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她與他再無瓜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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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走吧。”

在司恬對沈逸凡說完所有話後,她仰頭看向周肆,紅唇輕啟,“他不過也是受司柔教唆。”

這是,司恬對沈逸凡最後的仁慈。

畢竟,在她失去雙親,被人欺負,最無助的時候。

確實他,救了她。

從今天起,她與他再無瓜葛。

周肆看著她眼底的決絕,沉默了數秒,才揚起手,對黑衣人揮了揮手。

示意他們把沈逸凡送回去。

沈逸凡聽著司恬那些話,他僵住了。

永遠都不會再有可能。

是我把這種感激和喜歡混淆了。

她字字句句都在說,他錯過了她。

在她對感情懵懂,誤以為是喜歡的時候,他沒有珍惜。

這一刻,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要失去她了。

這一刻,鑽心的痛,竄到了四肢百骸。

黑衣人拖著他,往直升機那方向去。

女人的身影,在眼前,一點點縮小。

彷彿,他再也抓不住……

直升機起飛,飛上了天空,逐漸消失在天際。

小島裡,恢復了平靜。

站別墅外的男女,牽著手走進了別墅裡。

司恬那被玻璃傷著的手,血是止住了,可還沒做任何的消毒處理。

進到屋內,兩人坐到了沙發上。

周肆掀起眼皮,對站邊上的楊阿姨,吩咐道,“去把藥箱拿過來。”

楊阿姨看了眼,司恬手上和脖子上那乾涸,依舊刺眼的血跡。

她不敢耽擱,立馬應道,“哎,我這就去。”

話落,她急急忙忙地去把藥箱,拿了過來。

沙發上,司恬和周肆坐在了一起,不過是面對著面那種。

楊阿姨把藥箱拿過來後,順勢就開啟了。

周肆伸出骨節分明的手,從裡面拿出了碘伏,棉籤,還有包紮的紗布。

隨後,他抓起了她的手,拿起棉籤沾上碘伏,低垂著頭,開始給她處理。

司恬的手心,除了她抓著玻璃碎片的傷口,還有好幾處摸索玻璃片時,劃到的傷痕。

原本白皙的細嫩的小手,現在瞧著傷痕累累。

深的地方,裡面的肉都翻出來了。

瞧著極其觸目驚心。

周肆眼裡沉得嚇人,他拿著碘伏,專注而小心翼翼地處理著上面的傷口。

但到底是破損了,消毒液滲進肉裡,傳來了一陣刺痛。

司恬不禁‘嘶’了一聲。

聞聲,周肆動作一頓,眉頭緊緊擰著。

就算痛也還得消毒,他抬眸看了她一眼,嗓音低沉,“忍著點。”

也只能忍著點,司恬點了點頭,咬緊了牙關。

周肆嘴上是這麼說,手下的拭擦的力道更加輕了。

在他手上的,如同是件易碎的珍寶般。

司恬又怎麼會感受不到?

男人低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往下垂著,在眼睛下方落下了一片陰影。

他那鼻樑高挺如峰,薄唇抿緊成一條直線。

五官深邃,面容冷峻。

司恬好久都沒像現在這般,細細地看過他。

這段時間,就像做了一場噩夢一般。

所幸,夢終有醒來的那天。

司恬想起自己那些傷人的行為,她開口小聲道,“對不起。”

她這話一出,男人的動作再次頓住了。

不過,他沒回話,頓了一秒,他就繼續處理著她手上的傷口。

血跡都處理掉,傷口都塗了一遍消毒液,綁上了繃帶。

周肆繼而拿起棉籤沾碘伏,處理她脖子上的傷口。

同樣的,在碘伏剛塗抹到傷口那刻,司恬又‘嘶’了一聲。

男人這會,沒任何停頓,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棉籤,輕拭著傷口。

見狀,司恬咬緊了紅唇,沒做聲。

“現在知道痛了,當時拿玻璃碎片抵脖子時,怎麼就沒想到會痛。”

男人忽地開口了,語氣嘲諷。

可他淡漠的眼底,心疼一閃而逝。

司恬捕捉到了。

儘管理虧,但是在得知對方深愛自己,多少有點恃寵而驕。

司恬撇了撇嘴,語氣委屈,“當時怕司柔傷害奶奶,我只能這樣做了。”

周肆已經拭擦好脖子上的傷口。

他把棉籤扔到了垃圾桶,轉身去拿紗布的同時,開口道,“怕傷害司老太太,就不怕傷害我,是吧?”

男人說這話時,背對著司恬,她看不到他的表情。

他的聲音淡淡的,也聽不出情緒。

不過,他的身影卻透著,無形的傷感和孤寂。

司恬心尖不禁抽痛起來。

他說的是實話,在他和奶奶之間,她選擇了奶奶,而傷害了他。

司恬只能道歉,“對不起,我沒有辦法。”

她頭低了下來,周肆轉過來時,就只看到她那小巧的鼻子。

以及捲翹濃密,把眼睛完全遮擋住的睫毛。

女人此刻就像那些做錯事,被家長責備的小孩,頭都快埋到脖子去了。

周肆拿著繃帶的手,放到了她下巴,稍用力一抬。

“你這樣,我怎麼給你包紮?”

司恬這一抬頭,就對上了男人深諳的雙眸。

他眼裡沒什麼情緒,也沒對她的責怪。

司恬見狀,更內疚了,眼眶驟然一紅,漫上來了一層水汽。

周肆看著她發紅的眼眶,和亮晶晶的淚水,他那沒什麼情緒的眼底,浮上來了一絲的無奈。

他湊近了,在她唇一寸的距離,停了下來。

“要是覺得對不起我,那就好好補償我。”

他嘴角邪肆地勾起,嗓音透著玩味。

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司恬如小雞啄米般點頭,“我會的,一定會補償你的。”

周肆眉梢微微一挑,“面前有個游泳池,等你傷好了,去試試?”

男人話題轉得有些快,司恬反應了好一會,才明白過來他話裡的意思。

司恬,“……”

這男人……想的補償,怎麼是那方面的啊!

被周肆這樣一說,司恬心裡那傷感的情緒,立馬好轉了些。

她有些扭捏地含糊道,“到時再說。”

聞言,周肆怎麼不知道她的小心思。

等她傷好了,估摸這已經是半個月後的事。

她是想著,忽悠過去,半個月後又是另外一番說法。

周肆沒給她忽悠的機會,垂眸沉沉地看著她,“答不答應?”

司恬到底理虧,深呼吸吐了個字,“行。”

聽到她答應了,周肆這才鬆開了她,繼續給她脖子包紮。

她脖子上就差綁繃帶,沒幾分鐘,他就處理好了。

兩人現在的氛圍還算不錯。

在周肆把東西放回藥箱時,司恬遲疑道,“奶奶現在在哪呀?我想去看看她,可以嗎?”

她這話音剛落,男人手上的動作,明顯頓了頓。

在司恬看不到的角度,周肆雙眸眯了眯,眸色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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