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我是你男人(1 / 1)
看到這條資訊,周肆拉黑的動作一頓,雙眸微眯了眯。
他指尖在手機螢幕上,快速地敲打。
隨後按下了傳送鍵。
ZS:【少挑撥離間,癢了就拿拖鞋拍拍,少出來丟人現眼。】
司柔在看見周肆發來的這條資訊時,快要氣炸了。
他面對她發的性感照,沒一點的反應就算了。
她從未想到,還會受到這樣的侮辱。
甚至,她沒想到,周肆竟然一點也不上當。
前不久他分明見過,司恬和沈逸凡退婚時,司恬有多不捨和傷心。
她倒是低估了司恬這狐媚子。
這幾年她不在國內,她是勾人的手段見長啊。
先是沈逸凡被她迷得非她不可。
再是周肆這樣的聰明人,也被迷得失了智。
她不懂了,她哪裡不及司恬。
身材樣貌比她有味道多了。
司柔滿眼憤恨,尖長的指甲在螢幕上翻飛,打出了一句話來,發了出去。
【是挑撥離間,還是事實,時間會證明。】
她這剛按下傳送,螢幕上並未出現‘已送達’的字樣。
司柔,“……”
她氣笑了。
為了不聽她的唆擺,竟把她拉黑了。
司柔眸底閃過狠意,她就不信,周肆無攻不破!
司恬今天並不在公司工作,而是跟隨關倩倩去了一家娛樂公司,簽訂合同。
關倩倩經紀人見關倩倩不但演技可以,唱跳這方面也不錯。
想著給她增加點人氣,便給她接了一檔唱跳的綜藝節目。
這節目是需要和化妝師做對接,化舞臺的妝效。
所以,她今天也必須到場。
對接完後,司恬也大概知道了,這舞臺需要的大概妝效。
對面負責人問,“還有哪裡不明白的嗎?”
關倩倩看向司恬,司恬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這些妝效都在她能力範圍之內。
關倩倩的經紀人見狀,就把筆遞給關倩倩。
關倩倩抓著筆,酷酷一頓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就這樣,這檔綜藝節目,便接了下來。
負責人拿起一沓合同,在桌面上邊對整齊,邊開口道,“期間會拍照做一些宣傳,為了節目效果,我們專門請了司大攝影師,你們有什麼拍攝想法,也可以跟她溝通。”
攝影方面,現在聊還過早,等節目開拍前,再商定也不遲。
因此,司柔和關倩倩並不著急。
以至於,兩人並未注意去聽,負責人嘴裡所說的攝影師是誰。
直到,節目開拍前的幾天,負責人拉了一個微信的工作群。
司恬這會剛下班,才剛收拾完東西,拿著手機去路邊找周肆。
她這剛出旋轉門,她就看見了路邊停了輛十來萬,非常普遍常見的黑色電車。
她完全沒有什麼心理負擔地走了過去。
開啟車門,前面是男人常用的司機金叔。
而男人姿態肆意,敞開著一雙大長腿,大喇喇地坐在後車座上。
司恬一拉開車門,坐了進去,才關上車門,就被男人扯到了懷裡一頓亂親。
幸虧車內做了改良,增添了一個車內擋板。
不然司恬得羞死了。
這些天,周肆倒是變得好說話了很多。
司恬還以為他會繼續開著他那輛,惹眼至極的墨綠色豪車來接她。
不想,他一次性買了十幾輛這種電車,每天換著來接她。
司恬知道後,第一反應就是,服。
這乍一看,別人只會以為她叫了網約車。
誰會往別處想啊……
司恬被吻得快喘不上氣來的同時,她口袋的手機一直‘噔噔噔’地響。
這微信資訊是響個不停。
她兩小手推著男人緊實的胸膛,聲音軟而含糊,“別親了,我看看誰找我。”
周肆聽著那一直響的手機,也是厭煩至極。
攪得女人根本無法專心和他接吻。
沒辦法,他只能鬆開了她。
司恬得了自由,她坐回到另一邊的座位上,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並點進去了微信的頁面。
微信聊天列表裡,多了一個新建的工作群,訊息已經去到了幾十條。
看著一些熟悉的小頭像,她便知道這是關倩倩上次去籤的一個綜藝節目。
想來節目過兩日就要錄了,這是提前建群,交接工作。
司恬不以為意地點了進去。
在看見司柔的微信時,她愣住了。
她怎麼在這?
別說她愣住了,關倩倩了一臉錯愕。
不等司恬回神,關倩倩就給她發資訊了。
關倩倩:【臥槽臥槽!!!怎麼合作的攝影師是司柔啊!】
關倩倩:【要知道攝影師是她,我那天掉頭就走!!】
關倩倩:【天塌了.JPG】
關倩倩:【晦氣.JPG】
見狀,司恬抿了抿唇。
關倩倩現在合同也簽了,過兩日,綜藝也要開拍了。
是斷不可違約。
更何況,更不可能因為她和司柔不合,就違約,賠天價的違約金。
這多兒戲啊。
司恬思索了一會,給關倩倩發去了資訊。
司恬:【既來之則安之。】
司恬:【不過是合作而已,各司其職就是了。】
關倩倩:【你這麼想,人家可不這麼想,她這小肚雞腸,也不知道會不會給你使絆子。】
司恬:【沒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害怕她不成?奮鬥.JPG】
關倩倩看到這,倒沒說什麼了。
確實是,司柔就一個人,她和司恬可是兩個人。
她不信,兩個人鬥不過一個人。
再說,要真出什麼事,司恬背後現在可是有個大靠山。
她立馬去告狀不就得了。
讓周肆去收拾這司柔,嘿嘿。
司恬不知道,關倩倩已經知道了她和周肆之間的事。
她見關倩倩沒做聲了,就關掉了手機,放回到口袋裡。
周肆看女人那略顯憂愁的眉眼,嗓音微微發沉地問,“是出什麼事了?”
司恬其實並不擔心自己。
她更擔心司柔為了跟她鬥,而影響了關倩倩。
聽到男人的話,司恬回過了神,她搖了搖頭,“沒事,就一些工作上的事。”
見女人不願意說,周肆也沒追問。
他伸出乾燥溫熱的大掌,緊緊包裹住她的小手。
周肆眸色幽深,“我是你男人,遇到什麼難事,都可以告訴我,知道嗎?”
頓了頓,他補充了句,“無論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