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我動的是嘴(1 / 1)
謝楹梔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什麼不行?”
“電話監督,你怎麼知道我吃沒吃藥?萬一我騙你呢?”
梁觀衡非常認真地陳述。
謝楹梔卻眯起了眼眸,危險看向梁觀衡。
“你說你會騙我?”
梁觀衡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他趕緊道:“當然不會騙你,只是你親眼監督我,我比較更聽話一點。”
這話倒是說的沒錯。
她以前就是沒有怎麼監督梁觀衡,這人就好像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結果就胳膊上的那條傷口,搞到現在都還沒有好。
謝楹梔覺得,梁觀衡說的也很有必要。
她想了想,正準備說些什麼。
不遠處就傳來謝舒衡的聲音,“梔梔姐,吃飯了。”
謝楹梔應了聲,就拉著梁觀衡去吃飯了。
“等會兒再說,先去吃飯。”
梁觀衡還想說什麼,但聽謝楹梔這樣說,也只能閉嘴。
謝歡此時被袁錦兮抱著。
見兩人進來,她便抱著孩子走過去。
“歡歡剛剛鬧了一會兒,應該是要找你。”
謝楹梔昨晚剛回來,謝歡就非常黏她。
短暫的分離,讓謝歡對自己的母親異常想念。
謝楹梔接過歡歡,低頭蹭了蹭女兒的小臉,“歡歡是想媽媽了是嗎?”
謝歡我在謝楹梔懷裡,安安靜靜,不吵不鬧。
袁錦兮見狀,笑道:“前段時間她每晚都哭鬧,以前晚上都是你帶她,她肯定想你了。”
聽到袁錦兮的話,謝楹梔心裡覺得有些愧疚。
畢竟是自己的女兒,自己不由分說地拋下女兒去港城,一去就是月餘,確實太不該了。
梁觀衡看到謝楹梔眼底的愧疚,抬手握了握謝歡的小手。
“以後我們不會隨便離開歡歡了。”
在謝歡長大成人之前,他和謝楹梔都會好好陪在她身邊,給她最好的生活條件。
謝楹梔看向梁觀衡。
男人目光倒映著她和歡歡的影子,好像在他的世界,如今只剩下他們母女。
他的目光柔和,唇角若有似無地勾起一抹弧度,以前在外叱吒風雲、渾身冰冷的梁觀衡,如今竟然會變得這麼……像個人了。
想到這裡,謝楹梔不由得彎唇一笑。
梁觀衡沒懂她在笑什麼,有些疑惑地看向她。
謝楹梔不想把心裡的想法告訴他,便將謝歡遞了過去。
“要抱抱她嗎?”
梁觀衡點頭,朝謝歡伸手。
謝歡並沒有粘著謝楹梔不放,見梁觀衡伸手過來,竟還笑吟吟地往梁觀衡那邊爬過去。
梁觀衡一顆心又軟了幾分。
他將謝歡接過來抱在懷裡。
小小的謝歡抱在懷裡還很輕,他伸著胳膊晃了晃,道:“再胖點好,胖嘟嘟的可愛。”
謝楹梔有些無語。
“你當是養寵物貓呢?太胖了對她不好的。”
“是嗎?”
梁觀衡不懂,之前找了幾本育兒書看,倒是沒有看到孩子營養健康什麼的。
他決定一會兒再讓高宇淘幾本書回來。
謝舒衡帶著喬闌進來,袁錦兮就招呼著人吃飯了。
剛往餐廳那邊走的時候,謝歡就不讓梁觀衡抱了,轉頭朝謝楹梔伸手。
“啊m……ma啊……”
她張嘴,聲音從喉嚨裡出來,清脆卻又不清楚。
隱約能聽出個媽字。
謝楹梔高興地從梁觀衡手裡把孩子接過來,笑眯眯地親了口謝歡的臉。
“我家寶貝會喊媽媽了,真乖寶寶。”
謝歡重新回到謝楹梔的懷裡,又安靜乖巧了。
梁觀衡見狀,不由得笑了。
謝楹梔抱著歡歡,指了指梁觀衡,“這是爸爸。”
一句‘爸爸’。
讓梁觀衡又心花怒放起來。
梁觀衡猛地看向謝楹梔,眼底閃著光,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之前是袁錦兮讓謝歡喊爸爸,謝楹梔沒有拒絕。
但這次是從謝楹梔的口中出來的兩個字。
梁觀衡有一種被承認的感覺。
好像他終於有了一個名分。
“梔梔……”
梁觀衡覺得心臟要跳出胸膛了。
謝楹梔笑著看向梁觀衡,沒有多說什麼。
一行人在餐廳坐下。
吃了飯後,喬闌帶著謝瑋去做進一步治療,袁錦兮也跟著去了。
謝楹梔和梁觀衡就在客廳坐著。
客廳鋪了一層柔軟的地毯,謝歡喜歡在地上爬,謝楹梔就讓她自己玩了。
客廳傢俱的尖銳的地方,都被袁錦兮細心地用泡沫紙包了起來,謝歡相對安全。
謝舒衡不想當電燈泡,跟謝楹梔打了聲招呼後,就離開了。
這次來謝家,謝舒衡是唯一一個還給梁觀衡臉色看的人。
所幸梁觀衡並不在意。
梁觀衡此時有更重要的事跟謝楹梔商量。
“梔梔,要不要我搬過來?我給舅舅交房租,或者我在海市單獨買個房子,我們一家三口住過去?”
說到這裡,梁觀衡突然想到了什麼。
“我之前有考察過,市中心有個別墅區,很安靜,環境也比較好,可以按照你喜歡的風格裝修,大概半年的時間我們就能搬過去了。”
謝楹梔見梁觀衡說得興致勃勃,一時間還不忍心打斷。
等梁觀衡說完後,她才看著他,問道:
“你什麼時候考察的?當時你考察是想自己住,還是已經想著別的了?”
梁觀衡看著謝楹梔笑意吟吟的模樣,突然湊上去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他道:“當然是想別的了。”
聲音曖昧,竟然謝楹梔老臉一紅。
她一把推開梁觀衡,“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
“我沒動手動腳,我動的是嘴。”
“嘴也不許動!”
謝楹梔命令,梁觀衡服從。
謝歡在被圍著的地毯裡面爬得正歡。
許久,謝楹梔才道:“你先把房子買上吧,一起住的事還是等一等。”
梁觀衡不滿,“為什麼?”
謝楹梔道:“舅舅還在治療,我想在家裡陪著舅舅,而且我許久沒回公司了,現在肯定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我不能把事情全部推給舅舅。”
梁觀衡都差點忘了這件事了。
他微微蹙眉,嘴一撇,委屈地看向謝楹梔。
“可是我也受著傷,生著病啊。”
“你不是說,要好好監督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