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謝楹梔(1 / 1)
港媒這幾天徹底瘋狂了。
他們曾經大肆報道的梁觀衡與蘇蕪的愛情故事,收穫了無數港城人民的熱忱與祝福。
如今因為訂婚宴直播事件,都知道蘇蕪私下作風有問題。
一代巨星,就此陷入巨大的輿論風波。
‘我想過他們的豪門婚姻不幸福,沒想到從訂婚開始就已經鬧成這個樣子了?’
‘什麼大明星,妥妥的蕩婦啊!也不知道蘇蕪的粉絲還在洗什麼,照片和影片我都錄屏儲存了,需要我再發一遍嗎?’
‘樓上的,能私聊發我看看嗎?我想看!’
‘我也要我也要!錯過了直播,可不能錯過熱鬧!’
‘一生愛看熱鬧的國人啊!’
‘話說梁先生也是慘啊,等了八年的白月光,竟然變成了爛破鞋,還被自家三叔背叛,真是可憐啊。’
‘聽說蘇蕪跟梁永澤也有一腿,不然她怎麼會私下幫梁永澤偷檔案?這次訂婚宴也是梁永澤慫恿梁先生舉辦的,梁先生威望很高,看來梁永澤忌憚了。’
‘樓上的,你這樣猜測,小心被有心人看到,惹禍上身啊!’
‘昨天還在為梁先生跟蘇蕪的絕美愛情喝彩,今天就被現實打了個耳光,果然精彩的還是人類生活!’
‘……’
因為蘇蕪的廣大名氣,以及梁觀衡的身份地位,訂婚宴出事以來,網上的聲音怎麼都止不住。
儘管梁家和蘇蕪的經紀公司已經用各種手段壓了這荒誕的新聞,可依舊有不低的討論度。
在等待身份證明辦理的書楹梔,只要上網就能看到許多關於蘇蕪和梁觀衡的討論。
密密麻麻的娛樂新聞,應接不暇。
連一些正經的媒體,都在分析梁觀衡與梁永澤反目成仇的誘因,分析得頭頭是道。
書楹梔現在很閒,被迫關注了這些事。
梁永澤在風波當天,就安排了一系列澄清報道,不僅意圖澄清訂婚宴上的影片照片都是經過合成的,更堅定表示梁家上下齊心,並沒有爭奪家產之事。
而梁觀衡,並沒有什麼在媒體前舉動。
這有點不符合他的做法啊。
她之前在梁觀衡書房找母親遺物的時候,翻到過一份殘缺的資料。
透過零星的資訊,她確認了梁觀衡在梁家確實受梁永澤的控制,且梁永澤應該設計了一些非法的買賣,讓梁觀衡插手。
因為資料並不多,且很多資訊都是破碎的,她也沒能完全猜測出來兩人之間到底是怎樣的關係。
而這次梁觀衡卻任由梁永澤解釋,確實有些奇怪。
不過她也只是疑惑,心底更多的還是慶幸。
好在成功離開了港城,離開了梁觀衡。
否則在梁觀衡完全視奸的生活裡,又碰上樑家這麼複雜的關係,她日後的生活恐怕更絕望了。
幸好她回了大陸。
以後再也不用活得畏手畏腳了!
新身份很快就下來了。
沈秀華用完了僅剩的人脈,給她造了一個新身份,與沈秀華落在了一個戶口上。
“從今天開始,你就叫謝楹梔,跟你母親一個姓。”
沈秀華將新的身份證遞給書楹梔。
書楹梔心底激動,捏著身份證的指尖微微顫抖,她有些驚訝地看向沈秀華。
沈秀華笑道:“你母親知道了,會很高興的。”
飽腹詩書的謝家千金,自小喜愛讀書,被騙到港城之後,卻討厭起了‘書’這個字。
沈秀華想到昔日好友,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她抬手輕輕摸了摸書楹梔的腦袋。
“乖寶,以後沈姨就是你媽媽。”
書楹梔,哦不,從現在開始名叫謝楹梔的,重獲新生的女孩,袒露出這一個月以來,唯一真心的笑容。
她看向沈秀華,吐露心聲。
“沈姨,我有件事還沒告訴你。”
一分鐘後,客廳傳來一聲爆鳴。
“你懷孕了?”
沈秀華震驚地看向謝楹梔,臉上血色寸寸褪去,猛地抓上對面女生的肩膀。
“是誰欺負你了?孩子父親是誰?”
她心底其實隱隱有些不好的猜測,但她不願意朝那方面去想。
直到謝楹梔說出了那個名字,她終於忍不住將人抱在懷裡,落下淚來。
她知道她家乖寶在梁家或許生活艱難,沒想到,竟然過得這麼……
如果她早點知道,早點帶她出來,她的梔梔就不用受這麼多苦了!
“沈姨,我想把孩子生下來。”在沈秀華啜泣的聲音中,謝楹梔緩緩開口。
這是她深思熟慮好幾天才做的決定。
肚子裡的孩子不過一個月左右,這一個月跟著她經歷低谷、綁架、落水,她死去活來一回,孩子也跟著死去活來一回。
它堅強的生命力,讓她有些動容。
沈秀華並不同意,蹙著眉勸她。
“乖寶,雖然我們養一個孩子不費事,但它生下來就是責任,你還年輕,是不是更該為自己的未來考慮?”
“我慎重地考慮過了。”
謝楹梔看向沈秀華的眼裡,帶著堅定。
那雙與昔年好友相似的目光,讓沈秀華唇瓣微張,卻說不出一點拒絕的話來。
真是跟她母親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謝楹梔對沈秀華道:“沈姨,其實我知道,媽媽決定留在港城後,外公家裡就遮蔽了港城的所有訊息,並且掐斷了所有媽媽可以聯絡到謝家人的機會,是吧?”
沈秀華瞪大眼,不可思議地看著謝楹梔。
“乖寶,你……”
怎麼知道的?
為了不讓謝楹梔傷心,她一直都在隱瞞著,生怕她因為謝家的態度放棄離開港城。
她什麼時候知道的?
謝楹梔微微一笑。
“沈姨你是一個非常成功的商人,在海市也不是沒有半點人脈,否則不會這麼快在海市置辦房產,甚至幫我換個新身份。”
“你這麼厲害的人,就算一時間聯絡不上謝家的人,也不可能半點辦法都沒有,多半是因為你是媽媽的朋友,所以被謝家人防備了吧。”
其實是很簡單的道理。
之前在港城,她沒有多餘的精力來想這些事情。
這些天在海市安穩的生活之下,腦子也逐漸變得清晰,以前想不通的點,也慢慢有了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