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寶貝,你逃不出我手掌心(1 / 1)
“我偏要,你又能奈我何?”
是啊,她又能怎樣。
就像他早就知道司柔在跟蹤,他掌控著事情的走向,以及所有的變數。
他掌控著一切,又怎麼會容忍別人逆反他?
司恬放棄了掙扎,“那你種吧。”
大不了,她遮瑕用厚點。
女人聲音了無生氣,透著不在乎和無所謂。
顯然就已經想好了對策。
周肆眼底沉了幾分,他毫不猶豫地咬了上去,用力吮吸著她脖頸上的肌膚。
不知是不是男人的動作太過乾脆迅速,司恬愣住了。
似乎有些出乎她意料。
這電視劇和小說裡,女主不是放棄掙扎後,男主就沒興趣了嗎?
這……他……
怎麼還吸得那麼起勁!!
脖頸處頓時傳來一陣刺痛感。
男人力道可不輕,司恬雖然沒被人在身上種過草莓。
但是,也見過豬跑!!
這種力道,那草莓印子得有多大多深啊?!!
司恬反應過來,猛地用手去推身前的男人。
可是周肆像是早有防備,她那點力氣,在他看來,不過是蚍蜉撼樹。
撼動不了他一點。
反而,她越是推他,他吸得越深。
司恬似乎也意識到這點,慢慢放棄了掙扎。
一整個人僵在了男人懷裡,一動也不敢動。
周肆終於也鬆開了口,昏暗的光線裡,女人白得發光的肌膚,明顯落下了一個很深的印記。
那形狀大小,幾乎有一個硬幣般大。
周肆骨節分明的手指放在上面,輕輕摩挲,低垂著眼,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司恬適應了黑夜,趁著男人沒有防備,她猛地推開了他,捂住了自己脖子上那塊印子。
她低罵了聲,“瘋子。”
隨後,她點開房間的門鎖,快速地把拇指放上去。
打算在周肆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趕緊逃進屋裡。
‘嘀’的房門聲起,司恬極其迅速地溜進屋,並抓住門把手,用力要把門推上。
不想,在房門將要關上那刻,一隻大掌從外至內,用力扣住了門縫。
往下,男人那穿著手工皮鞋的腳,也抵住了門縫。
見狀,司恬怔了怔,便又使勁往外推。
想著把男人逼退。
畢竟她並未感覺到,站外頭的男人並沒有多大的力氣。
她便覺得是從外推,沒有在裡面往外那麼好受力。
她便也覺得,她男人會知難而退。
她要是執意要關上,他手腳指定要被夾扁。
司恬認為出於求生本能反應,周肆肯定會把手和腳抽回來。
所以,她不斷地往外使力,欲要把門關上。
可是,隨著她用力,門縫越來越窄,男人腳下那錚亮的皮鞋也開始變形。
見狀,司恬心裡不由收緊。
她抬眼對著門外說道,“我告訴你,你再不鬆手,手腳給你擠扁。”
一門之隔,也不知道是隻顧著擋門,還是怕見到男人會心軟。
司恬一直站在門後,對著門說話。
她語含警告,手勁卻一點也沒加大。
又或者說,是怕傷著他,不捨得加大。
周肆察覺到這點,剛剛還成團堵在胸口裡鬱氣,頓時消散了不少。
他面不改色地掰著門,唇角邪肆勾起,“我不會鬆手的。”
言外之意,隨她的便。
說著,他還稍稍用力推了推門。
面對突如其來的力道,司恬下意識對抗,便用了更大的力氣去推門。
可能這一下是不經意的力道,有些超出力量範圍內。
對面旋即傳來了男人‘嘶’的痛苦聲,司恬聞聲,當即鬆開了手。
男人條件反射般把手腳縮了回去。
見狀,司恬指尖蜷縮,她手抓著門把手,打算把頭伸出看看什麼情況。
不想,她手才剛放在門把手,房門被擠開,男人高大的身影便從門外閃了進來。
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隻乾燥灼熱的大掌落在她腰間,兩條遒勁有力的長腿,跨了兩大步。
一陣天旋地轉,男人將她反壓到了玄關的櫃子上。
家裡也並未開燈,到處漆黑一片,司恬並未注意到他一隻手放到了身後。
她抬眼看進男人幽深的眼眸裡,語氣帶著壓制住的慍怒,“周肆,你到底想怎樣?!”
周肆。
不是肆哥。
雖然是生氣喊出來的話,倒也比昨晚她在電話裡說的那些話,好聽得多。
周肆放她腰間的手收緊了些,讓女人那柔軟的腰身,緊貼著他腰腹。
他垂眼看著她那在黑暗裡,依舊亮如星辰的杏眼。
腦子裡不由地閃過關倩倩發來的話——
【告訴你家老闆,昨晚司恬因為沈逸凡退婚這件事,哭了一晚上,眼睛都哭腫了。】
光線太過昏暗,只瞧見模糊的輪廓。
但確實,看著眼睛好像比平常小了些。
想到這,他剛消下去些的鬱氣,又湧了些上來。
他薄唇輕啟,“不過來看看你,用不著這麼緊張。”
司恬無語。
誰大晚上來看人。
還像只鬼一樣,在走廊不出聲。
甚至,搞突襲,強吻她。
換個心臟不健康的,估計早就被他嚇死了。
司恬平靜地對他對視著,聲音無波無瀾,“看完了,你可以走了。”
女人態度冷漠至極,對比著在那公司大廳時,對待沈逸凡的態度,那叫一個天差地別。
周肆後槽牙緊了緊,他眼底幽深如深潭,嗓音不辯喜怒,“沈逸凡送的花,漂亮嗎?”
男人話題轉換得太快,司恬稍錯愕了一瞬。
想起了回來時那渾身的陰森感,她好像找到出處了。
指尖攥緊了身下的衣裙,她輕笑了聲,語氣像很滿意似的,“喜歡啊。”
她故意頓了頓,抵在他胸膛的手,轉而玩弄著他那黑襯衫的紐扣。
纖細粉嫩的指尖,輕颳著那紐扣,一下一下的。
她紅唇微微勾起,“還是他親自挑的呢。”
周肆半垂著眼,眼簾擋住了他所有思緒,“怎麼,想重新接受他?”
司恬聳了聳肩,端了副‘以後誰知道呢’的姿態。
“看他表現咯,畢竟喜歡了九年。”
周肆扣在她腰間的手猛地收緊,眸色沉沉,“耍我呢,寶貝。”
司恬笑了笑,“別忘了,我們昨晚就說清楚了,橋歸橋,路歸路。”
男人身上的氣息驟降,氣壓低得嚇人。
掐在她腰間那手的力道也大得嚇人,就想要把她的腰硬生生掐斷一樣。
直到她痛得忍不住,蹙了蹙眉,他才稍鬆了些。
他忽地低笑了聲,湊到了她耳邊,嗓音低低啞啞的,“寶貝,你逃不出我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