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能不能有點信任?(1 / 1)
理清楚後,司恬冷靜了下來。
她抬眼和周肆對視著,她紅唇輕啟,“阿肆,我真的沒有騙你,希望你能完完整整地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
女人一臉的坦蕩,看著像是要解決問題,而不是要忽悠他。
周肆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眸底那濃稠的黑色化開了些。
他那大掌鬆開了女人纖細白皙的脖子。
夾著煙的手抬起,往嘴裡送了口煙。
完了,他才俯身,往菸灰缸抖完菸灰後,他拿到了司恬的手機。
一把扔到了她面前。
他嘴邊溢位青煙,帶出透著冷意的嗓音,“你口口聲聲說不喜歡他,卻給他建了個隱藏相簿。”
“怎麼,是打算藏到老?”
聽到男人這話,司恬先是愕然了一瞬,然後眉頭擰得死死的。
她什麼時候建了個隱藏相簿,放沈逸凡的照片了?
帶著疑惑,司恬拿起手機,翻開了相簿。
她這一點進去,還真是有一個隱藏相簿。
這……她什麼時候建的?
印象裡,她並未建過任何的隱藏相簿。
她也沒有任何需要隱藏的照片。
點了進去,需要密碼。
這更加肯定,她未曾建立過這東西。
但這東西能用人臉識別,她輕點一下檢視相簿,手機攝像頭就快速識別了她的面容。
相簿裡的內容,一下子就跳了出來。
看著裡頭三張照片,司恬再次愣住了。
這幾張照片,都是剛跟沈逸凡子在一起時拍的。
其中有一張是偷拍。
另外兩張中,一張是沈逸凡在臺上演講,她光明正大拍的。
一張是沈逸凡第一次和她約會,她徵求過他的意見而拍下的。
司恬似乎能理解,男人為什麼這麼的生氣了。
那偷拍的那張,是沈逸凡的公司出了問題,他那時忙了一晚上。
第二天到附近酒店,開了一間房睡。
司恬那會覺得他太辛苦了,就做了早餐,送過去。
沈逸凡吃完早餐,就睡下了。
當時司恬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就把沈逸凡睡著的模樣拍下來了。
照片裡,沈逸凡枕著白色的枕頭。
遠處虛焦的場景,只要不是眼瞎的,都能看出,是酒店的傳統擺設。
男人這是,以為她留著和沈逸凡睡一起的床照了吧……
真是冤枉啊。
她根本就沒跟沈逸凡睡過同一張床……
事已至此,首要任務是把這事解釋清楚。
司恬看向周肆,一臉誠懇,“這幾張照片確實是我拍的,但是我沒想過要藏起來。”
“之所以還存在,就是我剛剛跟你說的那樣,是照片太多,遺漏了,僅此而已。”
頓了頓,她滿臉的疑惑,“至於這隱藏相簿是怎麼來的,我自己也不知道。”
她微頓了頓,“或者是我不小心點到的?”
這說出來,司恬自己也不信。
她不小心點到,還不如直接刪了乾脆。
怎麼可能把刪除當隱藏來用……
周肆聽著女人前面的話,臉色還越來越沉。
等聽完後面的話,他冷沉著的臉,是沉上加沉。
他這陰沉的臉色,應了那句,沒有‘最’,只有‘更’。
司恬看著男人比鍋還黑的臉,沒招了。
她都這麼坦誠了,他要是還是不信,她真不知道怎麼辦了。
看著女人略顯無措的臉,周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吐了兩個字,“過來。”
聞言,司恬抬眼就對上他那幽深不見底的雙眸。
不過,他身上的壓迫氣息好像消去了些。
司恬抿了抿唇,最終聽話地坐過了去。
只是,她這剛坐到他大腿上,男人帶著薄繭的大掌就扣住了她的細腰。
夾著煙的手,更是直接撫上了她的臉。
司恬還沒反應過來,唇就被堵住了。
獨屬他的男性荷爾蒙混雜了淡淡的尼古丁,瞬間充斥著她的鼻腔和口腔。
他發了狠地親吻著她。
攻城略地。
不給她一絲喘息的機會。
司恬被迫承受著,他這帶著發洩意味的吻。
在她快喘不上氣來的時候,他終於鬆開了她。
鼻尖相抵,彼此的氣息交纏在一起。
“你那相簿,大概是司柔做的手腳。”
司恬還在緩著氣,男人冷不丁地說了這麼一句。
她這被他吻得混沌的腦子,驟然清醒了不少。
但也還是需要一點時間,去整理他這話裡的資訊。
思索了數秒,她神經一緊,微喘著氣問,“司柔聯絡你了?”
“嗯。”
男人低低地應了一聲,將今天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司恬。
不過,他隱藏了,上次拉黑司柔的那件事。
本來,他以為拉黑了她,就不會再收到她的資訊。
倒不想,大半夜的,她用了個新的號碼,給他發來了一條簡訊。
未知號碼:【今天無意中,看見司恬在翻看沈逸凡的照片,我瞧著她那模樣,還挺傷感。肆哥,你說司恬是不是想沈逸凡了?】
就這樣的一條資訊,把周肆引以為傲的鎮定摧毀了。
一旦懷疑的種子,在心中紮了根。
無需外力再來澆水,它自己就會吸收身體上的養分,肆意瘋長。
直至吞噬了理智。
周肆在書房開完會議後,洗了澡,躺在床上。
他一閉上眼睛,腦子裡就是司柔發來的那條資訊。
鬼使神差的,他起來了,並將司柔放床頭邊上的手機,拿了過來。
密碼太好猜了,無非那幾個。
點進相簿,看到那單獨為沈逸凡而建的隱藏相簿,周肆那一瞬,覺得胸燒得慌。
就像是被熊熊烈火炙烤著一般。
尤其沈逸凡睡著的那張照片,就像是一把柴,讓他心中的火燒得更旺了。
司恬聽到這,算是明白了過來。
難怪那天司柔那麼的‘好心’,想來是一早就計劃好了。
用借假髮這由頭,來接近她。
目的就是偷她手機,以此挑撥她和周肆之間的感情。
那頂公主切假髮,估計也是她搞的鬼。
斂了神,司恬看向周肆,哼了聲,“能不能有點信任?”
聽著熟悉的話語,周肆氣笑了。
她這是用他的話,來陰陽他。
周肆垂眸睨著司恬,嗓音淡淡,“婚都退了,還留著前任照片當遺照?”
頓了頓,他唇角冷冷一扯,“需要我幫忙上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