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青絲留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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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顏齊呼呼地哼了一聲,“臭老哥,別摸我的腦袋,我昨天才洗的頭。”

她對韓玄舟道:“你的過錯,自己承擔後果,沒人會幫你,我百度查了一下,你這種行為惡劣的故意殺人,一般判死刑,表現好還能爭取緩期兩年,你死不了的。”

韓玄舟臉色猙獰,拼命搖晃著監獄門的欄杆,被警察打了一悶棍。

“雲顏!我是為你打的架,你必須把我救出去,必須把救出去……”

鐵牢門哐哐響,無人理會。

出了警局。

雲顏一臉歉意道:“哥,向日葵被我吃了,薰衣草也蔫巴了,不如重新買,我替你向苒苒表白。”

雲廷面色尷尬,“誰、誰說喜歡她了,你不許胡說八道。”

“哦。”

雲顏表情無辜地聳聳肩。

老哥的感情事,她不參與。

還說,沈苒喜歡親哥嗎?

她記得家裡給老哥訂了婚約,如果臭老哥和沈苒湊一對,那她的聯姻物件怎麼辦?

去花店,重新買了一束向日葵和薰衣草。

兩人回到醫院。

2號病房,維持一股奇怪的氣氛。

傅觀棋、沈苒、還有一群白大褂雙眸泛紅光。

雲廷輕咳一聲,“怎麼這麼多人?”

沈苒臉色發黑,“說好的,我們老師拿你當教學案例,你居然跑了!”

雲顏默默舉起一個爪子。

“……不好意思,是我惹了麻煩要去警察局,我哥擔心我被欺負,就剛才發生在醫院樓下,三人鬥毆兩死一坐牢的事,我哥不是故意跑的。”

醫生聽了,也不好多說什麼。

雲顏將懷裡的向日葵塞給沈苒,壞壞地道:“妞,我哥特意買來送你的,說出院快樂。”

沈苒接過,一臉懷疑:“真的?”

雲廷輕哼一聲,“送給你個老巫婆,就當是感謝你照顧我半個月的禮物了。”

沈苒眨眨眼睛,“那你懷裡的薰衣草……”

雲顏走去奪,也塞到沈苒懷裡。

“你的,都是我哥買給你的。”

雲顏左右看了眼,拽著傅觀棋回隔壁1號病房。

關上門。

雲顏將耳朵貼在牆上,試圖偷聽隔壁病房的動靜。

傅觀棋壞笑,“別傻了,聽不到的。”

雲顏不死心地敲了敲牆壁。

一個小時後,她才清楚隔壁的事。

雲廷出院,猶如泥鰍掉入泥潭,找不到蹤影。

沈苒收了花,當即向醫院請了個長假,據說是去國外進修學習。

毫無例外,兩人的電話都打不通。

雲顏吃不到瓜,全身心都關注在傅觀棋的傷口。

她不會照顧人,便用她笨拙的方式給男人餵飯喂水,像投餵一隻小動物那樣。

傅觀棋從來不知道,世界上居然有這麼多的素粥。

“……”

日復一日。

眨眼就過了二十多天。

傅觀棋迎來最後的出院前檢查。

雲顏一臉緊張,在旁邊看宋醫生給傅觀棋拔釘子。

那麼長一根鋼釘,血淋淋的從胸口處拔出來,看著就疼。

傅觀棋悶哼了一聲,抓她的手一緊,沒喊疼。

雲顏望著,心裡酸酸的。

男人骨頭長好了,回家養幾天便能痊癒。

只是,那子彈孔會永遠留下。

傅觀棋脫下醫院寬大的病號服,換上一身奢品的白襯衫黑西褲,對著鏡子整理衣領,眉宇爽利,頭髮絲都寫滿愉悅。

男人身姿頎長,垂眸整理著法式白襯衫的雙疊袖,隨便一個截都帥的可以拿去當高畫質海報。

雲顏拿出院報告回來,在門外看著男人帥氣的模樣,心底劃過一瞬悸動。

不知出於什麼心理,拿出手機偷拍了一張。

咔嚓一下。

傅觀棋看她一眼,吩咐道:“過來,幫我戴袖釦。”

雲顏收起手機,搖頭道:“我不會。”

傅觀棋勾唇:“沒關係,我教你,手指捏緊衣袖,袖釦尖頭對準上面四個洞眼,輕輕扎進去,把袖針彎過來就卡好了,來,幫我弄。”

雲顏嫌棄地撇撇嘴。

“你都能教我了,為什麼不自己弄。”

傅觀棋眼神很暗:“左手使不上力,我只能勉為其難讓你吃我豆腐。”

雲顏白了男人一眼,“我看你就是使喚我上癮了。”

傅觀棋望著她,瞳仁黑而亮,狹長的眼眸性感又堅定。

雲顏認命地走過去。

男人的手臂很白,肌肉線條流暢,緊繃的肌肉有一根粗糙蜿蜒的青色血管。

他手指乾淨、修長,指甲修剪整齊,手背還有許多細小的針孔,能看到血管在手背皮膚下跳動。

性感又有力,視覺效果拉滿。

男人的臉、身材,還有這手臂,都太具有迷惑性了。

雲顏默了默,耳尖微紅,壓下心底的情愫,“袖釦,別好了。”

她手腕自然垂下,一條粉鑽手鍊在毛衣袖口赫然出現。

傅觀棋望著,純黑色的瞳仁閃過一抹光。

雲顏收拾好兩人的行囊,想了想,從褲兜摸出一個透明的密封袋遞給男人。

傅觀棋皺眉:“什麼意思?”

雲顏:“我上次在你腦袋上拔的頭髮,還給你,就當是慶祝你出院的禮物吧。”

她本來打算作妖法,找老大爺算算傅觀棋啥時候噶掉。

可臭男人救了她,而且是兩次。

他從前那些令人討厭的事,她就當沒發生過,現在只希望他好好活著。

這頭髮,如今怕是用不上了。

她留著他的頭髮不適合,扔了也不對。

思來想去,倒不如還給他。

傅觀棋接過,放進貼身的襯衫口袋裡,勾唇道:

“有個成語叫‘青絲留情’,看來,你對我蓄謀良久,連我一根頭髮絲都要保留。”

雲顏心底原本的悸動,瞬間就蕩然無存。

她齜牙:“對,我蓄謀半夜給你套麻袋胖揍一頓,你等著!”

對付臭男人,她果然能不能有半分好臉色。

傅觀棋只是寵溺的微微一笑,沒說話。

雲顏皺眉,“你家這麼多傭人,怎麼你出院,沒人來接你?”

傅觀棋一臉無辜:“你問我我問誰?”

乘專屬的電梯下停車場。

雲顏一人提著兩人的行李,哼哧哼哧走在前面,傅觀棋雙手插兜跟在後面。

他似乎,就喜歡看雲顏忙碌,也不搭把手。

一路上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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