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半夢半醒(1 / 1)
聽到木鳶女士一本正經的發問,雲顏嘴角抽了抽。
木鳶女士怎麼可能問她這種帶顏色的問題,一定是她想歪了。
罪過罪過……
雲顏沉默了片刻,反問道:“您能說具體點嗎?我沒明白您的意思。”
木鳶也沉默了片刻,道:“就,床上那方面,他行不行?”
雲顏:“……”
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
“木阿姨,借你一句話用用……你覺得你禮貌嗎?”雲顏汗顏,一臉無語道:“您想要答案,去問他吧,我跟他沒關係。”
木鳶厲聲道:“丫頭,別裝蒜,我知道你跟觀棋做過什麼,老實回答我!”
想起被扣押的稅務證。
雲顏心裡憋了一股子氣,吼道:“他不行!這個答案行了吧!”
她嗓門之大,把路人都嚇得一激靈。
空氣安靜到了極點。
雲顏意識到什麼,默默捂著臉,飛快地跑走。
尷了個大尬……
在稅務局大門吼這一嗓門,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結束通話電話。
雲顏想了想,翻出傅觀棋的電話撥過去。
對面幾乎是秒接,嗓音疏離到極點。
傅觀棋問:“有事?”
雲顏道:“把我的稅務證還給我。”
傅觀棋似乎笑了一聲,低語道:“這麼快發現,看來你做過市場調研,想要?那你求我?”
雲顏咬牙:“無賴,死渣男!”
傅觀棋嗓音透出愉悅,低啞道:“……好久沒聽見你罵我了,還是記憶中的味道。”
雲顏:=皿=
神經病啊他!
傅觀棋:“……東西在我家,三樓書房的密室裡,想要東西,自己過來拿,我在家裡等你。”
這招是請君入甕麼?
雲顏氣呼呼掛了電話,往小區方向走。
他讓去就去?
她偏不去!
離開稅務局,也才上午十點多。
雲顏在中介的帶領下,四處遊蕩,糾結了好久,都沒選到心儀的位置開工作室。
磨磨蹭蹭一天。
雲顏蹭吃蹭喝蹭介紹。
中介小姐姐忍無可忍,正要發飆時,就聽到雲顏輕飄飄的一句。
“……就這間吧,複式兩層,我喜歡這個能看見江邊的窗戶。”
中介小姐姐:“……”
雲顏皺眉,“這間不行嗎?”
中介小姐姐愣了一下,急忙道:“好的好的。”
回到房產中介。
雲顏交了意向金,簽了合同離開,已經是傍晚八點了。
手機震動一下。
傅觀棋的微信帶著幽怨:【你不來,我把你要的東西燒了,說到做到。】
這是告訴,也是威脅。
可晚上八點,她去他家算怎麼回事?
傅觀棋沒人性,生氣起來真會把她的稅務證燒了。
雲顏僅猶豫了一秒,就開車去了。
匯景灣。
一號帝宮燈火通明,外表透出無盡的奢華。
因為雲顏來過,也住過,靠刷臉一路暢通無阻,直接來到別野門外。
看守大門的保鏢對雲顏說:“您直接進去。”
雲顏:“為什麼你不去告訴他,就說我來了,讓他出來一下。”
保鏢一臉歉意說:“傅先生下過禁令,六點以後不讓我們在屋內走動,現在這個時間,只有你才進屋。”
雲顏站在門外,找出傅觀棋的電話撥通。
電話響鈴,可沒人接。
雲顏咬牙,直接闖進去。
一樓燈火輝煌,空蕩又冷清,沒有半分活人氣息。
二樓同樣的空蕩蕩。
三樓。
門特意留了一道三指寬的縫隙,裡面透出的燈光也暗示著房間的主人已經等候多時。
雲顏猶豫了片刻,直接推開男人的房間門。
入目是滿地歪倒的洋酒瓶,空氣有一陣濃烈的酒味。
雲顏措不及防,被燻得眼睛都紅了。
“咳咳……”
一回頭,就發現傅觀棋紅著雙眼,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她身後,像個幽靈般出現,醉眼通紅望著她。
若非雲顏心裡防線強,早就被嚇得“啊——”一聲慘叫。
傅觀棋一雙狹長的雙眼皮鳳眼半眯,嗓音透出砂紙般的暗啞。
“真實。”
他的聲音極低,像是自言自語。
雲顏愣了一下,問:“什麼?”
傅觀棋一步步逼近,渾身氣壓很低,像是冒黑氣的煞星。
雲顏心中莫名的恐懼,步步後退,找準時機奪門逃竄。
很可惜,晚了一秒。
“吧嗒”一聲,門被人關上。
雲顏嚇得轉身就跑。
傅觀棋眸色迷糊,神志恍惚,顯然是喝醉了,卻不急於抓她。
雲顏退無可退,看著男人靠近的動作,一臉緊張地問:“傅觀棋,你是喝醉了麼?嘶……”
男人狠狠的一口咬住她的耳垂,炙熱的氣息噴在她脖頸上,喘息如雷。
雲顏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傅觀棋緊緊咬著她的耳垂,表情瘋狂,眉骨附近凸起的青筋彰顯他的興奮。
“……很久沒做過這麼長的夢了,好真實的夢。”
雲顏:“……”
他以為在做夢,才將她按在牆邊,肆意啃咬?
腦海閃過什麼。
雲顏忽然意識到,分開這一個月,傅觀棋是什麼狀態渡過的。
他白天人模人樣,照常工作當霸總,一切看起來井然有序。
可黑夜,他酗酒如鬼,半夢半醒。
心情複雜。
視線被遮擋。
是男人用手矇住她的眼睛。
他身上的味道,夾雜著酒氣,將她緊緊包圍。
唇上一痛。
是他忽然咬住她的嘴唇。
雲顏總覺得臉像被一張砂紙擦過,麻癢中夾雜著一絲微微的痛,就像電流似的,刺激得她莫名地也興奮起來。
傅觀棋是她見過毛髮最旺盛的人,通常一覺醒來,下巴就會冒出些長長短短的鬍渣,所以他裝窮混入她公寓時,行李箱有無數的剃鬚刀和泡沫。
身體一輕。
雲顏震驚地發現,她被男人帶到浴室的全身鏡跟前。
一睜眼,對上鏡子中的自己。
她頭髮凌亂,眼尾通紅,臉色粉紅如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