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空歡喜一場(1 / 1)
隋婧媛自認為清高,以曾經救過木鳶為藉口,拼命吸傅家從手指縫裡漏出的東西。
她其實,是寄生蟲般的存在。
傅家隨時可以換了她,可她不能丟了工作,還必須巴結傅家的每一個人。
她將傅詩穎玩得跟傻子似的。
可有一天,這個“傻子”忽然開了智,
她接受不了這個落差,露出委屈的表情,可惜沒人看見。
就在隋婧媛自怨自艾的時候,就聽見電話那頭,傅詩穎更加扎心的話。
傅詩穎說:“四十萬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婧媛姐,你得打欠條。”
隋婧媛語氣委屈:“好。”
即便知道衣服是傅詩穎故意弄壞的,隋婧媛根本不敢指責傅詩穎。
她從傅詩穎手裡拿了很多,為了吃長線,只能將黑鍋攔下。
傅詩穎唇角勾起冷笑,聲音透出一股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道:
“哎呀婧媛姐,真是不好意思,我的信用卡限額了,只能等我回國再說了,這筆錢,我暫時沒法轉你。”
“詩穎嘟嘟……”
隋婧媛急了,就聽見電話被掛了。
一旁的女警察聽了全過程,表情同期,道:“隋小姐,你若是無力賠償,我們只好依法將你拘留了,至於後續,還要等商家那邊。”
另一個女警察走來:“我查到,她本是監獄的服刑人員,卻沒查到她的釋放記錄。”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看隋婧媛的目光,充滿鄙夷。
特別是剛才幫隋婧媛說話的女警。
原以為隋婧媛是被有錢朋友捉弄的可憐人,沒想到是曾有前科。
有過犯罪記錄的人,在檔案中,本就不是個好人。
更何況,隋婧媛是在服刑的監犯。
“隋小姐,麻煩你解釋一下,你原本因編造事實誹謗雲顏小姐,在監獄中服刑,為什麼你能在商場逛街?”
隋婧媛臉色煞白,支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
木鳶撈她出來一事做的隱秘,沒人知道。
警察查記錄,只能查到她的刑期未滿。
隋婧媛根本沒法說。
因為做了幾次“自作聰明”,她在木鳶跟前早沒了好印象。
木鳶對她,已經不會念在曾經救過命的情分。
連累了木鳶,她會比現在慘一百倍。
剛才對警察承認了衣服是她弄壞,此刻改口說傅詩穎弄壞的,根本沒用。
眾人冷冷望著。
解釋不通,只有一種可能性。
隋婧媛逃獄!
那就送回太平監獄,數罪併罰。
警察過來,其中一個拿著手銬,準備給隋婧媛戴上。
“等等!”隋婧媛一臉焦急:“我申請再打一個電話,就一個電話。”
幾個警察對視一眼,一致同意。
他們好奇,隋婧媛還能翻出什麼花樣來。
女警冷眼望著。
隋婧媛猶豫了一下,腦海閃過幾個人,還是決定給木鳶打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
“有事說,言簡意賅。”
木鳶的聲音很冷,顯然因為什麼事情在生氣。
隋婧媛抿了抿嘴唇,低聲道:“木阿姨,我……”
“你沒資格叫我木阿姨,叫我夫人!”
木鳶聲音如冰。
剛才雲顏叫她“木阿姨”,令她不快,隋婧媛這聲“木阿姨”顯然撞槍口上了。
隋婧媛愣了一下,嗓音透出哭腔,“夫人,我遇到了點麻煩,希望您借我四十萬急用。”
“沒空轉賬,你自己想辦法。”
木鳶撂下話,直接把電話掛了。
隋婧媛臉色比紙還白,癱坐在椅子上。
完了!
她徹底完了!
女警察都聽笑了,“隋婧媛小姐,你還是跟我們走一趟吧,太平分局的協警來接你了。”
隋婧媛被戴上了手銬,帶走了。
“……”
A市,傅氏大廈頂樓。
傅觀棋表面專注地處理公務,若仔細看,能發現他心不在焉。
男人智商超群,天生就擁有一心多用的能力。
他即便心不在焉,也不會影響工作。
“叮”一聲。
是他手機的簡訊提示音。
傅觀棋放下純金鋼筆,壓制著心中的喜悅,點開簡訊。
下一秒,他的笑容沒了。
心中像被龍捲風掃過。
簡訊寫著:【傅先生,血液樣本已經檢驗,雲小姐並無懷孕,只是輕微的風寒,身體一切健康。】
原以為是命運的眷顧,沒想到是一個大逼兜。
命運彷彿在說:兄碟,你腦補太多了。
空歡喜一場。
傅觀棋死死盯著手機簡訊,試圖看到下一條“好訊息”。
很可惜,沒有。
下一刻,一條影片跳入介面。
是傅詩穎發的,雲顏的最新近況,看角度應該是爬到樹上偷拍的。
照片背景是一個客廳。
雲顏慵懶地橫趴在沙發上,緊身的居家服勾勒出曼妙的曲線,頭髮海藻般散開。
幾縷頭髮糊在她臉上,帶著一股朦朧的美。
她身材曲線曼妙,膚白貌美大長腿,光看著就是一場視覺盛宴。
被她吸引住視線後,就再也移不開眼了。
特別是雲顏的臉,可塑性強,既能當御姐,又能當軟萌的小白兔。
傅詩穎:【我突然發現雲顏好漂亮,我看了都流哈喇子,難怪你喜歡她。】
傅觀棋看著照片,眉頭微皺。
大冬天的,她就穿著這樣躺在沙發上,難怪感冒一個月沒好。
凍死她算了!
傅觀棋心中吐槽,默默打下一行字傳送。
【想辦法進屋,給雲顏蓋被子,她睡眠淺,別吵醒她。】
傅詩穎:【我說大哥,你還有沒有人性啊,我爬樹的,她在二樓啊,樹枝距離她房間窗戶差不多五米,我會飛嗎能靠近,你也不怕我摔死。】
傅觀棋:【三倍酬勞,以捐贈教學樓的名義,保送你去A大,專業隨你挑。】
傅詩穎:【好的,我就是死也要闖進雲顏房間,等著我的好訊息吧。】
為了前途,傅詩穎變臉速度那叫一個快。
現在是M國傍晚八點。
傅詩穎收起手機,擼起衣袖,一副雄赳赳氣昂昂躍躍欲試的表情。
看了眼距離。
傅詩穎眼珠子轉了轉,慢吞吞地趴下樹。
一轉身,她摔進一個寬厚滾燙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