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字字血淚,母親的絕望掙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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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芝芝問我,為什麼爸爸從來不抱她。我抱著她說,因為爸爸太忙了。可她那雙眼睛,明明什麼都懂。】

【阿遠又發燒了,沈擇林罵我沒用,連個兒子都養不好。可阿遠那麼乖,他為什麼看不見?】

【我好累。芝芝今天又問我,媽媽你為什麼哭。我說風吹進了眼睛。她卻踮起腳,用小手幫我擦眼淚,說,媽媽,我長大了會保護你的。】

【我不想活了,可我不能死。芝芝和阿遠還那麼小,我要是走了,他們怎麼辦?】

一行行,一字字,像無形的針,密密麻麻地刺進沈芝微的心臟。

原來那些她以為是自己不懂事的童年,母親都活在這樣的煎熬裡。

原來那個溫柔的,永遠對她笑的母親,早已撐到了極限。

可她為了他們兄妹,硬生生撐了那麼多年。

直到最後,被那個叫沈擇林的男人,親手摺斷了翅膀,推進了地獄。

手裡的筆記本越來越重,壓得她指骨生疼。

眼眶酸澀得厲害,視野漸漸模糊,一滴滾燙的淚砸在泛黃的紙頁上,迅速暈開一小團墨跡。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急促又尖利的腳步聲。

“沈芝微!你在幹什麼!”

沈映雪衝了上來,一眼就看到被撬開的門鎖和散落一地的東西,臉色瞬間漲紅。

“誰讓你動這些東西的!你這個小偷!”

沈芝微沒有回頭,她只是緩緩合上筆記本,動作輕柔地彷彿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

她抬手,用指背隨意地抹去臉上的淚痕。

再轉過身時,那雙漂亮的杏眼裡,只剩下冰封三尺的冷。

“小偷?”她輕笑一聲,那笑聲在空曠的閣樓裡顯得格外刺耳,“沈映雪,你是不是忘了,這裡曾經是誰的家?”

“你胡說八道什麼!”沈映雪被她看得心底發毛,卻還是壯著膽子吼道,“這是我家!我在這裡住了十幾年!我媽怎麼處理垃圾是我媽的自由!”

“垃圾?”沈芝微重複著這個詞,眼底的寒意更深了,“鳩佔鵲巢,還敢說主人的東西是垃圾,你們母女的臉皮,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你瘋了!我看你就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沈映雪色厲內荏地後退一步,“我爸的房子就是我媽的,我媽的就是我的!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在我家撒野!”

“你爸的房子?”

沈芝微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她不緊不慢地從那堆“垃圾”裡,拿起一本被塑膠封皮包裹得很好的證件。

“巧了,我這裡正好有樣東西,能告訴你這房子到底是誰的。”

這時,王若梅跟在秦凜後面氣喘吁吁地衝了上來,看到閣樓裡的一片狼藉,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沈芝微!你好大的膽子!反了天了!”

沈芝微看都未看她,只是將手裡的證件在沈映雪面前展開,上面的兩個黑色大字,像兩記響亮的耳光。

“房產證,認字嗎?”

她頓了頓,目光轉向已經快要昏厥的王若梅,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這棟別墅,是我母親白冉的婚前財產。現在,房產證上寫的,依舊是她的名字。”

“我和我弟弟沈思遠,作為我母親的合法子女,是這棟房子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她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驚慌失措的母女二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現在,告訴我,誰才是鳩佔鵲巢?”

“不……不可能!”王若梅的血色瞬間褪盡,她死死盯著那本房產證,像是要把它燒穿一個洞,“這不可能!沈擇林明明說……他說這房子已經抵押給他弟弟的公司做流水了!”

她失口說出的話,讓沈芝微的笑意更深了。

“哦?他還這麼說?”沈芝微截斷她的話,“王若梅,你跟了他這麼多年,連他是個只會靠女人的廢物都看不清嗎?”

她懶得再跟她們廢話,轉身對秦凜秦颯道:“把閣樓裡的東西全部帶走,一根線頭都別留下。”

“是!”兩人立刻動手,麻利地開始打包。

“不行!”王若梅終於反應過來,瘋了似的撲上來想搶,“別的東西你可以拿走!房產證必須留下!”

沈芝微笑了,吐出兩個字:“做夢。”

沈映雪被徹底激怒,她看見秦凜秦颯正在打包一個裝滿手稿的箱子,突然像頭髮瘋的小牛犢衝了過去,企圖搶奪。

秦凜正在搬另一個大箱子,秦颯手裡拿著日記,一時間竟沒攔住。

就在沈映雪的手即將碰到箱子的瞬間,一道身影比她更快。

沈芝微不退反進,左手閃電般扣住沈映雪的手腕,右手順勢握住她的手用力向上一折,接著把人向後猛地一甩。

“啊——!”

沈映雪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被一股巧勁甩開,踉蹌著撞在牆上,疼得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她捂著劇痛的手腕,難以置信地看著沈芝微:“你……你……”

王若梅趕緊扶住女兒,哭喊道:“我的手腕,媽,我的手好像斷了!”

秦凜和秦颯對視一眼,眼中的詫異一閃而過。

他們繼續沉默地打包,連母親當年用剩的、短到握不住的鉛筆頭都仔細收進了箱子裡。

“你敢!”王若梅還想阻攔。

秦颯高大的身影直接擋在她面前,面無表情,像一堵牆。

王若梅氣得渾身發抖,卻被秦颯身上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勢壓得不敢上前。

沈芝微抱著裝有母親手稿的箱子,走到樓梯口,最後看了那對失魂落魄的母女一眼。

“王若梅,沈映雪,你們記著。”

“沈家欠我的,欠我母親的,從今天起,我會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轉身下樓。

身後,傳來王若梅癱倒在地的聲音,和她絕望的喃喃自語。

“瘋了……她真的瘋了……跟她那個媽一樣,就是個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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