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告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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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瑋象徵性地說了謝舒衡幾句,之後就沉著臉去了書房。

袁錦兮悄咪咪地移到謝楹梔的身邊,低聲道:

“你舅舅給你撐腰去了。”

說完,袁錦兮就去吩咐傭人把廚房煨好的湯端出來。

謝舒衡從謝楹梔的懷裡接過孩子,走到窗外看飄在玻璃窗上的水花。

謝楹梔轉著手腕上的玉鐲。

母親留下的玉鐲,彷彿還帶著母親的溫度,她覺得自己好幸運。

還能被家人的愛包圍著。

希望這次她能將幸福,抓得久一點。

焦家最新一批貨很快就到了。

跟梁觀衡說的一樣,焦家的貨還是出現了問題。

新的一批貨同樣缺了點材料,焦家那邊負責人的解釋是,因為工廠出現了問題,所以未能按時生產足夠的布。

為表歉意,他們拿出了更加珍貴的布料作為交換。

那批貨就跟在謝氏集團所訂的貨之後。

梁觀衡裝作謝氏的員工跟在謝楹梔的身後,來到倉庫。

本來這件事謝瑋已經不準備讓謝楹梔插手了。

但謝楹梔不想遇到一點難題就往後退,所以堅持要跟著一起解決。

謝瑋勸說無果,便帶著謝楹梔一起進了倉庫。

至於梁觀衡,謝瑋一直不動聲色地隔開他與謝楹梔的距離。

要不是警察說需要他的協助,謝瑋是說什麼都不可能同意梁觀衡進倉庫的。

魏黎對此毫不知情,見謝瑋也來倉庫檢查新貨,還有點心慌。

畢竟是領導視察。

他將清點好之後的貨物單遞給了謝瑋。

“謝總,新貨已經清點完了,除了特定的高斯真絲,其他的貨都補足了,為表歉意,焦氏那邊贈送了稀有皮革作為賠禮,現在也在倉庫裡。”

謝瑋只淡淡地看了貨單一眼,問道:“皮革在哪兒?”

“都在這邊。”

魏黎帶著謝瑋一行人過去。

梁觀衡長腿往前一跨,想要離謝楹梔近一點。

魏黎突然攬著謝楹梔的肩膀,將她往他前面送了送。

謝楹梔看了眼謝瑋,便緊跟著魏黎往前面走去,而謝瑋則是幽幽地擋在梁觀衡前面,偏頭時還給了他一個警惕的眼神。

梁觀衡:……

放皮革的那些貨,看起來沒有問題。

翻開整個箱子,將皮革擺在地上,也沒看出有什麼問題。

謝楹梔微微蹙眉,看著皮革有些鼓囊,覺得很不對勁。

“拿剪刀來。”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是謝楹梔和梁觀衡一起說的。

謝楹梔下意識看向梁觀衡,男人眼底也有些詫異,卻又很快反應過來,漆黑的眸裡帶著幾分讚賞。

謝楹梔偏過頭不再看他。

員工很快將剪刀拿了過來。

謝楹梔接過剪刀,蹲下身,扯過一條皮革,就拿著剪刀準備剪開。

魏黎見狀,趕緊阻止。

他蹙眉不滿地瞪著謝楹梔。

“謝小姐這是在幹什麼?這個皮革有市無價,你這一剪刀下去,這皮革就廢了!”

謝楹梔仰頭看他:“這裡面有東西。”

她的解釋,魏黎卻半點不信。

他一直覺得謝楹梔就是個關係戶,表面上是謝氏集團的繼承人,實際上就是個二十歲出頭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

謝總把她安排到供應鏈來,就是一個錯誤。

一個女人,能做什麼實事?

就像是現在,她竟然拿剪刀剪這麼貴重的皮革!

就算是贈品,這批皮革能為公司創造的價值,也是不可估量的,怎麼能隨便胡來?

他今天一定不能讓她繼續胡作非為了!

他瞪了謝楹梔一眼,仰頭看向謝瑋。

“謝總,我也是陪著公司十幾年的老員工了,有句話我一直想說。”

“您要培養接班人我能理解,但我們這個部門有多重要您也瞭解,謝小姐什麼都不會,您就把她安排進來,還監督我們的工作,這是不是太不合理了?”

魏黎說話時,語氣中帶著幾分抱怨。

好像這段時間他所有的不甘情緒,全都在這一刻爆發了。

謝楹梔默默起身。

她知道魏黎一直對自己有意見,只是沒想到他的意見竟然這麼大,並且還在這個時候直接跟謝瑋提出來。

謝瑋看著魏黎:“這段時間謝楹梔在你們部門,有什麼疏漏的地方嗎?”

他淡淡地問了一句。

魏黎卻像是堵住了喉嚨,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確實不滿謝楹梔,但仔細想想,謝楹梔工作期間沒有犯過一點錯誤。

很多時候都兢兢業業地在部門中學習、推進客戶之間的合作。

就是對於焦家的合作,她一直頗有微詞。

所以魏黎對她也很有意見。

見魏黎支支吾吾說不清楚,謝瑋還沒說話,梁觀衡卻冷笑一聲。

“還以為謝小姐做了什麼錯事,才讓老員工這麼看不上,原來不過是私怨罷了。”

魏黎不認識梁觀衡。

以為梁觀衡只是集團的員工,他從來沒見過,所以也不認為是什麼大角色。

他反駁道:“你是誰?胡說什麼?她哪裡沒有做錯事?”

說著他走到裝皮革的箱子旁邊,指著箱子對謝瑋二人說。

“謝氏集團與焦家的合作,從一開始就是我在推進,謝楹梔一直持反對意見,就連籤合同打尾款都拖延了期限,所以焦家交貨的時候,才會有許多貨沒有提前準備,這幾次的缺貨就是因為合同籤晚了,導致的貨物短缺!”

梁觀衡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諷刺謝瑋。

“這位是謝氏集團的核心員工吧?怎麼腦子裡全是剛出鍋的豆花,又光滑又純潔。”

被罵得魏黎怒了,指著梁觀衡吼道:“你小子什麼意思?”

梁觀衡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臉色也陰冷下來。

“雙方合作,簽下合同按時繳足貨物是基礎,你不去責怪焦家為什麼貨物短缺,倒是怪起自己人來了。”

“我有些懷疑,你是怎麼做到這個位置上來的。”

他不屑地瞥了眼魏黎,臉上的嫌棄不容置疑。

魏黎的臉色頓時鐵青。

他指著梁觀衡,“你是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教訓我?”

他幾步走到梁觀衡面前,抬起手來好像要動手。

梁觀衡的手動了下。

下一秒,魏黎的手被截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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