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祁魔山色連綿起,英博身處深山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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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仿若一陣凜冽的狂風,將盧英博原本優渥的生活徹底席捲而去,讓他真切地感受到了世間變幻的無情與迅猛。

就在昨天,他還是眾人眼中風光無限的大少爺、大掌櫃呢。

生活如同錦繡畫卷在他面前徐徐展開,財富如同涓涓細流源源不斷地匯聚而來,夢想就像那熠熠生輝的星辰觸手可及,宏圖偉業更是在他腦海中規劃得詳盡而又宏偉。

他出入皆是繁華,在熱鬧的街市上,人們尊敬的目光如同溫暖的陽光灑在他身上,他滿心歡喜地朝著自己規劃好的未來大步前行。

然而,命運卻在一夜之間,像一個殘忍的劊子手,手起刀落,將這一切美好斬得粉碎,只留下一片荒蕪。

財富像沙子從指縫間溜走,夢想與宏圖偉業也被無情地拍打到黑暗的角落,消失得無影無蹤。

此刻的精神支柱轟然崩塌了。

盧英博就像一個失去靈魂的木偶,又似一個行屍走肉般的傻子。

他獨自躺在一處冰冷得如同地獄入口的石頭堆裡,周圍寂靜得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他呆呆地望著灰冷的頂部岩石,眼神空洞無神,彷彿要把那岩石看穿,試圖找到一絲曾經的溫暖與希望。

在這深邃的巖洞中,唯一的光亮來自那閃爍不定的燭光。

燭光在黑暗中頑強地跳躍著,一明一暗的光影如同一隻無形的手,在盧英博的臉上肆意地撫摸著。

那微弱的光線透過狹窄的縫隙照過來,把他的臉分割成明暗相間的區域。他的眼窩深陷,曾經充滿朝氣的眼眸如今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霾,嘴唇乾裂,頭髮也變得有些凌亂,往昔俊朗的面容上如今寫滿了絕望與落寞。

不知過了多久,盧英博的嘴唇微微顫抖了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心底開始甦醒。他的腦海中開始閃過曾經那些美好的畫面,那些笑聲、那些充滿希望的對談,還有自己對未來充滿憧憬的時候。一絲不甘的情緒如同星星之火,在他心中的黑暗裡悄悄燃起。

“我不能就這樣放棄,我要重新找到屬於自己的一切。”

盧英博的聲音在寂靜的洞中迴盪,雖然微弱,但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

他緩緩地抬起手,緊緊握住了拳頭,那燭光下的手的影子彷彿也變得更加有力,如同一個握緊的希望,他要帶著這份希望重新踏上征程,哪怕前方充滿荊棘。

用盡僅有的力氣,咬合著牙齒。

“豐禾,你一定要殺了你,是你害得我一無所有,待我將失去的一切奪回之時,就是我殺你之時!”

聲音很小,但還是被靜怡的山洞回聲蕩了起來,坐在一旁的清風、清心二人聽後皆有冷冷笑笑。

“喲,這小子可以哈,自己都弱成什麼樣子還在吹噓?”

說著清風站起,慢慢向盧英博走了過去,站在盧英博旁邊俯視著盧英博笑道:

“我說你小子是不是在吹噓,以你現在實力,還想打敗現在豐禾?”

盧英博雖是虛弱,但是腦袋還算清醒,清風話落。

是呀,現在的豐禾以神農經加持,功力日以漸進,不再是那個讓自己隨時可虐的臭小子了。

就憑現在自己的功力,又拿什麼殺了豐禾?

想過一會,撇了撇頭看向了清風。

“你要教我武技!”

清風一愣,著實被盧英博的話嚇了一跳,過了好一會,嘴角泛起,轉過頭看向了清風笑道:

“哈哈,哎,清心你說這小子是不是傻了?我清風行走江湖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給我說話,一張口就是命令的口吻。別說,這小子有意思,有意思。。”

清心坐在一旁,內心之中一直在想著自己給豐禾的那一擊會不會要了他的命,畢竟自己也是剛剛知道豐禾是尊主的親侄子,如果豐禾真的被自己一掌打死了,那尊主又會怎麼對自己?

清風一句笑聲過後,清心抬頭看向了盧英博、清風。

“哼,教不教是你的事情,你問我做什麼?”

清心向來無趣,自己與她相識多年,就是清心不搭話,自己也能猜出個一二清心的後話是什麼?

索性翹起嘴巴,笑著看向了盧英博。

這樣也好,至少在這寂靜的祁魔山中,又多了一個玩伴,也不至於自己這麼無聊,天天面對一個冰冷的清心,甚時能把自己憋死。

“哎,我說,你憑什麼就這麼肯定我會教你武技?”

盧英博忍著身體帶來的劇痛,慢慢起了一下身子,目光如炬,像是一頭巨狼,瞪著清風道:

“王景同!”

不提王景同還好,在盧英博說出王景同的名字的時候,清風笑的更是厲害。

“哈哈,你小子說王景同那個奴才,對了,王景同呢?”

對於盧府家變之後,盧英博死裡逃生,一路直下陸鎮就是為了能親手殺豐禾,直至現在都沒有將盧府變故的事情告訴他人,此刻清風問起,盧英博頓感內心一陣酸楚,緩緩將頭低了下來。

“王。。王景同死了。。”

聲音很小,本是笑意的清風聽後,立馬神色變得嚴肅起來,一臉不可思議的瞪著盧英博訝道:

“什麼?王景同死了?怎麼死的?”

盧英博本不想提起這個傷心的事情,但看著清風詫異的表情,嘆了一口無奈的氣息後,慢慢將自己的遭遇和王景同犧牲的全部過程給一一講述了一遍。

待盧英博講述完畢,清風又轉頭看向了清心。

“清心,此刻你向來高冷也就算了,現在王景同死了,你難道就想這般沉默下去?殺我祁魔山的人,這不是騎在咱們脖子上面拉屎撒尿嗎?”

對於盧英博的講述過程,清心一一記在了心裡,在清風喚過,緩緩站起了身子,慢慢想盧英博走了過來。

“那個人的樣子你看到了嗎?”

盧英博聽後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天天太黑,他又身穿一身夜行服,根本看不出他的樣子?”

“那他使用的哪門哪派的武技,你可知道?”

盧英博又搖了搖頭,對於盧英博來說,這十幾年間,他除了做些生意算得一個好手,但在武技方面,他確實冷門的很,對於其他門派的武技,瞭解的更是少之又少。

清心看過,眉宇蹙起,眼珠不停的轉動,像是在想些什麼?

過了好一會,清心緩緩將頭看向了清風問道:

“哎,我說清風,你可還記得夜刺王景同的那個人?”

話落,清風緩緩伸出手在嘴巴處摸了摸,像是在回憶那天的事情。

“你是想說是那個人?”

清心將臉一擺。

“你說呢?整個柳州城內,除了那個黑衣人還能有誰會知道王景同是祁魔山的人?”

清風思緒而過。

“清心,我感覺不對呀,王景同深藏盧府三十多年也不見得有人知道,為什麼王景同的身份突然就被洩露了呢?還有,那個黑衣人又是怎麼知道的?”

清心被這一連串的問題,問的也不知說些什麼好,張了張嘴道:

“依我看,王景同的身份曝光一定和京府有關,你想想看,盧府內部誰最有可能接觸到王景同?”

清風稍稍沉默一會

“你是說盧慶海?”

清心搖了搖頭

“不對,如果是盧慶海,你想王景同還能在盧府待三十多年?”

“那。。那。。”

這這那那的很久,清風瞬間恍悟般驚呼道:

“你是說,杜海?”

在杜海二字說完之後,清風像是腦回路頓時開啟了一般,隨後又緊說了兩句。

“我想起來了,在懸坡的時候,我看到了杜海和秦通在一起,這樣說來這個杜海是秦府的人?”

“那。。那殺死王景同的人,就是秦府的人,而在秦府能殺死王景同人,你說會不會就是秦通身邊的那個侍衛?”

清心聽的清風逐步的分析後,腦回路也瞬間開啟了,對其清風點了點頭道:

“嗯,我感覺也是,但是秦府為何要對咱們祁魔山動手?難道他們相府就不怕。。”

這話說道一半,背後瞬間感覺一股涼意而來。

相府。

相府首座是尊主的親哥哥,秦通是尊主的親侄子,而合歡閣閣主青衣又是尊主的親妹妹。。

這種交錯複雜的關係一一捋開之後,清心不敢再往後想下去,瞪著清風,口風瞬間變了味。

“好了清風,你不要猜測了,這個事情就這樣吧,以後就不要提了,不就是一個奴才,死了也就死了吧!”

突如其來的畫風,清風雙目一瞪,感覺眼球都快要掉了下來。

“啊?!清心你。。你。。”

不解,不解。

清心白了一眼清風,瞬間將身體轉了過去,背對著清風道:

“清風如果你還想活著,此事就讓他過去吧!勸你以後千萬不要再提起,以免遭來殺身之禍!”

說著,身影漸漸消失在了燭光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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