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把手洗乾淨（1 / 1）
傅觀棋一字一頓道：“陳民樹，你們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該慶幸是你們家自殘死了，我還沒來得及動手。”
男人停頓了一下，冷笑。
“你害我沒了一個孩子，現在，到你了！”
陳民樹臉色一變，瘋喊道：“你在騙我，你殺了我，你趕緊殺了我！”
傅觀棋看了保鏢一眼。
保鏢明白，用平板翻出一份新聞報道。
陳民樹望著，臉色由猙獰變得死白。
他全家死的時間，剛好是他在A市政府招標會滔滔不絕的時候。
陳民樹扭頭問心腹：“這件事是真的？你早就知道了？”
他的心腹陳二，被程善割斷了手腳的經脈，只剩一口氣吊在牆邊。
因為四肢被固定，腳動脈還輸著營養液，還死不了。
陳二虛弱地抬起眼皮，輕輕點頭。
陳民樹表情一愣。
腦袋轟隆一聲。
五雷轟頂。
難怪這些天，陳二總是憐憫的眼神望著他，還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原來……
傅觀棋表情很冷，吩咐道：“把他閹了，送去金三角馬戲團，給他包裝一下，當人妖出道。”
保鏢：“好的，我現在就去辦。”
陳民樹面露兇光，冷笑。
“很可惜，你沒有這個機會了……”
話語落下，陳民樹嘴角溢位一抹鮮血，徹底嚥了氣。
保鏢上前，手指在他脖頸處探脈搏，回道：“他死了，心梗而死。”
傅觀棋嫌棄地嘖了一聲，“算他走運。”
陳二慘叫：“不——！！”
傅觀棋撩起眼皮，“陳二，原名王興中，因愛慕陳民樹，化身為保鏢心腹，跟隨他左右。”
陳二一臉震驚：“你……”
“他全家自相殘殺，而你的全家，被我一個個弄死了。”
傅觀棋唇角揚起假笑，嗓音低得類似於蛇類的嘶吼。
下一刻，傅觀棋收起笑，一臉的陰沉。
“……王興中，你是自殺？還是希望我幫你？”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傅觀棋處理一個人，通常是滅掉對方的全家，包括襁褓中的嬰兒和癱瘓的老年人。
陳二啞口：“我、我不想死，一切都是陳民樹的暗示，求你放了我……”
旁邊是一整面牆的刑具。
傅觀棋修長的指腹在期間劃過，取下一把瑞士軍刀。
手指輕彈刀刃，發出一陣嗡鳴聲。
傅觀棋撩起眼皮，眸光很冷，“看來，你是希望我幫你了。”
“我來！”
雲顏突然插嘴。
傅觀棋皺眉，“你……？”
雲顏瞪著陳二，一臉的恨意，“他推我的那一下，我記一輩子，他殺了我的孩子，我要親手給孩子報仇！”
傅觀棋沉默了一下，將刀遞給她。
“小心點，刀很鋒利。”
雲顏拿著刀，做了個幾個捅人的手勢，發現下不了手。
陳二嚇尿了，臉色煞白，“不、求你！別殺我……”
傅觀棋唇角上揚，溫熱的大手輕輕釦住她握刀的手背，“別怕，我教你！”
男人站在雲顏身後，溫熱的氣息裹脅著他清洌的味道，輕輕包圍著她。
“用力一捅，就能殺了他！”
說罷，傅觀棋猛地用力。
刀尖直插入陳二的心臟位置。
陳二慘叫一聲。
傅觀棋眼神一凜，拔出刀，對著陳二的心臟接連捅了幾下。
直到陳二徹底斷了氣。
這是第一次，他將刀遞到她手裡，還親自握住她的手……教她殺人。
雲顏臉色煞白，握刀的手一鬆。
“哐當”一聲，帶血的刀掉在地上。
雲顏一臉驚恐，低聲呢喃：“我殺人了，我居然殺人了！”
傅觀棋緊緊抱住她，安慰道：“不是你，是我，他殺了我們的孩子，我殺了他，以命抵命，他全家就是利息，很公平。”
雲顏苦澀地笑了一聲，笑容燦爛。
“對，很公平。”
陳二是故意推她。
以命償命本就不是一個公平的概論，陳二故意害她，她只能被迫反擊
她本不想殺人，奈何被人害得失去了孩子。
傅觀棋吩咐保鏢，“處理乾淨，別讓人發現了。”
保鏢：“好的。”
幾個保鏢上前，將兩具屍體拖出去。
還有人，在一旁清洗地板。
A市很大，少了一個貪汙的書記，並不影響運作。
傅觀棋拉著雲顏的手，將她帶到水池邊，替她輕輕搓去指甲縫裡的血漬。
把手洗乾淨，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雲顏看了眼地上的血漬，只覺得眼角滾燙。
抬手一摸，原來是她的眼淚。
傅觀棋輕輕拍打她的後背，寬慰道：“別想太多，孩子還會有的。”
雲顏垂著眼簾，情緒低落。
她本就想去父留子，現在孩子沒了，她越發不想見到傅觀棋。
看見傅觀棋，她就想起那個沒成型的孩子。
可這裡是郊區，打不到車。
雲顏說：“送我回香檀山小區，麻煩你了……”
傅觀棋嘴上說好，可聽到她疏離和客氣的語調，眼底閃過一抹失落。
“……”
小區樓下。
雲顏下了車，帶上兩隻麻雀和烏龜“傅觀棋”，拖著行李進了一號樓。
傅觀棋喊住了她。
雲顏回頭，“怎麼了？”
傅觀棋走來，替她拿過行李箱，“我說過，你想住這邊我便陪你。”
“有病！”
雲顏翻了個白眼。
她知道說什麼都阻止不了他，索性就閉嘴了。
傅觀棋垂下眼簾，將眼底閃過的一抹情緒掩飾住。
一前一後，兩人回到公寓。
關上門。
傅觀棋將行李箱放在玄關處，猛地拉過雲顏，將她壁咚在門後。
鼻尖貼著鼻尖。
靠的很近，呼吸可聞。
傅觀棋冷笑：“……如你所見，我是一個殺人如麻的壞人，被你看到了真面目，你覺得，壞人會如何待你？”
雲顏望著他的表情，心裡咯噔一下。
“你想做什麼？”
“要麼死，要麼站在我身邊，我讓你選。”
傅觀棋一臉似笑非笑，半是蠱惑，半是威脅。
雲顏根本不怕他，還輕輕撥開傅觀棋的手，“你會殺了我嗎？你不會！”
說著，雲顏繞開他，走進屋子。
傅觀棋望著她的背影，仰了仰腦袋，閉上眼睛的同時，把眼底閃過的痛苦也掩飾住。
下一刻，他猛地睜開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