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眼皮底子下,最讓人安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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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攔他?

當然是為了不讓他,跟女人有舊情復燃的可能。

周肆眸底的精光稍縱即逝,他拍了拍沈逸凡的肩膀,一副語重深長的模樣。

他吐了五個字,“欲速則不達。”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沒聽說過沙子握得越緊,流得越快?”

沈逸凡一聽,一臉的恍然。

他笑了笑,看向周肆,“還是肆哥你想得周到。”

周肆眉梢一挑,不置可否。

當了一天透明人的張經緯,看到沈逸凡這樂呵的傻樣。他就想笑。

當然周到!

自己的女人怎麼也得看得緊一點!!

好比現在,沈逸凡提議,“肆哥,一起吃晚飯?”

周肆這回爽快得應,“行。”

張經緯知道,自家老闆答應得爽快,不過是不給沈逸凡去找司恬小姐的機會。

比起看不見,還是在自己眼皮底子下,最讓人安心。

吃完飯,張經緯開著車送周肆回半月灣。

周肆喝了些酒,正在後座閉目養神。

張經緯看著前窗那海市最高的建築物,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透過車內後視鏡,看了眼,緊閉雙眼的周肆。

張開了想說什麼的嘴巴,又閉上了。

但後座的男人像是額頭開了眼似的,他薄唇輕啟,“有什麼就說。”

那低沉帶著喝了酒的沙啞嗓音,在狹小的空間,驟然響起。

張經緯怔了一瞬,開口道,“就是,上次司小姐不是去了港城?”

“您看要不要,重新在雲梯餐廳訂座?”

他這話一出,閉著眼的男人睜開了眼,視線穿過車窗,落在了那最高的建築上。

他眸底幽深晦色,讓人摸不透他的思緒。

一時間,車內再次陷入了沉寂。

男人骨節分明的指尖在車窗邊緣,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

過了約摸一分鐘,男人終於開口了。

“不用。”

聽著,這兩個字,張經緯傻眼了。

他還以為,老闆會讓他重新包場。

畢竟,他現在瞧著,司恬小姐和老闆現在的感情挺好的。

而且,司恬小姐已經和沈逸凡退婚了。

現在,正是先下手為強的好時機。

老闆腦子比他好使,應該十分清楚這點才是。

怎麼糊塗起來了?

周肆像是看穿了他這想法,掀起眼皮,給了他一個冷眼。

張經緯後背一涼,立馬坐正了些,不敢再亂揣測。

周肆淡聲開口,“今天的車,你明天去4S店改個地址。”

張經緯,“???”

怎麼突然話題轉到車上了?

但老闆的事,張經緯不敢多問。

他只敢問該問的,“周總,地址改哪裡?”

周肆敲著車窗邊緣的手指停了下來,報了個店名,“無盡夏。”

無盡夏?

張經緯愣了愣。

這不是花店的名字嗎?

車送去花店是要幹嘛?

張經緯思索了一會,腦子忽地閃過在網上到的圖,終於是反應了過來。

張經緯振奮道,“好的,周總!起床我就去辦!”

他的獎金有望了!

第二天。

司恬給司老太太送了一次午飯,下午就去上班了。

現在司老太太的病在日漸恢復,慢慢能下床了。

她也就沒必要過分擔心。

只要,瞞住幾人之間,那些個混亂事。

那便沒什麼問題。

她現在唯一擔心的,得是她自己。

也不知道,新車到了後,男人會把她帶去哪……

他那狂野的性格,是越刺激,越來勁。

要不是奶奶生病,她每日得去探望,她真想像上次那樣,直接出差躲起來算了。

至少,能躲一天是一天。

司恬就是懷著這樣忐忑的心情,一直到下班,甚至磨蹭到晚上8點,才回的半月灣。

到了半月灣,正是飯點時間。

男人要是想借口帶她出去吃飯,肯定會提前給她訊息。

可是沒有。

沒有就是好事。

走進屋子前,司恬順便往車庫那看了眼。

車庫未開燈,視線昏暗,但能隱約看見一輛車,蓋上了一層車罩。

司恬估摸著,這就是那輛新車。

她心跳不由地加快了些……

司恬眼睛像是被燙到了,猛地收回了視線。

她加快了腳步,往屋內走去。

進了屋,一陣陣飯菜香,撲鼻而來。

聞著就讓人安心。

司恬下意識掃視了一圈屋內大廳。

大廳裡,並沒有男人的影子,只有在廚房忙碌的楊阿姨身影。

司恬便以為周肆是在書房,就也不敢上去。

她現在只想安安靜靜當個隱形人……

只是不想,從廚房端著菜出來的楊阿姨,開口說道,“司小姐,周先生說今晚有應酬,就不陪你吃飯了,讓你先吃,不用等他。”

聞言,司恬錯愕了數秒。

而後,她眨了眨眼,是不是就意味著,他今晚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嘿,逃過一劫。

想到這,司恬美滋滋地來到飯桌前,抓起筷子開心地吃了起來。

吃飽飯後,她跟平時一樣,該幹嘛幹嘛。

就是,到了睡覺時間,男人也還沒回來。

司恬拿起手機,看了眼,已經是夜裡十二點多。

她沒忍住,點開聊天框,給周肆發了條資訊過去。

司恬:【你還在外面應酬?】

周肆很快就回了過來。

ZS:【對。】

ZS:【怎麼,惦記著新車那件事,睡不著?】

ZS:【放心,一定會跟你試試大後排。】

司恬,“……”

看著這幾條資訊,她心裡的擔心,盡數消散。

她惡狠狠地敲下幾個字。

司恬:【我沒有!】

頓了頓,她又補充了幾個字。

司恬:【少喝點。】

周肆看著最後這幾個字,眼底漫上來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他回了個【好】,便放下了手機,重新帶上滿是灰塵和還紮了些尖刺的手套。

再抓起剪刀,繼續修剪手裡那長滿尖刺的玫瑰。

司恬第二天起來,身邊又雙叒空了,要不是身旁的褶子,男人就跟沒回來過一樣。

她洗漱完,到了樓下餐廳,還是沒見周肆的身影。

問楊阿姨,就是說,他公司有事,先去了。

這一連一個星期都這樣,而外頭的新車車衣都已經積了塵。

他好像忘了這事一樣……

他本人,也早出晚歸。

同一屋簷下,她就匆匆見過他幾面。

上次坑她送一個星期飯,也不用她送了。

看著就很忙。

直到今天,她下班前一刻,男人竟給她發來了資訊——

ZS:【來接你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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