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跟蹤(1 / 1)
謝舒衡說這話的時候,咬牙切齒。
彷彿下一秒就要衝過去把梁觀衡咬碎。
梁觀衡卻半點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他一邊走向謝楹梔,一邊道:“我是來找梔梔的,而且我現在也是謝氏集團的深度合作伙伴,我來這裡應該沒問題吧?”
這番話滴水不漏。
謝舒衡咬著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好一會兒,他才接過謝楹梔遞過來的檔案,瞪了梁觀衡一眼,轉身離開辦公室。
梁觀衡毫不在意,靠在謝楹梔面前的桌上,低頭看她。
“我這小舅子脾氣可真不好。”
謝楹梔無奈地拍了一下他礙事的大長腿。
“明知道他現在不能接受你,你還一個勁兒地去逗他。”
不知道被謝楹梔話裡哪個字打到了,梁觀衡摸了摸胳膊,彷彿打了個冷顫。
“梔梔,別用逗這個字好嗎?很噁心,而且我並沒有逗他,我說的都是實話。”
“好好好,你說的都是實話。”
謝楹梔無心跟他扯這些有的沒的,將桌上的檔案收拾好之後,起身看著他。
“走吧,下班了。”
梁觀衡餘光瞥了眼緊閉的辦公室大門,旁邊的百葉窗開著,門外的員工已經開始準備下班了。
他朝著謝楹梔揚唇一笑。
謝楹梔看到他嘴角那抹不懷好意的笑容,總覺得他在打一些鬼主意。
她正要快步離開,被梁觀衡突然拉住了手腕。
她一個踉蹌撲進了梁觀衡的懷裡,梁觀衡扣著她的後腦,低頭覆在她的唇瓣上。
謝楹梔瞪大眼睛,正要抬手打他。
梁觀衡卻很快就放開了手。
“好了我們走吧!”
梁觀衡牽著謝楹梔的手,不由分說地拉著她往外走。
剛剛也就一瞬間的事,門外的員工只要沒朝這邊看過來,就沒有發現裡面的事。
但是謝楹梔還是覺得很羞恥。
被梁觀衡牽著的手,狠狠掐了下他掌心間的軟肉。
她道:“再有下次,我就真生氣了!”
梁觀衡非常識時務,趕緊道:“沒有下次了,下次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親。”
“梁觀衡!”
謝楹梔朝梁觀衡揮拳,梁觀衡笑眯眯地也沒有躲開。
兩人沒去吃什麼大餐,因為謝楹梔突然想吃烤肉了。
梁觀衡就帶她去了一家看起來環境比較舒服的烤肉店。
路上,謝楹梔在旁邊跟梁觀衡說著,計劃把謝氏集團給謝舒衡的話。
梁觀衡的視線卻時不時地落在車後鏡上。
看著那輛從安鷹集團開始,就一直跟著他的車,梁觀衡滿眼警惕。
直到旁邊傳來謝楹梔的呼喊聲。
“梁觀衡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梁觀衡趕緊道:“聽到了,你要把謝氏集團給謝舒衡。”
謝楹梔又繼續,“你覺得怎麼樣?”
前面路口有紅綠燈,梁觀衡將車停下,轉頭看向謝楹梔。
“什麼怎麼樣?”
“就是我想培養舒衡,讓他去繼承謝氏集團。”
謝楹梔說這話的時候,底氣不足。
她覺得自己有些自私,畢竟當初她答應過謝瑋要管理集團,並且謝舒衡也不知道有沒有收心,她就想把責任交到謝舒衡的手中。
梁觀衡大概猜到了謝楹梔內心的想法,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做你想做的,我永遠支援你。”
謝楹梔看著梁觀衡那張明媚的小臉,心口突突跳動。
心臟像是要越獄一般,從胸膛跳出來。
她問他:“只是我不清楚舒衡內心的想法,如果貿然把責任轉給他,會不會太自私了?”
綠燈亮了,梁觀衡踩了油門,空出一隻握方向盤的手,將謝楹梔的手攏在掌心裡。
“一家人,說什麼自私不自私的?謝舒衡真要不願意接受謝氏集團,他現在為什麼還會出現在謝氏集團?”
“我就是不清楚啊!我又不好意思去問。”
想到這裡,謝楹梔道:“要不要你幫我打聽一下?”
梁觀衡抽空看了她一眼。
“你就不怕我跟他打起來?”
“沒事,他打不過你,你也會讓著他的。”
她笑吟吟地看向梁觀衡,語氣裡滿是對他的自信。
梁觀衡有時候覺得,謝楹梔壞起來,比他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看到謝楹梔那雙充滿哀求的溼漉漉的眼睛,他又拒絕不了。
他只好出聲:“我會試試的。”
“你最好了!”
謝楹梔捏了捏他的手,將他的手放到方向盤上。
梁觀衡不由輕笑。
這丫頭還真是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前面道路的車比較多,梁觀衡讓謝楹梔坐好。
他猛地打轉向燈,踩油門,手在方向盤上一通旋轉,車身便擠進車流,超過前面一輛又一輛的車。
車身匯聚到車流裡,後面那輛黑色的卡宴不見了蹤影。
謝楹梔被梁觀衡的一通操作搞蒙了。
“你這是幹嘛?”
梁觀衡朝謝楹梔眨眨眼,“帥不帥?”
謝楹梔一拍他的肩膀,俏臉已經染上幾分慍怒。
“這是你耍帥的地方嗎?這麼多車萬一出事了怎麼辦?我們還有歡歡呢!”
歷經過幾次死亡,謝楹梔現在格外惜命。
她狠狠地教訓了梁觀衡一番,梁觀衡最後老老實實開車,不敢再狡辯一個字。
後面的卡宴看到前面梁觀衡的車左拐右拐之後離開了自己的視線,司機對後座的人道:
“夫人,跟丟了。”
後面傳來一道優雅的女聲,“沒事,我也只是確認一下他身邊那個女人而已,回去吧。”
“是。”
等吃完飯,梁觀衡執意要將謝楹梔送回家。
謝楹梔拗不過他,本來擔心他的手還沒有康復完全,想要開車的,被梁觀衡拒絕了。
梁觀衡不能保證後面還有沒有尾巴,如果有危險,他的應對比謝楹梔可好得多。
“我胳膊上結痂的疤都要掉了,別擔心了。”
謝楹梔這才放心。
還好一路上樑觀衡沒有發現再有跟蹤的人,將謝楹梔送到謝家後,他就準備離開了。
謝楹梔卻沒有立馬下車,反而拉著他的手。
她沉默著,垂著眸似乎在腦海中天人交戰了很久,最後才緩緩道:
“今晚要不要留下來?進去看看歡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