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捂嘴,將她拖走(1 / 1)
定睛一看,是傅觀棋的車。
雲顏走過去敲車窗,吩咐道:“把我的紙箱子還給我。”
車窗落下。
一隻修長的手指隨意搭在車窗邊。
傅觀棋手指修長,青筋微凸,法式襯衫的黑曜石袖釦在陽光下泛出詭異的光。
雲顏眼睛一亮。
切割工藝考究的鑽石,本身就可以發出七彩的光芒。
她可以用黑曜石作為參考材料。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男人低沉的嗓音打斷了她的思考。
雲顏慘嚎了一聲,嫌棄道:“別打斷我的靈感,我還在糾結一份解約的設計稿。”
傅觀棋勾唇:“紙箱重,我替你搬樓上。”
上了三樓。
雲顏用鑰匙開門,正要進去。
一隻大手從後面伸過來。
傅觀棋一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捂住她的嘴,硬生生將她拖出幾米外。
雲顏劇烈掙扎,正要發作,忽然就頓住了。
傅觀棋神色凝重,貼著她耳邊說:“別出聲,屋裡有人。”
有人!?
雲顏臉色大變,一陣後怕。
傅觀棋將她拉到身後,從風衣掏出一把精緻小巧的袖珍槍。
咔嚓一聲,子彈上了膛。
傅觀棋將人工耳蝸調整到適當的位置,摩擦著槍口,眼神閃過一抹殺戮。
“跟緊我,小心對方有刀。”
雲顏點頭,抓了個垃圾桶蓋當盾牌。
兩人湊過去,小心翼翼推開屋門。
開燈。
顧子衿從桌底下跳出來,一臉興奮地問:“顏顏,驚不驚喜?”
“……”死一般的安靜。
六目對視,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傅觀棋的槍口,瞄準顧子衿的太陽穴。
顧子衿臉色一變,質問的語氣,道:“顏顏,這個男人是誰?”
傅觀棋握著槍,眼神如冰:“私闖民宅,你找死?”
雲顏縮在傅觀棋身後,質問:“顧子衿,你怎麼進來的!”
顧子衿臉色煞白,道:“顏顏,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你快讓他放下槍。”
說罷,顧子衿試圖靠近雲顏。
傅觀棋似笑非笑盯著他,修長的食指在扳機處彈了一下,威脅的意味明顯。
顧子衿身形一僵,不敢動了。
雲顏丟下垃圾桶蓋,直接掏出手機,報妖妖靈。
很快,警察就來了。
傅觀棋出示了合法持槍證。
顧子衿被警察交剪雙手壓在地上。
在顧子衿身上搜出一把刀。
持械入室。
雲顏決定起訴顧子衿……殺人未遂!
換言之,顧子衿這輩子都得在大牢裡蹲,永遠都出不來。
警察將屋子搜查一遍,確認沒藏同夥,帶著人走了。
傅觀棋收起槍支,揶揄道:“除了我,你還有五個前男友,另外四個你打算怎麼處理?”
“另外三個才對,廖青山被拉去青山精神病院了。”
雲顏眼巴巴望著男人……藏袖珍槍的位置。
傅觀棋察覺到了,便道:“你喜歡什麼我都可以送,唯有這手槍,不行。”
“哦。”雲顏弱弱地問:“我這房子還能住嗎?你覺得我要不要搬家?”
傅觀棋想了想,打了個電話。
片刻,程善帶著人和工具過來。
一陣敲敲打打,忙活大半晌,將所有的門窗和鎖都換了。
傅觀棋跟在裝修工人身邊,緊緊盯著,還指出幾個關鍵的安裝要點。
雲顏望著男人忙碌身影,心底有暖流劃過。
“……謝謝你這樣幫我。”
傅觀棋抓著一扇窗做加固,隨口道:“不用謝,發票和單據都在,記得付錢。”
她心裡剛升起的悸動,瞬間蕩然無存。
雲顏齜牙:“行,我付錢!”
“……”
情人節當天。
下午兩點。
雲顏是電話鈴聲吵醒的。
她隨手撈起電話,發出一聲嬌軟到極點的嗔怪,“喂,誰啊?”
對面明顯沉默了一下。
傅觀棋輕咳一聲,嗓音低啞道:“今天是情人節,你沒男朋友吧?”
雲顏一聽就炸毛,蹭一下坐起身,怒道:“沒男朋友怎麼了,我單身我驕傲,礙你什麼事了?”
傅觀棋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現在也沒有女朋友。”
雲顏壞壞地笑:“喲,自己泡不到妞還嘲諷我,你也是單身狗,情人節秒變光棍節的狗。”
傅觀棋:“……”
雲顏直接道:“你打電話來幹嘛,沒事我掛了,別吵我睡覺。”
傅觀棋趕緊說:“我在你家門外,開門。”
“……”啥?
雲顏抱著懷疑的態度,走去按了可視門鈴。
傅觀棋正在門外,還斜眼瞄著她裝在門口的攝像頭。
雲顏拉開門,嫌棄道:“大過節的,你不找兩個漂亮妞嗨皮嗨皮,特意跑來消遣我,莫不是公司快破產了,今天來找我借錢?”
她剛睡醒,小臉紅撲撲的,頭髮像一隻炸毛的獅子。
男人眯了眯眼,勾唇:“我確實因為錢而煩擾。”
傅觀棋闖進來,順手把門帶上,“錢太多了,我應該這輩子都花不完。”
傅觀棋看了她一眼,蠱惑道:“不如你給我生個孩子,等我死了,你跟孩子一起繼承我的遺產?”
男人坐在沙發扶手邊,撩起眼皮,視線幾乎跟她的持平。
雲顏:“……哼,想得美,我又不傻。”
這傢伙這麼有錢,肯定很多人願意給他生孩子。
莫非,他徒有‘快槍手’虛名,實際是個無精症患者?
越想越覺得合理。
其實想想,這傢伙也挺可憐的,堂堂一個大男人生不了孩子,也難怪他自戀臭屁又唯我獨尊。
他心裡應該特別難受吧?
雲顏一巴掌拍在男人肩上,十分大氣地道:“你放心,等我以後結了婚有了孩子,我一定讓他們逢年過節來找你這個傅叔叔討紅包。”
傅觀棋眯眼:“傅叔叔?”
雲顏一臉真誠地點頭,“對啊,看在咱倆認識多年的份上,你那麼有錢,不會連幾個紅包都捨不得吧?”
傅觀棋眼神危險:“你認為,我沒資格當你孩子的爸爸?”
雲顏沉默了一下,道:“如果你去泰國做個無傷大雅的小手術,我也可以讓他們叫你……傅媽媽。”
傅觀棋一把掐住雲顏的下巴,將她的臉抓過來,語調危險:
“雲顏,我似乎太寵溺你了。”
雲顏根本不怕他,掙開他的手指,撇嘴道:“你對我這麼壞,何來寵溺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