息,那會是誰阻止了這些刺客?

越想越後怕,徐長生也更擔心屋內南霜月的情況,著急忙慌的直接闖進房間。

萬幸,南霜月安好。

只是在床上不停的瑟縮著,小臉上滿是糾結,怕是被嚇壞了啊。

徐長安趕忙上前摟著她,兩人異口同聲。

“對不起……”

“對不起……”

兩雙方皆是一怔,徐長生先開口問。

“你對不起個什麼?”

南霜月咬了下嘴唇,“妾身在想,今夜之事,是不是因為我?”

看著楚楚可憐的南霜月,徐長生一陣心痛。

“怎麼能怨你呢?分明是我執意娶你,觸碰到了不少人的利益,因此才會有人要至你於死地。”

原本糾結的南霜月,在聽到徐長生那句“執意”之後,原本糾結的小心思瞬間全都散了!

甚至還有些躍躍欲試。

“世子殿下,為什麼說是執意要娶我?”

徐長生一愣,有些悻悻回答。

“雖說皇帝給我最大的婚娶選擇,但其實並不自由,若你沒有出現,許是會被皇權指定王妃。”

“所幸,你來了,本世子的自由,才算真正的自由。”

徐長生看著趴在身前的軟糯嬌軀,抬著小臉大眼睛裡全是自己的可人樣子,所有不快全都拋諸腦後了。

“也是我見過最美的,自由……”

話沒說完,嘴就被南霜月的溫軟香唇填上。

管他什麼刺客不刺客!

長生哥哥就是姥子的!

媽的誰敢讓我長生哥哥受苦受傷,姥子把他全家滅了!

不多時,洞房花燭的印襯下,響起婉轉啼鳴。

連續不斷的嚶嚀,讓還在外頭盤算刺客是誰的皇子們,臉上都是佩服。

徐長生世子這心得多大?

外頭都死了一片了,你還能做的下去?

可事實上誰能想到,主動的不是他徐長生,他才是被壓在身下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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