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又見簡從(1 / 1)
謝楹梔見代駕一直沒走,有些疑惑地看向駕駛座。
卻對上了令她有心理陰影的那張帥臉。
她猛地瞪大眼睛,酒都瞬間醒了。
她沒有一秒猶豫,反手就要拉開車門,簡從淡定地鎖了車門,偏頭朝謝楹梔露出惡劣的笑容。
謝楹梔嚥了口口水,蹙著眉警惕地看著簡從。
“你想幹什麼?這裡到處都有監控!”
簡從慢條斯理地啟動車子,道:“謝小姐放心,我跟梁總達成了合作,我不會傷害你的。”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卻隱隱流露出幾分賤嗖嗖的語調。
謝楹梔一下子就回想起在港城被綁架的那兩天。
這個人外表表現出來的冷靜與他的狠厲成正比。
但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
她悄悄將手伸進包裡,準備打緊急報警電話。
車子突然啟動,簡從幽幽的聲音傳來,“但要是謝小姐做什麼小動作,威脅到我在海市的穩定,那我就不能保證與梁總的合作了。”
謝楹梔摸到手機的手頓住,隨後緩緩收回來。
車子往前方行駛。
謝楹梔心裡卻稍微冷靜下來。
她從簡從的話中聽到了一個訊息,也就是說,簡從沒有殺她的意思。
既然如此,她就先稍安勿躁,別把這個沒有感情的殺手惹毛了。
她看著車輛匯於主路街道,開口問簡從:
“你要帶我去哪裡?”
“謝小姐不用問,你只需要知道,我沒有傷害你的意思,就行了。”
簡從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謝楹梔閉了嘴。
簡從開車的方向,謝楹梔有些熟悉。
那條路是開往梁觀衡所購別墅區的方向。
謝楹梔眉頭微蹙,直到車子駛入別墅區,朝著梁觀衡買的別墅的反方向行駛時,謝楹梔才驚覺。
或許這是簡從在海市的老巢!
車輛最終停在一棟三層小別墅的面前。
被鮮花包圍的別墅,像是一個小型的夢幻城堡。
簡從下車,貼心地給謝楹梔開啟了車門。
“謝小姐,請吧。”
謝楹梔不想下去,但簡從雖然笑著,但眼神冰冷。
常年行走在刀尖上的他,眼裡那股子殺意卻像是浸透骨髓般令人不寒而慄。
她最終還是下了車。
簡從開啟別墅大門,對著裡面喊了一句。
“我回來了。”
說完他低頭朝謝楹梔道:“謝小姐,我希望一會兒你能夠正常一點,要是在我家人面前說了我的職業或者別的什麼,你應該知道後果。”
又是威脅。
還是笑眯眯地威脅!
謝楹梔此時已經覺得簡從有病了。
他既然害怕她戳穿,為什麼還要帶她來見家人?
而且,她很奇怪,不是說簡從這樣的人,是沒有家人的嗎?
“聽明白了嗎?”
簡從的聲音已經染上了幾分威脅的冷意。
謝楹梔道:“知道了。”
她跟在簡從的身後進門,想要給梁觀衡發訊息,都沒有機會。
別墅大門從裡面被開啟。
一個如精靈般漂亮靈動的女人探出頭來。
她率先看到了簡從,蒼白的臉上,只一雙漆黑的眸子亮晶晶的。
“簡從先生,你回來了。”
她的聲音雀躍,好似等著丈夫回家的妻子。
簡從彎唇,面色不似面對謝楹梔時的冷冽充滿殺意,而是滿面溫柔春光。
花柔想要撲進簡從的懷裡,偏頭卻看到門口站著的另外一個女人。
她的動作微頓,眼底露出幾分疑惑。
“簡從先生,這位是……”
簡從握住花柔的手,笑著向她介紹謝楹梔。
“這是我朋友的妻子,我想著你剛來海市,沒有什麼朋友,就帶她來跟你認識認識,以後你們可以多走動。”
“朋友!”
花柔的眼睛一亮,看向謝楹梔的目光,滿是期待和友好。
她放開簡從的手,兩步走到謝楹梔的面前。
“你好,我叫花柔,很高興認識你。”
謝楹梔沒有料想到,簡從是真的在介紹她跟他家人認識。
看著眼前女人滿眼純淨靈動,謝楹梔嚥了咽口水,倒是沒有在花柔面前表現出半點不對勁。
她道:“你好,我叫謝楹梔。”
“你的名字真好聽。”花柔的聲音很溫柔,“我以後可以叫你梔梔嗎?”
謝楹梔餘光瞥了一眼旁邊的簡從。
簡從看著花柔的目光十分溫柔,偏頭看她的時候,眼底卻摻雜著幾分涼意。
她道:“當然可以。”
花柔交到了新朋友,很高興。
拉著謝楹梔就進了客廳。
客廳的嬰兒床裡有一個看起來四五個月的嬰兒。
花柔介紹:“這是我的兒子,你可以叫他小柱。”
謝楹梔瞪大眼睛,簡從竟然會有兒子!還有這麼漂亮可愛的老婆!
就那個冷血殺手?
謝楹梔覺得這個世界有些魔幻。
簡從去廚房給兩人倒水,花柔對謝楹梔道:“這個孩子其實不是簡從先生的,但他卻把小柱當作親生兒子。”
說到這裡,花柔眼底滿是對廚房裡那個男人的愛意。
“我很感謝簡從先生。”
謝楹梔一時間接收的資訊量有點大,感覺大腦已經過載了。
她任由花柔拉著坐在沙發上。
花柔已經將醒來的小柱抱在了懷裡。
“我生了病,簡從先生帶我來海市休養,你是我交的第一個朋友,我不想欺騙你,我這樣的身體是不能隨時出門的,以後如果你約我我沒出去的話,請不要生氣。”
謝楹梔搖搖頭,“我怎麼會生氣呢。”
她從一進來就看到了花柔蒼白的面色,一看就是久病的樣子。
她心裡五味雜陳,只覺得今天在這個別墅看到的一切,都十分荒謬。
謝楹梔碰了碰花柔懷裡,小柱的臉。
“你生的什麼病?我看這孩子剛出生不久,孩子沒事嗎?”
花柔聽到謝楹梔的問話,嘆了口氣。
“我的病是後天形成的,很難治療,好在小柱沒有受到影響,只是辛苦簡從先生了,他費了很大的心思給我買的藥,如果我還沒有好轉的話,就太對不起他了。”
謝楹梔想要問花柔知道簡從是什麼人嗎?
但她看著花柔那雙瑩潤的、純潔的眸子,話哽在喉嚨,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