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要帶著你母親的遺物離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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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你這是從一開始就在騙我?”

書楹梔氣得雙目通紅。

為了拿到母親的遺物,她費盡心思留下,還跟孟扶禮交換利益認識大佬,引薦給梁永澤認識。

最後,馬上到手的遺物竟然被梁觀衡三言兩語硬生生搶走。

憑什麼!

梁觀衡像是沒看到書楹梔的憤怒,自顧自道:“我一開始答應的,是讓你獲勝,並不是要把兩個彩頭讓給你。”

說話間,高宇已經拿著彩頭,開車離開了梁園。

“不許走!”

書楹梔朝著高宇開車離開的方向大喊一聲,徹底失控。

可惜,車尾如飛箭一般,剎那間連個尾影兒都看不到了。

她轉頭看向梁觀衡,眼底已經染了幾抹淚意。

“梁觀衡,你混蛋!”

許久沒有見到過情緒波動如此大的書楹梔,梁觀衡彎唇,笑意更大了。

他一個用力,拉著書楹梔上了另一輛車。

車開回五清園。

她被拽著胳膊扔到沙發上。

“梔梔,我說過,你只能待在我身邊,但凡有一點逃離的想法,我都不同意。”

“但你好像從來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啊。”

他的聲音低低的,明明是白天,書楹梔卻覺得偌大的客廳陰森可怖。

她聽著他的話,冷硬道:“我不懂你什麼意思。”

“不懂?那我就讓你懂。”

梁觀衡單手拖動茶几,挪到書楹梔的面前,他坐在茶几上彎腰平視她盈盈發亮的雙眸,她眼底還有因為憤怒而流光溢彩的溼意。

他伸手,大拇指抵在她的眼尾,感受到了那片溼意。

“那兩個彩頭,是你母親的遺物?”

書楹梔瞳孔一縮。

他知道?

隨後她瞪著梁觀衡,“你知道,還故意把我母親的遺物送給蘇蕪?”

梁觀衡道:“那你為什麼瞞著我呢?”

從一開始,他就感受到了書楹梔對這場鬥勝賽產生的莫名其妙的鬥志,他也想過她是對梁永澤拿做彩頭的東西有興趣。

可她從沒說過實話,都是以留在梁家陪著他為由,欺騙他。

“怎麼?是覺得我知道了,就會發現你要帶著你母親的遺物離開的事情了?”

梁觀衡的聲音愈發冷硬。

書楹梔腦子嗡的一聲,不敢相信梁觀衡竟然知道了這件事。

他是真的知道了,還是隻是在試探?

如果他真的知道了,憑他在港城的實力,就算是沈姨安排,她也沒辦法離開了!

怎麼辦?

不行,冷靜點。

書楹梔看著梁觀衡帶著戾氣的目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梁母那麼希望她離開,肯定不可能把她要拿著遺物走的事情告訴梁觀衡。

梁母不說,那麼這一切都只能是梁觀衡的猜測。

她絕對不能承認!

“我離開?我能去哪兒?你之前就有想法幫蘇蕪贏下這場鬥勝賽,我要是告訴你,難道你會替我拿到彩頭嗎?如果我告訴你你依然幫助蘇蕪贏得這兩個彩頭,那我還有什麼臉待在你身邊?”

書楹梔近乎歇斯底里吼出來。

話音落下,眼淚也隨之鑽出眼眶,簌簌落下。

梁觀衡無視了她的眼淚,但捏著她掌心的手鬆了松力道。

他冷哼一聲,笑道:“去哪兒?你不是已經找好下家了嗎?”

書楹梔擦著眼淚,表面看著平靜,但內心波濤洶湧。

下家?

難道梁觀衡知道了沈姨?

還是說知道了外公?

她心底發慌,面上卻不服氣地瞪著梁觀衡,似乎在指責他的話都是無厘頭的屁話。

梁觀衡見書楹梔不說話,心裡煩躁不已,直接問道:“你和齊焱到底是怎麼回事?”

書楹梔愣了,她確實感到疑惑了。

她和齊焱能怎麼回事?不過剛見過一面而已?

“我和他見面,都是在你的安排下進行的,你到底在懷疑什麼?”

梁觀衡抓住書楹梔手的力道突然增大,她覺得自己的手骨都快要碎了。

“你母親給你和齊焱訂婚的事情,為什麼不跟我說?你三番兩次想去見他,到底是為了什麼?”

梁觀衡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他想到書楹梔之前撒嬌要齊焱的聯絡方式,不僅要見齊焱,還在中途將高宇打發走。

這期間,他們到底說了什麼?

書楹梔的手很痛,因為這點疼痛,她都沒有反應過來梁觀衡到底在說什麼。

她能動的手一巴掌拍到了梁觀衡的臉上。

梁觀衡一頓,手下意識鬆開。

書楹梔就藉著這個機會,將自己的手解救出來。

隨後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她臉色白了白,僅剩‘完了’兩個字在心底不斷蹦躂。

梁觀衡被打得偏過了頭,白皙的臉上很快浮現出淡淡的紅印。

書楹梔能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的戾氣,越來越濃。

她趕緊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是……是你把我抓疼了。”

她有些結巴。

梁觀衡猛地轉過頭來看著她。

那雙憤怒的眸子夾雜著撕碎她的情緒,嚇得書楹梔趕緊往後退。

她又趕緊道:“我就是故意打你的,你造我的謠,汙衊我跟一個只見過一次面的男人,難道我還不能打你了?”

梁觀衡傾身,抓住書楹梔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帶到自己的面前。

唇角的笑意讓人不寒而慄,說話的語氣也似寒風抖擻。

“怎麼?你打我,還是我的錯了?”

事到如今,書楹梔只能硬著頭皮。

現在的關鍵不是在打他的問題,而是在她有未婚夫的事情。

這件事只有她和沈姨知道,梁觀衡這樣說,不是猜測就是在哪裡聽的風言風語。

她可不能被他的試探,帶進溝裡了。

她道:“我媽從來沒跟我說什麼訂婚的事,你就憑一張嘴就說我跟齊先生不清白,你是不是要跟蘇蕪訂婚了,覺得我是個累贅,就用這種理由想把我趕出去?”

她說著,眼淚嘩嘩掉,聲音也有些委屈。

梁觀衡看著書楹梔這個樣子,抿著唇好半天沒有說話。

遺物的事,是梁永澤在書房告訴他的。

有婚約的事,是高宇從書正言那裡查到的。

書楹梔要是知道婚約的事,想方設法跟齊焱聯絡,很正常。

可她看起來,怎麼也不像是知道這個婚約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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