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徐長生的疑惑(1 / 1)
徐長生不認得墨東昇,但墨東昇出手時表現出境界,是毫無疑問的問鼎。
能這麼輕描淡寫的接住一個問鼎的招數,那修為至少也得是問鼎中期。
可,這個白袍,不就是剛才人群中南霜月穿的那個麼?
或者說,南霜月有如此深厚的修為?
徐長生還沒來及開口說什麼,眼前的白袍女人就甩著袖袍裹住自己,朝著遠處扔開。
徐長生只能呆呆的望著那個背影,心中滿是不可置信。
身邊護衛簇擁上來之後,白袍人已經用袖袍裹挾著墨東昇飛遠。
就在這時,徐長生身後一陣巨響,回過頭來,就瞧見王府所在的方向濃煙四起。
混亂。
百姓四散,不間斷的爆炸,周圍所有人的聲音,都像是鞭炮一樣嘰嘰喳。
“世子殿下……不,王爺!府上出事了!我們先回去吧!”
皇家祭司驚恐的說著,但徐長生沒言語,只是望著空中遠去的背影發呆。
周圍人都以為這位新晉王爺是被嚇傻了,只好強拉硬拽的護送著他離開。
但誰都沒注意到,徐長生的眼睛,一直盯著空中的白衣人。
唯一能感受到這股目光的,恐怕也只有白袍人自身了。
是了,白袍人就是南霜月。
看到徐長生出事,她實在忍不住出手。
況且,自己做足了偽裝,外人不會發現是自己。
就算之前跟徐長生對視,但南霜月只認為是偶然。
兩人相隔數里地,徐長生一個凡人的目力,怎麼可能發現是自己呢?
至於眼前這個昏死過去的墨東昇,南霜月目光冰冷,很想直接用袖袍勒死這個敢對徐長生不利的雜碎。
可這些天來,總有奇怪的勢力針對徐長生。
之前一直以為是化形大妖的某些計劃,所以南霜月就放任手下人去搜殺。
可總覺的有些不對勁,於是南霜月就準備留這個狗東西一命,好找機會做審問。
不過就在這時,南霜月猛然發現,王府此時已經燃起滔天大火。
看來,這夥人是打算雙管齊下,想把自己跟徐長生一起解決。
好在自己提前出來了,否則這個大鬍子問鼎還真有可能會傷害到徐長生。
想到這兒,南霜月袖袍裹得更緊了,可憐墨東昇在昏厥狀態下被勒的清醒過來,然後直接胸腔變形骨裂,疼的再次暈過去。
落地之後,鶴婆從身後出現。
“聖女大人,那是個不知境界的……東西,有很好的藏匿手段,我沒追到。”
南霜月眯起眸子。
“東西?”
鶴婆點頭,“那是個人,但身上卻透著妖氣,半人半妖的……透著不詳的味道。”
南霜月沒聽她廢話,直接把墨東昇扔過去,“好好拷問!”
鶴婆跟拎著雞崽子一樣的提著五大三粗的墨東昇,頷首應著。
隨後南霜月直接向著大火方向飛去。
在偷跑出來前,南霜月假裝身體不適在休息,現在怕是府上所有人都以為自己還在裡面。
要是徐長生回去後,發現自己不在,保不齊會傷心成什麼樣。
於是南霜月就直接落進了火堆中,甚至還把自己弄得特別狼狽,渾身都是黑炭痕跡。
她心裡盤算著,剛剛遇襲的徐長生肯定心情很糟,要是知道自己還在火裡,肯定會先找自己,這樣就能轉移他的注意力。
而且等長生哥哥找到自己的時候,也會更加心疼自己的。
南霜月感覺自己真是機智。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府外,一眾府上下人都在朝著熊熊大火哭喊。
“夫人!你在哪啊!”
“夫人你不會還在府裡吧!”
鬱文急的團團轉,最後實在等不及,直接不管不顧的打算衝進火場。
可剛跑兩步,後衣領子就被扯住,人也懸空起來。
回過頭,就瞧見自家世子殿下。
鬱文哇的哭出來。
“世子殿下!對不起!我沒有照看好夫人!”
然而此時的徐長生,則是一臉寡淡。
“夫人不在裡面。”
鬱文一愣,“不可能啊!我親自扶著夫人回寢殿休息的!”
徐長生苦笑,卻沒有過多解釋什麼。
難道要說南霜月是個絕世高手?
這肯定不是件好事。
在鬱文不明所以的表情中,徐長生長嘆口氣,呆呆的望著大火。
搶救了半個多時辰,火都快滅了,躺在灰燼裡的南霜月都開始發牢騷了。
“怎麼還不來找我?”
南霜月有著很敏銳的感知,只要她願意,方圓數十里範圍內的任何風吹草動,她都能感受到。
但自從跟徐長生在一起後,她就儘可能的收斂自身知覺了。
不為別的,她只想給徐長生足夠的隱私空間。
而且南霜月覺著,徐長生是自己深愛的人,這種隨意探查別人隱私事情總歸不好。
也沒辦法,雖說南霜月是聖域聖女,可對感情之事還很拙劣。
特別是在大多感情磨滅之後,只留下徐長生的情況下,她只會優先考慮徐長生的感受。
否則按照她的習性,一定會無時無刻開著感知能力,如同痴女一般去感知徐長生的日常生活。
甚至上廁所她都想感知感知。
不過她最後還是選擇了尊重徐長生。
可也正是因為她這個選擇,讓她直到大火熄滅,都沒人發現自己。
這讓她忍不住納悶起來。
“鶴婆!”
暗影中,鶴婆悄然現身。
“聖女大人,我還沒有拷問清楚……”
話沒說完,南霜月就打斷她。
“沒說這個!給我去外面看看,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長生哥哥到現在都沒有進來找我!”
鶴婆一臉吃了蟑螂的表情。
聖域秘法封印,千里傳聲,接影遁形。
也就是透過聖域封印,只要透過呼喚,就可以透過封印秘法進行傳送。
也就是手,南霜月作為聖域聖女,就相當於一個傳送法陣。
任何聽到她呼喚的人,都可以無視距離傳送過來。
雖說很方便,但到底很消耗法力精力,當然,是消耗被傳送者的。
“聖女大人再次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而鶴婆此時也納悶起來。
這個徐長生不是停惦記聖女的麼?
怎麼這會兒突然就在生死關頭愛答不理了?
結果她剛出大門,就聽到徐長生的嘀咕。
“夫人沒在府上,我在及冠典禮上瞧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