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不就等同公開兩人之間的關係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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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恬又雙叒叕暈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在所難免的,她渾身像被打了一樣。

幸虧大伯母發資訊來跟她說,早上不用她過去照顧奶奶。

她只需要中午再送粥過去就可以了。

這起床洗漱完,男人跟平時一樣,已經做好早餐等著她。

不過,有點和平時不一樣的是……今天他做的是中餐。

這滿桌的中餐,有雞爪,有幹蒸,有蝦餃,有粥,還有豆漿油條……

這一桌子的餐食,五六個人吃都足足有餘。

桌面上,擺放著兩個空碗。

一個在她平時做的位置,一個在他自己的位置。

司恬落座時,男人正好把身上圍裙摘了下來,扔到一旁的椅子上。

隨後,他也坐了下來。

司恬昨晚被折騰了一晚上,累得不行,也餓得不行。

她往男人那瞥了眼,說了句,“我先吃啦。”

然後抓起筷子,夾起桌面上的一個幹蒸會往嘴裡塞。

嚼嚼嚼,吞嚥下肚後,她繼而夾了個幹蒸,又送進嘴裡嚼嚼嚼。

她這不斷重複著這動作,就是夾的東西不同。

實在太餓了,她吃了個七分飽,才發現身旁的男人一直沒動筷。

甚至,臉色是越來越沉。

四周的氣壓就像凝上了一層霜,冷死了。

司恬咬了口油條,本動得極快的嘴巴,慢慢放慢了。

她看向周肆,問,“你怎麼不吃?”

她這一問,本還挨靠在桌面的男人,後背往椅子上一靠。

他從口袋裡摸出根菸,咬到嘴裡,睨著她,聲音含糊,“難為你還記得有我這麼一個人。”

司恬,“???”

她做錯了什麼了嗎?

她不解,“不是一起吃早餐嗎?記得你幹嘛?各吃各的不就完了嗎?”

聽著女人的話,周肆氣笑了。

尤其最後一句。

各吃各的。

昨天在醫院,怎麼不見她和沈逸凡各吃各的?

還一直往他碗裡夾菜,生怕他吃不飽似的。

現在他滴水未進,她全當看不見。

還各吃各的!

真行。

周肆攏著手,抓住打火機,隨著‘吧嗒’一聲,煙點燃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從他唇邊溢位,“還吃什麼,氣都氣飽了。”

男人的聲音透著煙過嗓子的沙啞,還帶著對她的不滿。

司恬更懵了。

她哪裡又惹到了他了嗎?

她都還沒生氣,昨晚他在浴缸裡把她當魚一樣,翻弄。

那浴缸還硬得要命,她兩膝蓋現在是一片淤青。

她都還沒跟他算賬呢。

她不想理他,等下她還要煮粥給奶奶,帶她老人家吃呢。

這樣想著,她把口中的油條嚥了下去,張嘴準備要第二口。

而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附過身來,一把抓住她的手,往他那邊掰去……

隨後,張口就咬住了她手上的油條。

司恬無語,“不是還有很多油條,你吃我的幹嘛?”

周肆淡聲道,“我吃我自己做的油條不行?”

司恬,“……”

“行行行,你拿去吃。”

說著,她鬆開手,把手上的油條讓了出去。

她接著伸手拿了根新的。

只是,她張嘴要咬的時候,手腕又被男人抓住了,往他那邊掰……

他張嘴又咬住了她手上的油條。

司恬,“……”

顯然,男人故意跟她作對來著。

司恬抬眼看他,“不是,你今天干嘛?”

周肆淡掃了她一眼,把口中的油條吞了下去,再把手上的油條,往往裡一扔。

他玩嘴裡送了口煙,送了她三個字,“自己想。”

司恬秀眉蹙起,看了看男人那晦澀的神色,又看了看他裝了兩根油條的碗。

她想啥啊,她腦子一片空白,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實在是想不出,只能開溜,反正她已經吃得差不多了。

她掀起眼皮,往男人那偷瞄了一眼,發現他自顧自地在抽菸。

她想著趁他不注意,偷跑上樓。

只是,她這剛起身,腳都沒邁開,手腕就被抓住了。

男人冷冷地開口,“想開溜?門也沒有。”

司恬坐了下來,一臉委屈,“我是真沒想到,要不你給點提示?”

周肆抽著煙,深深瞥了她一眼,沒說話。

默了一秒,他把煙霧從嘴巴里緩緩吐出,下巴朝桌子上的早點揚了揚。

司恬這下看懂了,早點是提示。

她這還沒開始想,男人嘴裡幽幽地飄來一句話,“要是還想不到,你得答應我一件事作為補償。”

司恬看著早點,眉頭緊鎖。

腦子裡一直搜尋著,與之相關的情景。

視線忽地定格在幹蒸上,腦子靈光一閃,她雙眸亮了亮,“你是不是在為昨天生……”

“不是。”男人斬釘截鐵地打斷了她。

司恬,“???”

她話不都還沒說完嗎?

怎麼就不是了?

男人指尖夾著煙撐在桌子邊沿,壓著身體,湊了過來,與她對視。

他那深邃的眼裡滿是邪氣和狡黠,“寶貝,你得補償我。”

司恬辯駁,“不是,你都沒聽我說完,怎麼就知道不是?”

周肆後背靠回到椅子上,理直氣壯,“寶貝,別想著狡辯了,沒用。”

他夾著煙的指尖敲擊著桌面,“直接補償得了。”

男人顯然在耍賴,可是司恬卻無可奈何。

怕不是一早上就挖了個坑等她跳……

司恬放棄掙扎,他決定了的事,根本容不得人拒絕。

她一臉防備地開口,“你先說說是什麼。”

周肆眯眼吸了口煙,“你沒有跟我談判的資格。”

繚繞的煙霧模糊他立體冷峻的五官,瞧著一臉諱莫如深。

渾身上下透著讓人捉摸不透的氣息。

男人這是拿出了在談判桌上的態度,儼然不會給她一絲協商的可能。

沒辦法,司恬只能妥協,“那你想要什麼補償?”

周肆似乎就是等著這刻,他深深吸了一口煙。

菸頭的火光,驟然變得猩紅無比。

猶如那蟄伏許久的幽狼。

他嗓音深沉透著不容置喙,“你,明天親自到我公司,給我送午餐。”

司恬,“!!!”

親自,到他公司送午餐!

這不就等同公開兩人之間的關係嗎?!

不等司恬說話,男人一字一頓地補了句,“不準做任何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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