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有人要遭殃(1 / 1)
謝楹梔讓高宇去看梁觀衡後,就離開了安鷹集團。
她認為有高宇在就不會有事。
她給趙珍華打了個電話問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需不需要她過去幫忙。
趙珍華忙不迭讓謝楹梔不要管,她已經處理好了。
謝楹梔道謝後,就直接回家了。
到家後的時間還挺早。
謝楹梔便回到臥室,給老師打去了電話。
電子音嘟嘟響著,她的心跳也隨之加快,不知道老師會不會接電話。
懷著這樣的忐忑,電話那頭很快接通。
“喂?”
是老師的聲音,隱約帶著幾分虛弱。
謝楹梔嘴巴微張,一時間卻沒有發出聲音來。
等電話那頭傳來懷疑打錯電話時,她才趕緊道:“老師,是我,書楹梔。”
徐教授的聲音明顯興奮了許多。
“梔梔,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
她似乎知道謝楹梔會給她打電話,一直在等著。
謝楹梔有些羞愧。
“抱歉老師,當初不告而別,這麼久也沒聯絡您,您現在身體還好嗎?”
徐教授輕笑一聲,聲音與謝楹梔記憶中老師溫和的聲音一樣。
“哪有不告而別?你走之前不是送我禮物了嗎?”
謝楹梔怔愣。
徐教授嘆了口氣,繼續道:“你是我的學生,我怎麼可能看不出來你的情緒?你既然已經有所準備,我也不能強留你。”
謝楹梔這才知道,原來當初她離開的時候,老師已經察覺了。
老師從來沒有說過挽留的話,也並沒有干預她的決定,一直在以另一種方式保護她。
她眼底泛著酸意,淚水奪眶而出。
她抬手擦乾眼淚,嚥下喉間的哽咽,才開口轉移了話題。
“老師,聽說您生病了,您現在……怎麼樣?”
“沒事,都是些老毛病了,只是需要靜養。”
徐教授的聲音變得輕鬆,像是故意這樣說,讓謝楹梔放心。
說完這句話,徐教授突然問道:“是梁先生找到你的,對吧?”
謝楹梔道:“是的,老師您放心,美術大賽的事,我替您。”
徐教授一早就猜到謝楹梔會答應。
其實如果不是因為這場病,她也不知道能不能再有機會見見謝楹梔。
她所有學生中,謝楹梔是最有天賦的學生,也是她最心疼的學生。
如果不是在港城的事讓謝楹梔太過傷心,以謝楹梔堅韌的性子,她不可能會以假死的方式離開那裡。
在找梁觀衡之前,徐教授也猶豫了好久。
謝楹梔的事,她是透過美術協會的張恆瞭解到的。
知道謝楹梔在跟梁觀衡聯絡,她便想要藉此機會與自己的學生再次取得聯絡。
現在看來,她做得很對。
“我知道了,那讓我來給你講講,這次美術大賽,你應該怎麼做吧。”
“好。”
師徒倆開始聊起了正事。
謝楹梔也算是荒廢畫畫有接近兩年了,如今再次以徐教授學生的身份去做評委,肯定會遭些困難。
徐教授說:“我會讓主辦方做出解釋,並且關照你,你不用擔心會出事。”
“知道了老師。”
徐教授是永遠為謝楹梔託底的那個人。
謝楹梔十分信任她。
在徐教授將事情說得差不多的時候,她道:“老師放心,我會好好替您參加這次大賽的,您好好養身體,等我閒下來,會去看你的。”
“好。”
兩人結束通話了電話。
謝楹梔坐在房間的沙發上,房間裡沒有開燈。
窗外的路燈照過來,將她所在的那一隅照亮。
她唇角帶著笑,是那種失而復得的笑意。
能再跟老師通話,可真好啊。
……
梁觀衡從床上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高宇本來打算將人送到醫院的。
但梁觀衡中途像是發瘋一般,不斷念著不去醫院,高宇這才將人帶回了家。
因為不放心,還叫了認識的醫生過來照看,自己也在梁觀衡家的沙發上睡到了天亮。
醫生說梁觀衡的身體很健康,現在這樣的情況是精神狀態不好。
高宇早就聯絡過樑觀衡的心理醫生。
可心理醫生也有上下班時間,剛好這位心理醫生當天並不值班,所以沒有接到電話。
高宇給醫生不停留言,還奪命連環call給他之前的心理醫生。
終於在接通後,高宇才明白梁觀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合著是因為謝小姐說不恨他了,所以才誤解她不愛他,就這麼固執地陷入了瘋魔中?
這也太荒謬了吧!
但再荒謬的事,發生在梁觀衡身上,也有種莫名的貼合性。
正想著,梁觀衡的臥室發出一些動靜。
高宇小心翼翼地挪到梁觀衡的臥室門面前。
“梁總,您還好吧?”
下一秒,臥室門開啟了。
梁觀衡站在門前,冷凝的目光落在高宇身上。
“回去。”
他看起來好像恢復了,那張滿是寒氣的臉,又回到了看什麼人都是垃圾的神態。
與昨天哭得撕心裂肺的人,完全不一樣。
高宇問道:“梁總,你……沒事了?”
梁觀衡抬步繞過高宇,走到廚房自顧自給自己倒了杯水。
他淡淡地嗯了一聲也算是回答了高宇的問題。
高宇鬆了口氣,還是道:“梁總,昨天其實是謝小姐叫我進辦公室看你的,她心裡不是沒有你,你以後就不要胡亂猜測了。”
梁觀衡握著被子的手一頓,眼裡閃過一抹複雜,最後又隱在那古井無波的黑眸中。
他沒有回答高宇的話,而是直截了當開始吩咐:
“過兩天的商業聚會,我會參加,到時候免不了會遇到梁家的人。”
高宇聽到正事,眉頭頓時緊蹙起來。
“梁總,你的意思是……”
“我去會會被梁永澤派來的出頭鳥,讓陳盡野按照計劃行事。”
梁觀衡將手中的水杯放到大理石桌面上。
杯底碰到桌面時,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這次,我要讓他好好長點記性!”
高宇站在原地,眼觀鼻鼻觀心。
他就知道,梁觀衡只要一發病,或者是一生氣,總會有人要遭殃。
看來這次梁永澤,是逃不過了。
“知道了,我這就去通知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