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你也喜歡我(1 / 1)
同事A一看。
司柔標記了的照片裡,一張是停車場裡,車窗升了三分之二,男女疑似在接吻的照片。
一張是今天超市裡,女人在捂著男人嘴巴的照片。
還有一張是那百萬豪車的車牌號。
同事A也曾聽說過,司柔和司恬是堂姐妹的關係。
兩人感情好像不怎麼好。
還喜歡上同一個男人。
八卦的雷達響起,同事A沒瞞司柔,十分客觀地把她所見所聞都說了出來。
說完,她補了句——
同事A:【司柔姐,你覺得這個女人像司恬嗎?】
司柔看著那些照片,眯了眯眼。
同事A認不出那男人是誰,她倒認出來一些。
看著有點像是周肆。
但是她不敢肯定。
不過司恬,她倒是百分百肯定。
那是化成灰,她也能認出來。
何況照片上還能看到她的眉頭。
司柔看著同事A的問題,她思索了一會,快速在手機上敲打。
司柔:【我不敢肯定,但是看著確實像是她。】
她這發了出去,立刻秒撤。
然後又發了一句。
司柔:【應該不是她,她不是這樣的人。】
同事A那是一直緊盯著手機,等著司柔回覆。
那條撤回的資訊,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沒想到啊,司柔還挺為這個堂妹著想。
明明認出來了,還替她隱瞞著。
同事A若無其事地回了過去。
同事A:【我也覺得不是她。】
完了,兩人重新把話題,拉回到妝容上面。
看著相安無事地討論著問題,實際上卻各懷鬼胎。
半月灣。
司恬在廚房做著飯。
周肆大抵是剛回國不久,工作重心都放在了國內,這段時間非常的忙。
這些天,在司恬做飯期間,他總有電話進來,便跑去書房開會去了。
她剛把飯做好,他正好從樓上下來。
司恬時常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不過今晚,他倒是快,司恬還沒把飯做好,他已經從書房出來了。
司恬正好在做最後一個菜,她剛準備下鍋,男人就從身後環住了她。
他那遒勁有力,冒著青筋的手臂橫在她身前,把她禁錮在懷中。
他微微弓著腰,臉湊到頸窩邊。
女人脖頸的馨香瞬間溢滿鼻尖。
他深深嗅了一口,緩緩吐了兩個字,“好餓。”
司恬在他剛抱過來那瞬,身體明顯僵住了。
這個姿勢實在是太曖昧了。
雖然這幾晚睡覺時,男人總以頭痛為理由,抱著她睡。
可到底,是在廚房。
這種氛圍下,他從後背換過來的姿態,到底過於親密了。
就像是……妻子在家裡做飯,丈夫自然環抱住她一樣。
在聽到周肆的話,司恬立刻做出反應。
她伸手去掰橫在她腰間的手臂,有些不自然道,“最後一道菜了,你去餐桌上等等,很快就能吃了。”
周肆對她的話置若罔聞,攬著她腰上的手更用力了,牢牢圈著她的細腰。
絲毫不給她掰開的機會。
見狀,司恬側頭看他,剛想說什麼。
周肆先一步開口,“今晚的補償你想好了在哪裡沒?”
話題轉得突然,司恬微愣了愣。
腦子閃過他在車上說的話——
“衣帽間、落地窗、書房,挑一個。”
當時司恬沒正面回答,並含糊地應對了過去。
這三個選擇,都讓人無比羞恥。
司恬紅著臉說道,“吃完飯再說吧。”
周肆這次沒給她糊弄的機會,他抬起手來,大掌掐住了她下頜,稍一用力,迫使她與他對視。
“我餓得很,改成這也不錯。”
這話一出,司恬心頭一跳。
這才明白過來,男人口中的‘餓了’,根本意有所指!
他眼底擠壓在最深層的濃郁慾念在劇烈翻湧,看得司恬眼睛發燙。
她太熟悉這眼神了。
每每在最後關頭,他眼睛黑得能滴墨。
且透著極強的侵略性和攻擊性。
司恬指尖攥緊,找了個藉口搪塞,“這裡可不夠你施展,還是吃完飯再商量在哪吧?”
“哦?”周肆掐在她下頜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肌膚。
他湊近了些,垂眼看著她那紅潤的唇瓣,啞聲開口,“原來是嫌地方太窄了。”
話落,司恬只覺一陣天旋地轉,男人抱著她翻轉到了另外一頭。
這邊是料理臺,相比灶臺那邊要空曠不少。
不過上面還是放著些,未來得及收拾的用具。
司恬張了張嘴,沒等她開口,男人像是早就看透了她,大掌一揮。
料理臺上的東西,隨著‘叮叮咚咚’的響聲,盡數掉落在地。
緊接著,男人大掌下移,來到了她腋下。
他用力一提,本後背抵靠在料理臺上的她,頓時坐在了料理臺上面。
下一瞬,他大掌托住了她的小腿肚,往兩邊一掰。
他整個人躋身到了她兩腿之間。
並讓她那纖細白皙的腿,環在了他瘦勁的腰上。
周肆動作一氣呵成。
司恬也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他大掌又抬了上來,猛地掐住了她的脖頸。
他低頭壓了上來,銜住了她泛著光澤的飽滿唇瓣。
兩人的呼吸緊密交織在一起。
而他另外一隻手,沿著她那有致的曲線,一直往下……
司恬指尖攥緊了他緊實的手臂,指甲深嵌其中。
嘴裡不禁溢位一聲嬌媚的哼聲。
周肆咬著她的唇,調笑開口,“看來你也很喜歡這裡。”
司恬也不知是被親得渾身發軟,還是什麼。
她只能依靠在男人懷裡,以此支撐自己。
她否認道,“我沒有,明明是你……”
後頭的話,她羞得說不出口,便也戛然而止。
就算司恬不說,周肆也明白。
他又低笑了聲,嗓音嘶啞又磨人,“那就是你也喜歡我……”
他故意頓了頓,才補了四個字,“這樣對你。”
司恬想反駁,但是身體的反應出賣了她。
她只能閉嘴。
可是周肆怎會這麼輕易放過她。
他的唇沿著她清晰瑩白的下頜,來到她那小巧且紅得厲害的耳朵。
他含住她的耳垂,壓低了聲線問,“是不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