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吃醋了(1 / 1)
梁觀衡唇角的笑容僵在原地,不可思議地看著謝歡。
謝歡這段時間口齒清晰起來,喊媽媽也有一段時間了。
別的都還不會喊。
現在竟然連爸爸都會喊了!
梁觀衡僵硬地轉頭看向謝楹梔,“梔梔,歡歡……歡歡剛剛說什麼?”
謝楹梔也因為謝歡突然喊‘爸爸’而震驚了一下。
不過她並沒有梁觀衡那樣激動。
畢竟孩子剛開口說話的時候,學習能力還是很強的。
隔了這麼多天才叫爸爸,已經比較晚了。
她笑著看向梁觀衡,“歡歡叫你爸爸呢。”
梁觀衡像是幼兒園小朋友得到小紅花一樣,興奮地抱起謝歡。
“歡歡,再叫一聲爸爸。”
謝歡沒有立刻叫,似乎沒有聽懂梁觀衡在說什麼。
但見梁觀衡這麼激動,她坐在梁觀衡的腿上,也興奮地拍著手。
她咯咯笑著,沒有順從梁觀衡的意思喊他爸爸。
謝楹梔見狀,不由輕笑。
她從地板上起身,坐到了梁觀衡的身邊。
伸手握住謝歡的小手晃了晃。
“我們歡歡會叫爸爸了,真棒。”
謝歡看著謝楹梔溫柔的臉,笑嘻嘻地抓住謝楹梔的手,“媽媽,媽媽。”
“對,是媽媽。”
謝楹梔笑著捏住謝歡的手。
她指了指梁觀衡,對謝歡道:“這是爸爸,爸爸。”
謝歡順著謝楹梔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梁觀衡。
她咯咯笑了兩聲,喊道:“爸爸,爸爸!”
聲音比剛剛還要清脆響亮。
梁觀衡瞬間紅了眼眶,抱著謝歡的手顫抖。
這一刻翻江倒海的情緒湧來,是高興的,激動的,那樣濃烈的情緒,似乎立誓要洗刷他數年來的孤獨與寂寞。
他再一次強烈地意識到,自己是一個有家的人了!
梁觀衡小心翼翼地將謝歡抱在懷裡。
謝楹梔見他紅了眼眶,不由道:“怎麼還哭了呢?”
她抬手用指腹給梁觀衡擦去眼角的淚珠。
梁觀衡有些不好意思地偏過頭,聲音沉悶:“誰哭了?”
他那副惱羞的樣子,讓謝楹梔忍俊不禁。
她起身,讓梁觀衡跟謝歡玩,自己去了廚房。
“我想吃點糕點,你們父女倆先玩吧。”
梁觀衡看著謝楹梔的背影,心臟那處又軟了軟。
他知道,這是謝楹梔在給他消化情緒的空間。
懷中的小糰子也從梁觀衡的腿上爬了下來。
她順著沙發下去,又重新站在地上,似乎很喜歡這種直立行走的滋味。
梁觀衡蹲下身,扶著她。
“歡歡乖,爸爸教你走路。”
謝楹梔從廚房門口看到梁觀衡扶著謝歡的手,一步步地走路。
客廳傳來梁觀衡溫柔如水的聲音,以及謝歡的笑聲。
這一刻,真的很美好。
午飯後,謝歡到了例行睡午覺的時間。
梁觀衡抱著哄了一會兒,謝歡就睡著了。
將謝歡放到了小床上,他小心翼翼給她蓋好被子,這才與謝楹梔重新坐到沙發上。
他將謝楹梔摟在懷中,湊到她的耳邊問道:“我們要不要也去休息一下?”
他的聲音曖昧,灼熱的呼吸打在謝楹梔的耳邊。
謝楹梔有些癢,往旁邊躲了躲。
“剛吃完飯啊,我想等一會兒再睡。”
“等一會兒歡歡就行了,到時候我們就睡不了了。”
梁觀衡又恢復了那副黏人的做派。
謝楹梔有些受不了了,笑著將茶几上他的手機遞給他。
“你先看訊息吧,你的手機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振動。”
週末還要處理工作訊息,是梁觀衡的常態。
但週末故意不處理工作訊息,就不是他的風格了。
梁觀衡見計謀沒得逞,有些懨懨地接過手機,自己側身一躺,就將頭枕到了謝楹梔的腿上。
“讓我靠一會兒。”
謝楹梔無奈地揉了揉他的頭髮,發現髮質不錯,毛茸茸的,沒忍住又多揉了幾下。
梁觀衡享受著謝楹梔的按摩。
開啟手機開始處理工作訊息。
可剛開啟手機,跳出介面的除了一些工作訊息,還有一條陌生的簡訊。
他開啟簡訊,便發現了一張照片。
點進去一看,他的臉色便沉了沉。
正在揉著梁觀衡頭髮的謝楹梔,發現梁觀衡的氣息變了,便問道:“怎麼了?”
梁觀衡倒是沒有瞞著謝楹梔。
將手機螢幕伸到謝楹梔面前。
謝楹梔打眼一看,就看到了手機介面上那張照片。
是她和張恆在酒吧的照片,隔著玻璃看到兩人撐著手肘面對面說著話,從拍攝的角度看過去,兩人靠得很近,像是在說什麼悄悄話一般。
謝楹梔立馬道:“當時還有念安在旁邊,她不過是去接電話了,我和張恆在聊投資的事,酒吧的聲音太大,我才靠過去聽的。”
她解釋得很快。
梁觀衡卻道:“不管,你離別的男人太近了,我吃醋。”
他嘴裡說著吃醋,但面上卻沒有顯露生氣的情緒。
謝楹梔知道他是故意的。
她俯身在他唇邊落下一吻,“這樣可以了吧?”
梁觀衡這才心滿意足地收回手機。
“不準有下一次了。”
謝楹梔氣笑了,輕輕地抓了抓他的頭髮洩憤。
“不過這個是誰發給你的?還偷拍我!”
梁觀衡道:“一條陌生簡訊,想要離間我們,不是你的情敵就是我的情敵。”
說著,梁觀衡頓了頓,又道:“我的情敵機率大一點。”
“為什麼?”
他的情敵,不就是喜歡她的人?
誰喜歡她了?
梁觀衡躺在謝楹梔的腿上,仰頭看著她。
“因為你現在沒有情敵,而我有。”
“誰啊?”
“齊焱!”
謝楹梔抿唇,有些無語地看向梁觀衡。
“齊焱不是這種人,而且你就一定覺得是情敵嗎?”說到這裡,謝楹梔腦海中突然閃過一抹片段。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我突然想到,我好像看到過拍攝這張照片的人了。”
梁觀衡看向謝楹梔,等她開口。
“那天我看到對面馬路上有個穿著白裙的女人,不知道拍沒拍照,只是當我看過去的時候,她已經坐著黑色的卡宴離開了。”
黑色的卡宴。
這幾個字一落到梁觀衡的耳朵裡,他臉上的神色頓時黑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