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寶貝,還敢不敢逃了?(1 / 1)
門內,空無一人。
廁所的隔板門大喇喇地敞開著。
門後的縫隙極小,根本不可能藏人。
這狹小的空間,有沒有人,一目瞭然,根本用不著去搜。
不過,空氣裡卻瀰漫著一股未完全消散的男士煙味。
沈逸凡蹙了蹙眉,最後視線放在了那開啟了的窗戶上。
這裡可是足足二十層的高樓……
但願外頭沒有,司恬沒背叛他。
要是有的話……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姦夫淫婦,他是一個都不會放過!
沈逸凡眸底閃過狠厲,猛地把頭伸出了窗邊。
窗外頭,漆黑一片,只有呼嘯的風聲。
而牆體上什麼都沒有……
見狀,沈逸凡算是鬆了口氣。
就說司恬不會背叛他……
他真的是該放下那疑神疑鬼的敏感情緒,最近他都覺得自己有些神經質了。
在沈逸凡的頭伸出來的前一瞬。
男人嘴裡叼著煙,手腳利索地從窗邊,跳進了旁邊的房間裡。
他邊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掀起眼皮看向侯在一旁張經緯。
“她呢?”
張經緯恭恭敬敬地答,“司恬小姐下了樓,打車回去了她所住的酒店。”
張經緯自從上次得知,自家老闆被司恬小姐打了,還在會議室上炫耀。
現在是對他的所有行為,都不覺得驚奇了。
比如,此刻男人為了躲避人家正牌未婚夫,從二十層的高樓,翻窗到這。
誰能想象,一個在商界叱吒風雲的大佬,偷人竟偷到如此……境地。
周肆注意力都在司恬身上,聽到張經緯的話,他低低“嗯”了一聲。
隨後吩咐道,“去把她現在酒店的房卡,給我弄張過來。”
張經緯眸色一頓,無意識說道,“您還要偷……”
‘人’字未說出口,他就接受到了男人一記冷眼。
周肆雙眼微眯,語氣危險,“你想說什麼?”
張經緯這才意識到自己差點說了什麼。
他趕緊拍馬屁道,“我這就去辦,司恬小姐看到您肯定很開心。”
話落,張經緯一溜灰似的,溜了出去。
周肆指尖夾著煙,狠狠地深吸了一口。
什麼叫偷?
本來就是他的人。
半夜,司恬是被嚇醒和憋醒的。
男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床上,那帶著薄繭的大掌,輕車熟路地鑽進了她的衣襬……
他欺壓著她,薄唇緊貼著她的紅唇,狂熱又霸道地吻著她。
司恬在感覺到有人壓著她時,心嚇得快從胸腔跳出來,猛地睜開了眼,條件反射般想要掙扎。
但當熟悉的男性荷爾蒙,縈繞在她鼻腔和口腔時,她本能地放鬆了下來。
抵在男人胸膛兩小手停了下來,任由他緊緊把她抱著。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每次當她想要換氣時,他就吻得更深更狠。
絲毫不給她換氣的機會。
肺部嚴重缺氧,司恬那白皙的臉蛋,憋得通紅。
終於在她快要窒息時,男人鬆開了她,薄唇轉移到了她耳畔處,含住了她的耳垂。
灼熱濡溼的氣息密不透風地包裹住耳畔,司恬不禁打了個顫。
酥麻的電流瞬間竄到了四肢百骸。
司恬不禁哼出了聲。
帶著媚意的哼聲在漆黑寂靜的室內,顯得尤為撩人。
周肆喉結微滾,啞聲道,“今晚這麼敏感?”
說著,他往她耳道,吹了口熱氣……
炙熱的風往耳道里鑽,那酥麻感再次卷席而來,傳遍全身。
司恬不禁又顫了顫。
不過這次,她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丁點的聲音。
然而,她越是這樣,男人越是要她開口。
那是用盡各種方法和手段……
直到司恬再次哼唧出聲,他才肯放過她。
司恬渾身癱軟無力,掀起毫無威懾力的杏眼瞪他,“你夠了!”
儘管室內昏暗,可週肆的視力極好。
他看著女人那水潤如逢春的雙眸,嘴角斜斜勾起,“寶貝,你該不會以為住在半月灣,就是所有懲罰吧?”
司恬聞言,眼睛微微瞪大,心頭警鈴大作。
“你還想幹什麼?!”
周肆那骨節分明的手,一點點把她下襬卷在手裡。
他眸色深沉,嗓音嘶啞,“你說呢?”
話落,他卷著衣襬的大掌用力一扯。
‘撕拉’的布料撕裂聲,瞬間破空響起……
……
司恬覺得自己在男人手裡死了八百回。
她的身體不是她的。
她的意識也不是她的。
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掌控在男人手掌心,完全無法逃離。
為了懲罰她,昨晚的他可謂惡劣至極。
司恬現在人是醒了,但是意識還恍惚地停留在昨晚。
耳邊迴盪著,男人低低啞啞且壓抑剋制的粗沉嗓音——
“寶貝,還敢不敢逃了?”
“寶貝,要是再敢逃,就圈你在這一寸之地,好不好?”
“不好?不好還敢逃,嗯?”
“看來我還是對你太仁慈了,看我弄不弄死你。”
“就這身體素質還敢逃?才這麼一會,就不行了。”
“現在才知道求饒,晚了寶貝。”
太過羞恥了……
男人真的是把她往死里弄……
她現在渾身跟被車碾了一樣,翻個身,全身都扯著痛。
要命的是,今天還要工作。
身邊跟上次一樣,已經空了出來,男人也不知道哪裡去了。
司恬忍著痛,從床上起來,趿著拖鞋一步步往浴室裡走去。
身上很清爽,顯然暈了之後,男人已經幫她洗了一輪澡。
鏡子前,儘管司恬身上已經穿了件圓領的睡衣,可根本遮不住脖子上那些紅印。
吻痕和指痕交織在一起,她那白皙的脖頸,就沒一處好皮膚。
別說,脖子上的斑駁痕跡。
她現在手拿漱口杯的手,都是抖的……
司恬已經想象到自己拿化妝刷,顫抖著的模樣。
她這要怎麼上班啊?!
天殺的狗男人!!
像是感受到她的怨氣,周肆從外跨了一步,走了進來,站在了她身後。
他大掌托住了她那顫抖的手,掀起眼皮看著鏡子裡一臉憤憤的她。
他一臉從容淡定,絲毫沒有一點的愧疚感。
甚至,他另外一隻手,繞到了她身前,撫上了她的纖細脖子。
不,準確點是掐。
他微微壓著脊背,薄唇貼在她耳畔,緩緩道,“寶貝,小懲大戒,下次要是再敢逃,就不是手抖這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