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我在你心裡就是這樣的人,是嗎?(1 / 1)
周肆的聲音發沉得厲害,透著前所未有的冷厲。
他幽深的雙眸透著猩紅,死死地盯著司恬看。
司恬被男人這突如其來的怒火,嚇得怔愣在原地。
他攥著她手腕的力道很大很大,像是要把她的手捏碎一般。
司恬不禁蹙起了眉,滿臉惘然,“手鍊是倩倩送我的啊。”
聞言,周肆捏著她手上的力道鬆了些,但雙眼眯起,像是在思考她話裡的真實性。
司恬看著男人滿是質疑的神色,只覺心裡拔涼拔涼的。
她本還以為兩人之間會相互信任和理解。
還滿心歡喜地給他做了一桌子的菜,想著帶他去見閨蜜,帶他去見奶奶。
原來都是她想太多了。
原來他……從來沒有信任過她。
司恬紅唇輕扯,“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突然發瘋,這條手鍊確實是倩倩送我的,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打電話和她對峙。”
打電話對峙。
可以一早就串通好說辭。
周肆混跡商場,這種伎倆在就見過不少。
他雙眸一凝,聲音低沉,“手機給我。”
聽到他這話,司恬氣笑了,同時覺得有些可悲。
明明前兩天,還說著要互相信任。
今日,連她話都不信了。
司恬悲涼地笑了笑,仰頭看著他,“你確定要看是嗎?”
這一看,就代表著,兩人剛重建的信任,再次崩塌。
甚至,崩分離析。
周肆眸底無溫,吐了一句,“沒什麼,你怕什麼給我看?”
司恬眼裡的水霧在眼眶裡打著轉,她的指尖蜷縮收緊。
透過透明的水汽,她看著男人那堅定無比的眼神。
終是伸手,從口袋裡把手機拿了出來,遞到了男人面前。
周肆深深看了她一眼,視線落在她拿著手機微微顫抖的手上。
一旦翻看了手機,意味什麼,不言而喻。
女人到底是在緊張什麼。
周肆垂在身側的手攥緊成拳,後槽牙緊了緊,鬆開了她的手腕,去抓她的手機。
骨節分明的手指,抓住了手機另外一端。
司恬見狀,心裡又涼了一截,拿著手機的力道更用力了些。
然而,她不知道,這樣的狀態,在男人眼裡,就是心虛的表現。
就是手機裡藏著有,不能讓他發現的秘密的表現。
頓時,他剛消下去的火氣,又湧上來些。
他抓著手機的手,猛地用力一拽,把女人手上的手機搶了過來。
司恬手下一空,心裡也驟然一空。
只見,周肆拿著手機,沒有半點猶豫且熟練地往上面輸入密碼。
螢幕鎖解開後,他直接點開了微信頁面。
再點開了她與關倩倩的聊天對話方塊。
男人的拇指,快速地在兩人的聊天記錄上滑動。
可他臉上的神色,並未如司恬所想的發展。
而是,也是往上拉,他的臉色越發的沉,渾身透著極強的低氣壓。
壓得周遭的空氣都稀薄了幾分。
瞧著他這臉色,司恬心頭也不由地揪緊了。
但是她自問,她和關倩倩的聊天記錄,一點問題都沒有。
最多也就是,她偶爾看到一些賣弄肌肉腹肌的短影片,會分享一些給她。
正當司恬疑惑的時候,周肆冷冷地笑了一聲,“果然是姐妹情深啊。”
他喉嚨裡擠出一句話,“我當初是利用了你的信任,反讓你放棄拿我手機,倒不想,你會反用在我的身上。”
“司恬,你真是好樣的!”
只是結果區別在於,她沒拿他手機,繼續看下去。
而他,卻拿了她的手機,堅持看到最後。
然而,其實目的都是一樣,利用心理戰術,來對彼此隱瞞一些事情。
司恬現在完全是懵的,男人的話,她是一句都沒聽懂。
她看著他,滿臉的迷茫地伸出了手,“手機給我。”
周肆像是看穿她似的,聲音極沉,“你是不是要說,你什麼都不知道?”
司恬想辯駁,但是又無從辯駁。
她根本不知道,手機裡她和關倩倩的聊天記錄,到底有什麼問題。
她只能蒼白地回應,“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把手機給我。”
周肆眼底愈發的冷,如覆冰霜,“少在我面前裝,抵死不承認這招數,我見多了!”
司恬心頭一痛,看進男人那透冷的雙眸裡,不可置通道,“我在你心裡就是這樣的人,是嗎?”
周肆看著女人眼眶裡的淚光,咬緊了後槽牙。
可是那些聊天記錄,就像是一根根針,直直地往他心裡扎。
頭一次,他感受到了,什麼叫鮮血淋漓。
什麼叫痛入心脾。
他忍著心頭的疼痛,忽視女人那快要破碎的神色,開口冷嘲。
“瞞著我手下沈逸凡的手鍊,和閨蜜串通隱瞞,那你告訴我,你是怎樣的人?”
男人這番話一出,司恬眼眸微微瞪大,“我沒有!”
周肆在看到微信上,女人和關倩倩發的資訊那刻。
才意識到,眼前的女人是這樣的陌生,是那樣的會演。
就好比現在,表現出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樣。
真是把他當傻子耍。
血液像是被火蒸騰了一般,傳遍他全身。
周肆猛地抬手,掐住了司恬的脖子,他壓低身往前一湊。
在兩人的唇相距一寸的距離,聽了下來。
“寶貝,聽好了,上了我周肆的床,只有被我玩膩的那天,你才有機會下床。”
“什麼沈逸凡,吳逸凡,李逸凡,你都給我好好忘了,不然我不確定,會做出什麼事。”
男人眸底陰森危險至極,那雙漆黑的眼眸,就像是無盡的空洞,能無情地把人捲進去,吞噬粉碎。
放在脖子上那寬大的手,隨著男人說話,愈發收緊。
這樣的動作,以前是調情,是情趣。
此刻,像是索命的藤蔓,似乎要把司恬的脖子纏斷一般。
喉嚨被擠壓得快無法吸進一絲的空氣,白皙的小臉憋得通紅。
司恬本能伸手去抓男人的手,只是她那點力氣,不過是徒勞。
終於,在她瀕臨窒息時,男人鬆開了她的脖子。
可轉眼間,他拽住了她手腕上的紅色四葉草手鍊,用力一扯。
隨著‘啪’的一聲,手鍊在她手腕上斷裂開來。
周肆舉著斷了的手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淡聲道,“你是我周肆的女人,身上只能有我的東西,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