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你真是連沈渺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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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沒掛之前,程唯怡追著秦川出來,拉拉扯扯,卻一點聲音不敢發出。

直到秦川掛了電話。

他將手機放入口袋,看向攔在自己面前,面色浮上慌亂的程唯怡。

“你——我們魚死網破,有什麼好處?秦川,你這樣做會後悔的!”

“我不後悔,大不了就是跟賀忱翻臉,至於我的名聲早就已經不重要了。”

秦川冷著臉說。

聞言,程唯怡態度軟下來。

“剛剛是我太沖動了,我承認是我——”

秦川,“程唯怡,我不打女人,但我不是紙糊的,欠我的兩巴掌,你今天在這裡還了,不然就走著瞧。”

還?怎麼還?

他不打女人,那就程唯怡自己打嗎?

程唯怡喉嚨一堵,手心滾燙髮麻,是剛剛打秦川用了十足力氣的緣故。

秦川的半張臉還紅著,陰鬱的臉色讓他看起來有幾分嚇人。

“我……”程唯怡哆嗦了下。

若不是她捏著秦川最在乎的東西,只怕秦川早就把她撕碎了!

秦川見她沒有立刻動手,越過她朝電梯走。

就在他準備進電梯時,身後傳來‘啪啪’兩個巴掌的聲音。

他停下來,回頭看過去。

程唯怡臉上兩個鮮紅的巴掌印,漲紅的臉色是被打的,也是羞恥的。

秦川進入電梯裡,他瞥了程唯怡一眼。

“程唯怡,你真是連沈渺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我等著看你怎麼把自己作死的。”

緩緩關上的電梯門,擋住了程唯怡一瞬間爆發的嫉妒心。

她哪裡比不上沈渺了!?

一個孤兒,一個秘書,天生的牛馬命!

她可是程家唯一的女兒,跟賀忱一起長大的!

秦川跟沈渺接觸的次數屈指可數,他怎麼就覺得沈渺比她好了?

冰冷的電梯門上,折射著她鐵青卻又漲紅的臉色。

“沈渺,等我跟賀忱哥結婚的那天,我一定讓你滾出百榮!”

沈渺坐深城分部總經理的位置,她很不滿意。

但至少沈渺是離開了,她提著的心落下些。

深城……程唯怡想起什麼似的,掏出手機撥出一通電話。

“珊珊,你從國外回來了嗎?回深城了是吧?改天有機會我去找你玩啊,對,快結婚了,到時候你來當我的伴娘啊,沒關係的,我不介意已婚的人來當伴娘,誰讓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呢……”

——

深城臨海,夜晚微涼。

沈渺選了件酒紅色的長裙,出席酒會。

路上時,周敬才把這次去酒會的名單拿給她。

都是與高家關係交好的。

“沈總,您等會兒不喝酒嗎?”

快到酒會時,周敬才開了口,“第一次跟那些人見面,會不會顯得不太好。”

沈渺低頭看檔案,“他們喝一杯,你陪三杯,算是我不能陪酒的誠意了。”

周敬才:“……”

就算沈渺不是懷孕,今晚這酒她也一滴都不能沾。

危機四伏,她初來乍到小心為妙。

“沈總,到了。”

司機將車停在酒店門口,下車繞到後座,將車門開啟。

沈渺拿起包,從車上下來。

她身材高挑,沒穿高跟鞋也將長裙挑得利落。

裙尾掃著她的腳踝,一靜一動露出白皙的皮膚。

上臺階時,腳不小心踩了裙襬。

“需要我幫您嗎?”

周敬才彎腰,試圖幫忙將她的裙襬撩起來些。

沈渺伸出手拎了一把,“不用,不礙事。”

她快步上了兩層臺階,鬆開裙襬闊步朝宴會廳走去。

周敬才比她高一個頭,可她利落的步伐,需得周敬才大步流星,才能跟得上。

三層,偌大的包廂宴會廳,處處透著奢華與尊貴。

對開的花紋繁複雕刻木門鋪著地毯,隨著服務員將門開啟。

廳內景象映入眼簾。

三五成群的西裝革履商圈大佬,穿著昂貴禮服的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

酒味與香水味混雜,迎面撲來。

沈渺細眉不禁微微收攏,但她面色如常,進入宴會廳內。

“這位是……”

“咱深城的商圈,什麼時候來了這麼一位美人兒。”

人群裡,有人疑惑,有人調侃。

人群中,一位約莫四十來歲的女人看到沈渺,眼仁一顫,目光緊緊隨著她。

“高夫人,這位是……”

女人身邊,一位貴婦開口問。

“哦,這……”高夫人扯動嘴角,“我不太清楚是誰,我去問問。”

說著她朝高先生走過去。

不待她走到高先生身邊,高先生已經抬腳朝沈渺走過去了。

“是百榮集團的沈總吧。”

高振山一身淺灰色西裝,帶著中年男人的成熟穩重,又恰到好處的紳士。

沈渺伸出手,與男人半握手,“高總。”

“沒想到沈總這麼年輕。”

高振山紳士的將手縮回來,推了推鼻樑上眼鏡,眼底的打量,絲毫不減。

“你來深城之前,在京北任職的是?”

沈渺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賀總的秘書,曾任職過分公司的總經理。”

聞言,高振山看她的目光意味深長了些,“那沈秘書跟賀總——”

不等她的話說完,高夫人上前來,挽住他胳膊。

“振山,這位是……”

高振山被打斷說話,不悅地看了高夫人一眼,但語氣平和地介紹了下。

“這位是百榮分部新上任的沈總。”

說罷,他又與沈渺介紹,“沈總,這是我太太。”

沈渺朝高夫人頷首,“高夫人。”

只是,她說完卻見高夫人一直盯著她看。

高夫人那雙眼睛,就像粘在了她身上,盯著她一瞬不眨。

沈渺想過來這宴會上會遇到多少事情,並且提前在心裡做好了準備。

卻唯獨沒料到,會被一個女人盯著看起來,沒完沒了。

““怎麼?震驚沈總這麼年輕,都說不出話來了?”

高振山打著圓場,胳膊輕輕戳了下高夫人。

高夫人回神,盯著不動的目光立馬變成客氣地看。

“確實,很年輕,百榮是賀家那個吧?那,沈總是從京北來的嗎?”

沈渺頷首,“確實是從京北調過來的。”

“那,這麼遠一個小姑娘,你家裡人放心嗎?還是說父母都跟著過來了?”

高夫人在沈渺的話音還沒落地時,就問出了這話。

像是她早就準備好了這個問題,就等著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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