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誰啊,不長眼!(1 / 1)
雲顏表情很無語:“你給我報名賽車,還不告訴我,哥,你就是這樣管我?”
那她情願不要這種關心。
報名費十萬歐元啊!
換算成華國的錢,整整八十萬。
雲廷挑眉:“那我不管,要去比賽的是你,我將我的‘老婆’給你,負責陪你到比賽結束。”
他的“老婆”,是一輛藏品級別的拉法賽車,全碳纖維外表,尾翼起飛,又酷又拽。
雲顏表情淡淡的,“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擔心我一個人待在房子裡寫寫畫畫,鑽牛角尖,想讓我去練車,看看外邊的風景。”
她很愛錢,肯定不捨得讓十萬歐元打水漂。
雲廷就是抓住這一點,才不惜花重金,給她報名。
想到十萬歐元打了水漂,她一陣肉疼。
雲廷嗤笑一聲,“知道就好,那你還不趕緊去練車!”
雲顏反問:“那我這份設計稿怎麼辦?還有半個月,到期要交了,我才剛做出一點小名頭,違約不好。”
“……帶去練車場,中途再畫,順帶去一趟醫院,下午去健身房練瑜伽,我還給你報了個鋼琴班,反正我不讓你腦子有獨立思考的機會。”
雲顏一臉無語:“哥,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樣造。”
“我不管,你現在就是生產隊的驢!”
雲廷佯裝發飆,連踹帶推搡,把雲顏踢出了家門。
雲廷嘴賤,但關心雲顏的心是真的,緊緊跟在她身後。
“……”
另一邊。
木鳶給傅觀棋打電話。
對面幾乎是秒接。
傅觀棋沒說話,耐著心思等木鳶開口。
木鳶道:“兒子,我改天給你安排相親,雲顏那丫頭你別想了,不可能。”
傅觀棋語氣透出疑惑,“您被她氣到了?”
“沒,她躲在屋子裡不出來,我連她的面都沒見到。”
木鳶想到吃了閉門羹,就覺得心中有一股氣,發洩不出來。
“她能見您,除非是太陽從西邊升起。”
傅觀棋一副早有預料的口氣。
當雲顏得知木鳶曾經想殺她時,那個心如死灰的表情,猶如一把劍直插入傅觀棋心裡。
傅觀棋清楚的意識到,雲顏選擇離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木鳶。
她喜歡他,可得不到長輩的祝福,註定走不遠。
與其將來痛苦,倒不如現在痛。
長痛不如短痛。
解鈴還須繫鈴人。
若木鳶不主動去解開雲顏這個心結,他跟雲顏,這輩子都不可能。
傅觀棋早就猜到有這一天。
這一個月,他靜待著時機,心中忐忑。
好在,木鳶終於按耐不住,掉入圈套。
“觀棋,我跟你說實話吧,那丫頭身邊有人了,你跟她絕對沒有可……”
木鳶的話戛然而止。
一輛炫酷的敞篷跑車從旁邊開過。
木鳶清楚地看到,開車的是雲廷,而云顏坐在副駕駛。
所以,別墅保安說的男主人,是雲廷?
“……您說她身邊有人,該不會是雲廷吧?雲廷收了我的好處費,跟我說過。”
傅觀棋道:“您討厭一個人,她連在您跟前呼吸都是錯的,她沒錯,您對雲顏偏見太深。”
傅觀棋的聲音,將木鳶從愣神拉回現實。
“母親,我不求您喜歡雲顏,我只希望您放下成見,試著瞭解她,她只是性格不好,本性不壞,上次,伸手攔住您的鞭子,您還不懂麼?小的時候,您很忙,我總被小區的同齡孩子欺負,一直是她保護我。”
“她不是我生命裡短暫出現的人,而是我生活的一部分,熱愛生活,早已成為我心中的執念。”
“這麼多年,我第一次對您說這麼多話,媽,看在我的面子上,您對雲顏,別太苛責。”
木鳶幾乎忘了,雲顏還有一個當逃兵的哥哥。
一年365天,雲廷能失蹤364天。
只是,逃兵能一直逃?
答案當然是不能。
“……”
另一邊。
敞篷超跑行駛在路上,突然被三輛軍用汽車包圍截停。
雲廷急剎,怒按喇叭:“誰啊,開車不長眼啊!”
雲顏差點摔在擋風玻璃上,臉色也有了輕微的怒意。
路上車輛,紛紛側目。
吃瓜之心人皆有之。
眾人紛紛猜測:當眾被軍車攔截,莫非是抓逃犯……?
幾個持槍軍人下車。
其中一個穿墨綠色軍裝的高階軍官,緩緩從車裡下來,徑直走到駕駛車門旁,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雲廷中尉,上尉讓再下請你回去,請跟我們走一趟。”
M國,恰好是雲廷當兵的國家。
順便說一下,雲廷和雲顏雖是親兄妹,但云廷戶籍在M國,雲顏的戶籍在江城。
雲崢和萬芳華的婚姻,最開始沒有長輩的祝福。
兩人私奔到M國,生下了雲廷,經過好些年才得到長輩的同意。
回到江城,才有了雲顏。
M國人口少,當兵是義務,全民皆兵。
雲顏沒見過這陣仗,表情有些害怕,輕輕扯了扯雲廷的衣袖。
“哥,他們……”
雲廷眯了眯眼,“告訴姓顧的,老子有三個月假期,這才一個月,老子不回去!”
軍官道:“中尉,您別為難我。”
雲廷冷笑:“我就為難你,咋樣,你們三車人,加起來還不夠老子揍的,老子根本不怕違反軍紀,不想死的,滾!”
軍官站在旁邊,沒動。
“哥。”雲顏有些害怕。
雲廷冷笑,“今天我妹在,我不跟你們動手,放我們離開,我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讓開!”
軍官想了想,揮手。
三輛M國軍用車移開。
雲廷很囂張的按了三下喇叭。
在眾人驚悚的目光下,雲廷猛轟油門,“嗖”一聲離開。
所有人吃了一臉的尾氣。
“……”
雲顏坐在副駕駛,一臉擔憂地看著雲廷。
“哥,你這個軍人當的,痞裡痞氣的,你這樣違反軍紀,不會有事吧?”
雲廷冷笑,“老子在邊境線廝殺的時候,軍紀形同無物,活下來的人,才有資格說守規矩,放心,你哥的話,在軍中就是規矩,只有你哥刁難別人,沒人敢動你哥。”
雲顏:“……”
不知道為什麼,她莫名的感覺心虛。
但看雲廷一臉的無所謂,應該沒事。
跑車開得飛快,來到冰面賽車場。
M國海拔高,氣溫低,這個賽車場終年冰封,從不解凍。
雲廷將雲顏拉到角落的車庫,掀開一塊遮布,一輛漆黑的跑車出現在眼前。
“你好幾年沒動跑車了,試試手感,正好找回當年我帶你學車的感覺。”
雲顏上車,掛擋踩油門。
跑出“轟”一聲,車身劇烈抖動幾下,車頭冒出一陣白煙。
雲顏:“……”
雲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