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臉色青了又綠(1 / 1)
傅觀棋蹙眉,“喊了,你睡的跟死豬一樣,叫不醒我能怎麼辦?”
雲顏拉開窗簾一看,嫌棄道:“怎麼又是你家,我要回我自已家,司機大哥,去香檀山小區謝謝。”
車子沒動。
司機默默下了車。
傅觀棋似笑非笑,拿出停在新聞介面的平板給雲顏看。
“今天下午,A市香檀山小區發生一起持械傷人案件,傷者都是女性,棕色長髮,身型高瘦纖盈,具體傷亡人員還等通知。”
傅觀棋道:“我猜他們的目標,是你。”
雲顏:“……!”
忽然覺得脖子有點涼。
雲顏弱弱地問:“現在酒店挺貴的,能不能在你家住幾天,那什麼,我現在也算是你的女朋友。”
傅觀棋勾唇道:“行,看在你頭髮稀疏的份上。”
啥!?
稀疏他個頭,她頭髮多著呢!
雲顏面帶微笑,惡狠狠送他一腳。
傅觀棋像個球一樣狼狽滾下車,一臉茫然望著她,頭髮還沾了一片草。
躲藏一圈的傭人都笑翻了。
“……”
進了屋子。
她選了一樓的客房。
雲顏洗了澡出來,就見傅觀棋坐在桌椅邊。
桌上有一個小巧的電吹風,還有一把美髮專用剪刀。
寄人籬下,還是對他客氣點吧。
雲顏挑起話題,友好地道:“你家的洗護用品不錯,甜甜的,聞起來也舒服。”
傅觀棋勾唇:“當然,洗髮液是特意為你準備的,促進頭髮生長。”
雲顏:“……”
她想裂開。
這大王八,幹嘛老揪著她頭髮說事。
傅觀棋試了試電吹風溫度,對雲顏招手,“過來,給你吹頭髮。”
雲顏一臉謹慎:“別,我怕你給我換個髮型。”
高情商,怕他給她換個髮型。
低情商,她擔心這小人,把她長髮剪成朵拉頭。
傅觀棋拿起剪刀,一臉無辜:“……看你頭髮有分叉,我只想給你修一下發尾。”
“……”雲顏暗握拳頭。
如果不是在傅觀棋家,她高低要把他暴揍一頓。
這死人,一會說她頭髮少一會說她頭髮有分叉,他知不知道很惹人嫌啊!
雲顏咬牙走過去,拔插頭,奪過電吹風往浴室走。
“……”
傍晚時分。
飯廳,美食擺滿餐桌。
雲顏將頭髮吹到七成幹,披散著頭髮,慢吞吞走出來。
坐到椅子上,下意識尋找男人的身影。
傅觀棋白襯衫西裝褲,站在燈光明亮的落地玻璃窗外,背影頎長,似乎在打電話。
在別人家裡,等別人吃飯是一種禮貌。
雲顏擔心自己的饞蟲,便拿出手機刷影片,分散注意力。
片刻,男人收起電話進來。
傅觀棋掃了一眼桌面,見飯菜一口沒動,皺眉道:“怎麼不吃,都不合胃口?”
雲顏被男人幽靈般出現嚇了一跳。
一不小心,將靜音的手機按到最大聲。
快音的聲音,在空曠的飯廳無限迴圈。
“女性長期沒有性生活有沒有壞處,當然有,第一點是……”
傅觀棋:“……?”
雲顏慌忙關掉手機,臉都綠了,趕緊解釋道:“喂,你別誤會,是這個影片亂說。”
傅觀棋一雙狹長的眼眸半眯,意味不明地望了她一眼。
“……沒誤會,知道你饞我的身子,不用解釋。”
雲顏深知越描越黑,不做解釋。
飯桌有恆溫加熱功能,飯菜溫度正合適。
傅觀棋坐在旁邊,將一碗薑汁可樂推到雲顏面前,低聲說:“把這個喝了,你今天淋了雨,驅寒。”
雲顏一臉謹慎:“你沒下藥吧?”
傅觀棋勾唇:“學聰明瞭?放心,那些齷齪的手段我不會用在你身上。”
雲顏半信半疑,將薑汁可樂推了回去,“你先喝一口。”
要死一起死!
傅觀棋無奈一笑,拿起湯勺喝了一口,又故意放了回去,“想跟我間接吻,滿足你。”
雲顏:“……!”
如果不是寄人籬下,她一定把傅觀棋的臉按進薑汁可樂碗裡摩擦。
雲顏齜牙:“……我只想你死,誰稀罕跟你接吻。”
傅觀棋眯眼:“嗯?你再說一遍!”
雲顏心裡暗罵,不情不願地把可樂喝了,扭頭吐了吐舌頭。
晚飯過後。
雲顏蹲在沙發上,看著手機裡的租房介紹app,一臉幽怨。
她早就挑了一個三樓的商用店鋪,打算跟S鑽石解約後,自己單幹。
沒想到,被死傅觀棋說對了。
臨門一腳,被S鑽石擺了一道。
她跟S鑽石的合同還有一年。
即便這個月的設計稿超水平發揮,還會有無數個藉口不解約。
雲顏嘆了口氣,默默把收藏的店鋪刪除。
掏出一摞紙筆,開始這個月的設計稿冥想。
“動物主題,融合現代科技,還要帶植物和自然色彩,千金冠風格,情感凸顯。”
雲顏撓了撓頭,一道後知後覺的思緒湧入腦海。
她這樣,白天上班晚上想設計稿,幾乎跟傅觀棋同吃同住,算不算跟他同居?
“……”
深夜,房間只剩一盞夜燈。
雲顏撓了半天頭,依舊沒有畫稿頭緒。
掀桌不幹了。
她在冰箱翻了半天,偷吃一包薯片,回來發現床上多個半裸的美男。
傅觀棋擺出誘人的姿態,嗓音低沉道:“我今晚屬於你,隨便造。”
雲顏扯著被子,沒好氣道:“我翻你牌子了嗎?下來,這是我的床。”
傅觀棋啞聲道:“收了酬勞,我當然要出力。”
雲顏把男人扯下床,見他趔趄了一下,趕緊扶住他。
“看你這虛的,走路都不穩,我勸你去買一杯補腎奶茶,別想那麼多有的沒的。”
傅觀棋盯著她一張一合的嘴唇,低聲道:“我覺得我需要一杯祛火涼茶。”
雲顏整理了一下床鋪,隨口懟道:“你熱熔膠多了就去廁所,別想弄我身上。”
熱熔膠……
傅觀棋表情青了又綠,直接躺回床上,將一身迸發的肌肉擺在那裡。
雲顏雙手叉腰,一臉的無奈:“嘿,你這個人怎麼突然變賴皮了,萬年鐵樹開花你也不至於這樣,說好的禁慾型霸總呢,睡過又咋樣,別忘了,咱倆是死對頭!”
她伸手去拽男人,卻不料被反扣住手腕,直接扯到床上。
同時,視線天旋地轉。
等雲顏回過神來,已經被男人壓在了身下。
傅觀棋伏下身,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敏感處,帶著一陣細密的吻。
“距離上次已經好幾天了,難道你一點都不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