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不宜做劇烈運動(1 / 1)
木鳶看了眼哭哭啼啼的隋婧媛,心底閃過一抹煩躁。
想到雲顏在兒子心中的分量,還有昨天的事……
傅觀棋臉色一白,喘氣道:“媽,帶著你的保姆,出去!”
三人一驚。
雲顏趕緊扶著他,驚恐地問:“你感覺怎麼樣?”
傅觀棋雙手摟住雲顏的腰,順勢將腦袋埋在她懷裡,蹙眉閉著眼。
“無礙,讓我靠一會兒。”
雲顏沒掙扎,還輕輕替男人順後背。
木鳶看得直皺眉,軟下語氣道:“顏顏,剛才是木阿姨態度不好,觀棋就拜託你了。”
雲顏點頭:“好。”
臭男人本就是救她而受傷,她得負責照顧。
木鳶的千言萬語,最終匯聚成一道無奈的嘆氣。
任何事情,都沒有傅觀棋養傷重要。
木鳶用嫌惡的目光看向隋婧媛,命令道:“跟我回江市。”
隋婧媛一臉不可置信:“木阿姨……”
木鳶眼神很冷:“你沒經我允許私下打擾我兒子,這是第二次,如若有第三次,請你滾回監獄!”
隋婧媛眼神一愣,委屈道:“好的,夫人。”
木鳶帶走隋婧媛。
病房只剩兩人。
雲顏打掃地面的狼藉。
傅觀棋直直盯著她,眼神又黑又亮,彷彿在看什麼有趣的事物。
雲顏打掃完,發現傅觀棋還盯著她,懟道:“你瞅我做什麼,趕緊吃你的粥!”
傅觀棋眼巴巴地望著她,道:“手抬不起來,需要有人喂。”
“真是給你慣的。”雲顏將小籠包遞到他嘴邊,“諾,給你嘗一個。”
傅觀棋一臉傲嬌,扭頭冷哼,“不吃,除非你求我。”
嘿,這傢伙!
雲顏放下餐食,對著男人的後腦勺,凌空扇了幾個耳光。
換了在以前,她一定把熱粥砸在男人腦瓜子上,轉身就走。
可現在,他做了手術,不吃東西身體撐不住。
淋他一腦袋粥,她也怕弄溼他傷口。
算了,本就是她欠了他的。
雲顏趕緊夾起一個小籠包遞到男人嘴邊,像哄小朋友那樣。“求你吃一口啦。”
男人勾唇,張嘴吃了。
敲門聲傳來。
護士進來,拿過病歷本翻了翻,道:“病人傅觀棋,待會到放射科做胸鏡檢查。”
傅觀棋輕輕點頭。
雲顏趕緊追問:“護士姐姐,他傷口什麼時候換藥?”
護士道:“宋醫生手術結束,會過來換藥的。”
雲顏:“好。”
護士轉身就走,嘴裡還嘟囔一句,“換藥這種小事居然是宋一刀親自來,幸虧照胸鏡的機器挪不動,不然我還得哼哧哼哧搬機器。”
雲顏聽到了,嘴角沒忍住抽了抽。
照完胸鏡。
雲顏扶著傅觀棋回病房,給他喂水錘腿。
半個小時後。
宋醫生端著一個醫用託盆,敲門進來,“我沒打擾你們吧?”
傅觀棋給了他一個眼神。
宋思堂笑眯眯地說:“來,上衣脫了,我來看看。”
傅觀棋沒動。
雲顏懶得廢話,用過年殺豬的架勢,把男人上衣扒了。
傅觀棋一臉委屈地捂著胸口,用可憐的眼神瞅著雲顏。
宋思堂在旁邊捂著嘴,偷笑。
傅觀棋瞪了他一眼。
宋思堂輕咳一聲,開始檢查傷口。
“恢復不錯,比預期設計的要好,傷口開始癒合了,注意左手不要突然拉伸,也不要碰到固位的鋼釘。”
“雲小姐,傅總要是疼得厲害,你手指可以這樣,沿著他這根肋骨的位置輕輕揉捏按摩,來回轉圈,能分散疼痛。”
宋醫生手指虛劃了一下,卻不敢摸傅觀棋的胸肌。
他擔心把傅觀棋摸出反應,手被剁成雞爪……
雲顏在旁邊看著,問:“除了這些,還有別的注意事項嗎?”
“別的方面。”宋醫生看著雲顏,似笑非笑道:“他這一個月,不能做劇烈運動,也不宜繁衍後代。”
雲顏愣了一下:“哦。”
她摸了摸耳朵,有些沒搞明白,宋醫生為何盯著她說這句話。
倒是傅觀棋,他有喜歡的人嗎?
她想了想,似乎沒見過他跟哪個漂亮妞走得近。
宋醫生用鑷子夾衛生棉球,換了藥,沿著鋼釘纏繞一圈重新包紮好。
傅觀棋臉色發黑,默默地披上藍白色的條紋病服。
“你可以走了。”
宋醫生將被血染黑的紗布捲起,隨口道:“用完就丟,對我這麼絕情?”
傅觀棋皺眉:“……你想去戰區當醫生?”
宋醫生臉色一綠:“別,我現在就走,不打擾您跟雲小姐了。”
雲顏眨眨眼,揶揄道:“傅觀棋,一定是你長得太嚇人,醫生都被你嚇跑了。”
傅觀棋眼睛又黑又亮,眸光狡猾,“過來,我傷口疼,給我按摩一下。”
“哦。”雲顏沒多想。
傅觀棋穿著藍白色的病號服,沒系一顆紐扣,就敞開胸膛,靠在床頭邊。
雲顏跪到床邊,將男人的衣服撇到一邊,開始操作。
白嫩的手指輕輕撫摸他的胸膛,就聽到男人呼吸聲一滯。
她手指被電了一下,瑟縮著,又摸了回去。
雲顏一臉無辜,看著男人的臉,問:“我記得宋醫生是這樣說的,沿著這根肋骨按摩,感覺疼嗎?”
傅觀棋低喘一聲,“繼續。”
雲顏觀察著男人的臉色,手指輕輕划動,在距離他子彈傷口兩釐米處輕輕揉捏。
“怎麼樣?傷口的疼痛有沒有緩解?”
傅觀棋仰著頭,喉結滾動,“有。”
雲顏疑惑:“你怎麼了?胸口突然變得好燙啊。”
傅觀棋:“沒事,我去方便一下。”
男人雙手掐住雲顏的腰,將她抱起往旁邊一放,忙不迭當地往浴室方向跑去。
雲顏一骨碌爬起來,光腳追過去:“哎哎哎,你跑浴室幹嘛。”
回答她的,是‘砰’一聲關上的浴室門。
傅觀棋的嗓音帶著一股咬牙切齒,“你趕緊去隔壁病房,我處理一些私事!”
雲顏猛捶門:“喂,你現在不能洗澡!”
浴室水流聲不斷。
雲顏將耳朵貼在門上,就聽到水流聲夾雜一股奇怪的聲音。
壓抑的……
帶著低喘呻吟……
雲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