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打個賭,怎樣?(1 / 1)

加入書籤

周肆出了婚紗店,坐上車後,便直接把手上的手機,丟給了張經緯。

他聲音無溫冰冷,“把影片給我復原了。”

張經緯接住周肆的手機,一臉驚詫和愕然。

在周肆出來之前,張經緯就收到了一條,他發來的影片。

張經緯看著影片裡的司柔,滿是疑惑。

他這剛想打字問,男人拉開車門,就坐了進來,並把手機丟給了他。

聽著他這話,張經緯終於明白,自家老闆為什麼給他發這段影片。

但……這影片裡的人,不是司柔嗎?

張經緯看向車後座上,那臉色陰沉得嚇人的男人,正遲疑著說什麼。

周肆再次開口了,“順便查查我醉酒那晚上,有誰進過包廂。”

張經緯接收到男人冷厲的眼神,後背一涼,到嘴邊要問的話,盡數吞回了肚子裡。

他趕緊應了聲,“是。”

周肆可是周氏集團的掌權人,手機裡有不少的商業機密。

能讓他這般輕易把,把手機交出來的,必然與司恬小姐有關。

也就是她,才能讓老闆破例。

那……影片也該與司恬小姐有關。

要是老闆喝醉那晚,真有人進去了,多少算是他的失責。

不敢耽擱一秒,張經緯回去以後,是加班加點調查。

更別說,現在司恬小姐已經在試婚紗。

過兩天,她就要和沈逸凡,舉行婚禮了。

老闆這幾天的情緒已經夠恐怖了,難以想象,要是司恬小姐真嫁給沈逸凡了。

他脾氣會變成怎樣……

經過張經緯沒日沒夜的高強度工作。

終於在司恬和沈逸凡婚禮的前一天,調查清楚了。

坐在辦公桌前,滿身如被烏雲籠罩著的男人,一臉諱莫如深地聽著張經緯的報告。

越是往下說,他身上宛若響起了電閃雷鳴。

周身的氣息壓抑得可怕。

本夾在他指尖上的煙,此刻被他捻滅在掌心。

而男人像是沒痛覺一般……

張經緯在這極度壓迫的環境下,說完了最後一句話。

“根據那天晚上,手機的使用路徑,司柔動的不只有影片,她還把司恬小姐的微信和電話,都拉黑了。”

周肆漆黑的眼眸一沉。

所以,拉黑女人的行為,並不是他醉酒的行為。

這一切,都是司柔搗的鬼。

好一個挑撥離間!

血液沸騰,幾乎燒得人的理智全無。

周肆大掌一揮,桌面上的菸灰缸,被橫掃落地,發出了‘砰’的一聲巨響。

“給我把她弄過來!”

男人從未像今天這般失控過,尤其這還是在公司裡。

他這動靜,連外頭工作的員工們都給震住了。

個個面面相覷,一臉驚恐。

畢竟,這些天,他們過得是如履薄冰。

這些天,老闆跟吃了彈藥一樣……

他們是大氣都不敢出。

會議室。

一如之前,男人坐在老闆椅上,面向落地窗。

司柔只能看到他後背,並不能看到他的表情。

然而,這次她心情,卻沒能像上次那般的輕鬆。

男人渾身散發著極其不好惹的氣場。

整個會議室裡,蔓延著令人難以喘息的低氣壓。

而來時,張經緯看她的眼睛,也很不對勁,態度比上次還要差。

顯然,這次是個鴻門宴。

但男人卻一直沉默著,身體未曾轉過來,只指尖夾著煙,在那抽。

司柔已經進來有好幾分鐘。

她秉持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

然而,這幾分鐘就像是過了一世紀,那般漫長。

這無形的壓迫,侵蝕著她的神經。

司柔垂在身側的指尖,蜷縮收緊。

她終是忍不住開口了,“肆哥,你叫我來有什麼事?”

她這話一出,男人抬眼準備要抽的動作一頓。

這四周空氣的氣壓更低了。

男人一句話沒說,司柔後背已經沁出一層汗。

過了好半晌,男人忽地低笑了一聲,緩緩轉了過來。

他這聲冷笑,聽得司柔直發毛。

男人那雙眼睛像結了層霜一樣的冷。

“說說,你做了什麼。”

他的聲音好比在冰水上凍過一遭,聽得人刺骨的冷。

司柔剛剛等待的時候,心裡已經惴惴不安。

聽著男人這一句質問,她心裡更沒底了。

他到底是知道了所有,還是一部分?

思量再三,司柔決定裝傻,“肆哥,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她這話一出,男人雙眸眯起,裡頭透著危險的氣息。

“不明白是嗎?”

男人身影很淡地問了句,司柔打算裝傻到底,她這張了張嘴,剛要說什麼。

男人驀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闊步往她這邁了幾步。

緊接著,他長臂一聲,用力掐住了她的脖子!

他似乎真的想掐死她,未留餘力,狠狠地箍著她的脖子。

沒一會,司柔就覺得呼吸苦難,喘不上氣。

周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極冷,“我說過了,被我查出來,會讓你永遠拿不上攝影機。”

男人他這架勢,肯定是查到了些什麼。

但他一直沒說,他知道了什麼,因為什麼而叫她來。

顯然是在套她的話。

套更多的資訊。

亦或是,想用這種心理戰術,逼迫她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想到這點,司柔艱難地開口道,“我是拿了你的手機,刪掉了一些東西。”

“但是……”她話鋒一轉,冷冷地勾唇,“你以為,司恬就是因為這些而離開你嗎?並不是!”

“她就是愛沈逸凡!我所做的這些,不過是推動她離開你,尋求珍愛的藉口而已!”

“她要是在乎你,愛你,她會連質問也不質問,就離你而去嗎?!”

聽到司柔這番話,周肆眼裡頓時充滿戾氣。

他掐著她脖子的手,收得更緊了,嘶啞的嗓音從喉嚨擠出,“你再說一句!”

男人的俊容透著怒火,此時此刻的他,猶如煉獄上來的奪命使者。

光瞧著,就讓人生畏。

可事到如今,司柔只能鋌而走險。

喉嚨的氣道,幾乎被擠壓到沒有一點的縫隙。

她用最後一點氣息,說道,“打個賭,怎樣?”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